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195章 夜论文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等程卓带着焦挺和醉醺醺的几个仆役回梁山之时已是晚间,再将几人丢给弟兄们后,程卓拐了个方向朝书房走去!
  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程卓推门而入,入眼却是一张双眼布满血丝的脸,充斥着怨气!
  程卓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别这么看着我!”
  “三天,你知道这三天我怎么过的吗?”
  蓝棠嘶声骂道,“账本,账本,翻不完的账本!连出门都要让朱武看着,你梁山是有什么机密,要如此防着我?啊!”
  三天前大会初开,程卓便使了点花样将蓝棠留在书房里处理梁山这积累许久的公务,以及,长久留下来堆成山的账本!
  正如蓝棠之前所说,梁山武力尚可,政务方面一塌糊涂。
  虽说处理了王伦,但那只是盐和鱼,其他还有那么多东西,主要的是程卓还有一些东西没给蓝棠,就算是让蓝棠连蒙带猜也弄不过来!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过来赔罪了吗?”
  程卓从身后拿出一柄扇子,“哝,这可是我特地打造的!”
  机括铁扇,全铸铁材,合为短棒,展为铁扇。
  扇面上雕着众多纹饰,山川、猛兽俱备,一臂长短,铁质闪闪发光,极尽锋锐之态。铭刻于扇面的那些花纹,削减了几分铁扇的凶煞之气,为其增添了一份艺术之美。
  “一把扇子就行了?”
  说是这么说,蓝棠的动作可没有半分延误,一把接过扇子,上下挥舞起来。
  我看死的时候只有嘴是硬的!
  程卓往椅子上一坐,开口道,“今天好好休息,明日和我一起去耽罗!”
  蓝棠将扇子转了又转,抽空瞄了程卓一眼,“行啊!刺史大人终于想起要去辖地了?”
  程卓扶额笑道,“别贫了!等去了耽罗,恐怕还要忙一番!和那些高丽耽罗的官员交涉恐怕还是要劳动你去走一趟,那些繁文缛节的事情我们这些人实在忙活不过来!”
  “此事易尔!”
  “咔哒!”
  蓝棠合上扇子,尽显一派儒生风范,笑道,“这本是通判职责!待我瞧瞧那些风土人情,也好安排其他事物。”
  “那就行!”
  程卓站起身来,舒展一下筋骨,开口道,“我来也只是和你说一声,明天午时出发,别误了时辰!告辞了!”
  “慢走!”
  程卓摇头失笑,走出门去,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内,蓝棠将扇子展开,缓缓运行真魂,其上所刻花鸟鱼虫缓缓化作真形,在空中游走,甚是奇妙!
  “此扇加持,我竟能做到通神之境大儒才能做到的以假乱真,若这扇子真是他打造,程卓怎会有这种本事?”
  以假乱真,言出法随,唯有通神境大儒沟通天地之后方能办到。
  “唉!或许父亲说的是对的,恐怕真的要养虎为患了,这对天下百姓而言,也不知是福是祸!”
  梁山之上的动静如何能瞒的过他?他的真魂早已观察四方,虽瞧不真切,但是也不难猜出来!
  可这他这一路走来,梁山周边百姓富庶,安居乐业远胜它地,实在让他心中忐忑!
  “如今之计,只能暂时保持和谐,毕竟程卓也未有异动,若是逼得紧了,怕是真要反了!”
  官逼民反可不是一句空话!
  蓝棠又收拾一番,这才上床休息。
  而程卓的房间内,朱武正在与程卓商谈,“侯爷,那位蓝先生就这样放着吗?如此下来,上山一些事情束手束脚进展不开啊!”
  程卓喝了杯茶,缓缓说道,“无妨,待去耽罗回来之后,也就不必再避着他了!再说,他自上山以来,一举一动皆在我掌控之中,起不了乱子!”
  “哦,哥哥有何妙计?”
  程卓笑了笑,“此等人并非真的心系大宋,若是真要说,更为在意的反而是天下百姓!”
  “我虽未修真魂,却也大致猜到,恐怕若要在真魂一路有所成就,需得如圣贤说,叩问真心,识得本我吧?”
  “不错!”
  朱武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子曰:人有五仪,有庸人,有士人,有君子,有贤人,有圣人。审此五者,则治道毕矣。”
  “这句话将真魂修行之路说得明白!只可惜小弟本领浅薄,如今也只到“士人有计”的境界罢了!”
  程卓点了点头道,“那便是外显境!蓝棠如今已到真罡境,想再进一步,机缘或许就在这天下之间!他能如此轻易离京外放,定是他父亲早有计较!”
  “既是君子,岂会如此不堪?且放宽心,我自不会让害我梁山!”
  朱武拱了拱手离去,程卓一人躺在床上,仍旧在思考,“山上文人还是少了点,得想个办法招些人来,不然所有内务交给蓝棠一人,怕是真的要累出好歹来!”
  “等从耽罗回来,就要开始着手了!”
  不知何时,程卓沉沉睡去,再醒来时耳边响起阵阵鸣叫!
  “喔!喔!喔!”
  “啊!”
  程卓愤然起身,骂道,“早晚把你们拔了毛煮汤!”
  程卓收拾一番走出门来,抬头估摸着时辰。
  “差不多六七点的样子,先去前院看看!”
  古人起的都早,毕竟睡得早,此时别说六七点,多的是人五点就起来了的!
  程卓来到聚义厅时,一帮兄弟早就到了。
  蓝棠站在一边,见程卓出来,拿着扇子缓步上前说道,“侯爷,看看还缺什么?”
  见厅上摆着许多箱子,程卓便上前检查了一番。
  “你们办事,我放心!”
  程卓又转过身来朝林冲说道,“有劳兄长带着兄弟们守寨了!”
  林冲哈哈一笑,“无妨!”说着脸色严肃起来,“你真的只带这点弟兄过去?要不让智深和你同往!”
  “不用了!”
  程卓摇了摇头,“耽罗岛上本就还有李俊几位兄弟,还有上千弟兄,此次我再带五位头领近千人过去换防绰绰有余!”
  “船只准备的怎么样了?”
  孟康赶忙说道,“四艘战船早已准备妥当,各带五百枚炮弹。”
  “嗯。”
  程卓不由地点了点头,如今孟康身居数位,倒是有些疲惫,所以程卓才将唐斌留下。
  “唐斌,你带着文仲容崔野二人,再带几位兄弟,下山一趟,帮我寻个人!”
  唐斌赶忙上前问道,“何人?哥哥只管吩咐!”
  “东京甲仗库副使炮手,凌振!”
  程卓拿出令牌,交于唐斌,“你为人谨慎,此事能为则为,不能为也无妨!若是他不来,你便找几个其他有本事的炮手回来,兄弟安全要紧!”
  “是!”
  程卓又瞧了瞧,便吩咐道,“走,去吃个早饭,等到午时出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35/739681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