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80章 夹带私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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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蕴神丹果然是好东西,程卓当晚便服用了蕴神丹,立时便察觉到脑海之中一片清凉,道道清净之气似乎开始凝聚,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
  程卓不敢马虎,更加谨慎地想要参透这股玄妙之感,可惜,这股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程卓再想寻求之时已经荡然无存,只能再找时机。
  不过这番体会也不是没有好处,程卓当夜便觉得自己的五感得到了极大强化,不管是院外的微弱声响,还是远处房间中的杂声,程卓全部听得分明。
  了却快活林的事情,程卓便赶回了阳谷县。
  当务之急是先给石秀在阳谷县安家,找房子,办户籍,这一下闹了半天,回到镖局,屁股还没坐稳,就有人前来报信。
  祝家庄登州求盐之事黄了一半。
  程卓皱了一下眉头,“什么叫黄了一半。”
  程卓也不再多想,在镖局休整一日,孤身一人往独龙冈上去了。
  此次再去却是无人阻拦,守门人看见程卓便打开了大门。
  程卓走进大厅,看着上首一脸郁闷的祝朝奉和下面几个祝家子,一旁的栾廷玉也是坐在一边,耷拉个脸。
  “哥哥。”程卓未曾想到鲁智深竟然也在,连忙问道,“哥哥,发生何事了。”
  鲁智深低声说道,“那孙立真不是个东西,他回信说可以帮着祝庄主把盐送回来,但是没有盐引。”
  “唉!”祝朝奉叹了口气,说道,“那孙提辖说了,盐要多少都有,但是盐引却是弄不到。可没有盐引,我们不就是成了私盐贩子吗?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老大祝龙也说道,“那孙立还说什么要贩盐生意的五成。哼!”
  祝龙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不就是想用祝家庄贩卖私盐的罪名威胁我们吗?混账东西。”
  栾廷玉本以为自己师弟那必然是与自己情同手足,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师弟竟然会干这种事。
  当即朝着几人躬身道,“却是在下糊涂,坏了大事。”
  程卓却是明白这番为何。
  想必是那孙立也眼馋盐商的利润,看不上祝家庄答应的那点利润,这才想这个法子限制住祝家庄,让其给他贩盐,至于盐引的事,那还不是看他孙立的话,谁又知道真假?
  程卓开口道,“不知登州可还有旁人可以弄到盐?”
  祝朝奉开口道,“老二,这次是你去的登州,你将详细情况与太保说说。”
  此时祝家庄很有可能参与不了梁山的贩盐生意,也顾不得那么多。
  祝家老二祝虎开口道,“我听那孙立言语,多少也猜到这生意怕是做不得了,便找了一些关系,倒是寻得几位可以拿到盐的商人,只是盐引依旧弄不到。”
  祝朝奉这才开口道,“太保,实在不是我祝家庄不愿,只是小老儿实在不愿冒着大罪去干那勾当。唉!”
  鲁智深立马出声劝道,“庄主,是孙立那厮贪心,确实与庄主无关,不必忧心。”
  程卓开口道,“庄主为何不将那些盐记到梁山名下?”
  祝朝奉忙问道,“何为记到梁山名下?”程卓解释道,“南方盐商皆有此做法,他们每年都会将一些私盐贩子的盐记挂到自己名下,之后再做些账册,那些盐官无论如何也查不到。”
  鲁智深也开口道,“家主不妨一试,我梁山有盐引,那些官差也不敢怎样。”
  祝朝奉低头思索片刻,说道,“那梁山又如何才能避免盐官查?他们也不是傻子。”
  程卓笑道,“我们梁山每年只卖盐引上面的那些盐,至于祝家主给我们的盐,我们却有另外的方法处理。”
  “哦?”老大祝龙连忙起身拱手道,“还望太保赐教。”
  程卓看着厅上几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便说道,“我梁山水产颇多,平日用盐涂抹处理好的鱼,做成咸鱼防止腐坏,如此这般却是做出了一种特产咸鱼。”
  程卓停了一会,看着几人越发疑惑的眼神,接着说道,“梁山卖咸鱼,不卖盐。”
  “对啊!”还是祝虎反应过来,起身叫道,“那鱼用多少盐,不还是我们说了算吗?”
  “哈哈。”程卓笑道,“看来二公子还颇懂美食之道。”
  “哪里哪里。”程卓看见祝家几人也都明白过来,便说道,“祝家主,若是这般,不知我梁山该得多少?”
  见问题解决,祝朝奉一改愁容,笑道,“太保这般帮忙,我们也该有所表示。两成如何?”
  一成那是打发,三成,祝家庄就该心疼了,两成,不多不少。
  程卓转头与鲁智深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便由鲁智深拍板,双方签下这份合作售盐的契书,已示公正。
  祝家庄可以正常进行贩盐生意,占了大头。而梁山不仅可以拿那两成的盐钱,还外带卖出去的鱼钱,有祝家庄先行运盐,也不怕其反口,自然无忧,两方各取所需。
  祝家庄大事已了,祝朝奉高兴之余拉着鲁智深与程卓在这祝家庄大摆宴席,席间众人连翻朝着程卓敬酒那是少不的,只是程卓早已今非昔比,些许白酒,挥手即除。
  程卓离了祝家庄,又去梁山上查看一番炼盐事宜,见一切如常就与林冲一家闲话几句,趁着天色还早回了阳谷县镖局。
  镖局之中,石秀正和几个弟兄一起听马教头给几人讲一些镖局的规矩。
  石秀本就是厚道人,此时入了镖局,自然尽职尽责。
  程卓看在眼里,走进屋来笑道,“我没打扰到大家吧?”
  “大哥。”“哥哥。”
  几个弟兄连忙与程卓打着招呼,程卓也一一回礼,接着将石秀叫出来单独问道,“石秀兄弟初来乍到,若是有什么不便之处还要直言啊!”
  石秀连忙说道,“哥哥不必担心,小弟来到此处比到了家还欢喜,不仅衣食无忧,各位弟兄待我也亲厚,更能去外面闯荡四方,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地方了。”
  程卓笑道,“兄弟你适应就好。只是以你的实力,来我镖局做个趟子手太过屈才了,该当镖师才对。”
  石秀也加入镖局有几日了,自然听说过镖局内的职位划分,以总镖头为首,旗下便是各路镖师,再就是趟子手之类的助手。
  石秀浑不在意地说道,“陈升兄弟也是这般说,只是小弟还不懂这镖局规矩,若是因此坏了镖局的事那就罪过大了,小弟还是先学一学。”
  程卓点了点头,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边罢了,改日与陈升一起走趟镖就好了。”
  石秀闻言点了点头,拱手道,“那边马教头还有一些事务,小弟先过去了。”说着便朝内院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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