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20章 火烧草料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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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依旧,宿醉导致的头痛让程卓很是不爽,按住头摇了摇,不免叹道,“嗯,不能再和他们那样喝了。”
  武松和鲁智深就不说了,那就是两个酒桶,就连林冲,也是高兴起来酒量不见底的。
  昨天四人喝了多少酒已经记不清了,最后还是林娘子见天色晚了才劝住几人。
  程卓起身来到楼下,见到鲁智深与武松正在吃饭,不由奇道,“林教头呢?”
  武松吞下手里的包子,开口道,“林教头回去看守草料场。”
  “什么?”程卓两步跨下楼梯,“这…,林教头怎么?”
  鲁智深叹气道,“唉,洒家也劝了我那兄长,实在是没办法,他宁可去那草料场挨过刑期,再过平凡日子,也不愿与我们离去。”
  这个结果其实程卓有想过,原著中对林冲的形容便是能忍,忍辱负重。
  原本在野猪林就不愿与鲁智深离去,如今想着带上张教头一家,也许能劝劝,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既然如此,程卓只能下狠药了。
  “不行,林教头必须走。”
  程卓语气颇为严肃,神情坚定说道,“那日我与柴进去找管营时,我便觉得那人神情有异,如今想来必不是好事。这草料场当是属边军管辖,怎会任由牢犯看守。此地不宜久留,高俅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林教头。”
  听着程卓斩钉截铁的话语,鲁智深和武松也意识到情况不容乐观,顿时神情严肃。话不多说,三人立马前往草料场。
  此时林冲还兴致冲冲地与夫人在打扫草厅,他觉得这些日子的苦没有白受,当初便是想着,在沧州熬过刑期,再回东京与妻子团聚,如今已是苦尽甘来。
  转头与夫人说说笑笑,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程卓三人骑上马,不多时便来到草料场。
  程卓见林冲拿着一个扫把,连忙下马喊道,“林教头!”
  程卓快步走进院里,见到里面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不免心里咯噔一下,“难劝了,只能下狠手了。”
  当即大声喊道,“陆谦已至,林教头快走。”
  “什么!”
  不说林教头夫妇,就连后脚进来的武松与鲁智深也是一脸疑惑,不知程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林教头将手里的扫把往地上一扔,转身便从草厅内拿出一杆长枪。
  “那狗贼在哪?”林冲脸上的怒火难以遏制,手拿长枪怒喝。
  “教头息怒。”程卓连忙上前安抚,开口道,“林教头,我收到道上消息,高俅派了陆谦来,必然是想害教头。”
  听到程卓这样说,林娘子脸上神情紧张,抓着林冲胳膊喊道,“官人。”
  林冲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多亏了这个陆谦。
  “哎呀!”鲁智深拍了拍光亮的脑袋,怒道,“哥哥,走吧。还留在这受这鸟气。”
  林冲叹了口气道,“唉,走,说得容易。看守草料场,擅离职守,这可是死罪一条啊!”
  听到这,鲁智深还是不明白自己这个哥哥在犹豫什么,反而武松倒是明白这位林教头的担心,当初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怕犯下死罪,这才逃出来的。
  程卓明白这位林教头还抱着那一丝丝幻想,不免感到叹息,既如此,便由我来下个狠手吧。
  “二郎。”程卓转头对武松说道,“与我去柴大官人庄上,看看柴大官人能否解决此事。”
  又接着对鲁智深嘱咐道,“提辖,你且留在此处,陆谦既然来了,必行坏事,提辖姑且小心行事。”
  “放心,有洒家在这。”鲁智深拍着胸脯应道,“哼,等见到陆谦,且看洒家一禅杖铲了那泼贼脑袋。”
  林冲抱了抱拳,歉声道,“劳烦程卓兄弟与武松兄弟了。”
  林娘子欠身行了一礼,“有劳叔叔了。”
  程卓当即与武松离了草料场,不过并未去寻柴进,而是来到街上。
  武松便问道,“太保打算如何处理林教头之事。”
  程卓摇了摇头,开口道,“林教头那里是一个死结,高俅老贼不会放林教头自由的,若有机会必杀林教头。”
  程卓话音一转,接着说道,“林教头之事我们不须多管,此次我们只需保证林教头一家无恙,让他明白现实,放弃心中侥幸,一切自然平稳。”
  武松有点好奇地问道,“太保怎地如此有信心,想那高俅派来的人必然不是酒囊饭袋,还是寻柴大官人找些助力吧。”
  程卓闻言笑道,“二郎啊,有你,我还有鲁提辖相助,若非大军来缴,保他高俅派多少死多少。”
  武松又问道,“太保为何对我有如此信心,想我也未曾在太保面前显露实力吧。”
  “哈哈!”程卓笑声越发响亮,周边行人都回头看着二人。
  程卓笑道,“你的事情,你哥哥与我讲过一些。在柴大官人庄上,我见你身手与我猜测的实力相差甚远,便知你是有意藏拙,今次且宽心,放开手脚。”
  两人说着便去了张教头住的店家,到底还是要安慰好两位老人,免得出了差错。
  正如程卓所料,陆谦已至,林冲被派往草料场,便是陆谦与管营商量好为林冲准备的死局。
  如此不过三日,这一日晚风吹得草料场草根四散,林娘子还在收拾碗筷,鲁智深就在草厅外收拾柴火,以备夜晚取暖之用。
  此时林冲饭后闲暇,便出来走动一番。
  正因几日前程卓的一番言语,林冲每日都要提枪在草料场周边巡视一番,见无事发生,心中不免安定几分。
  “许是程兄弟想差了。”
  这个念头只是在林冲心中一闪而过,忽然瞧见远处飘来黑烟,还不待他细想,就见草料场四处轰然炸响,升起如同长龙一般的火焰,在草料场中盘旋而上,形成一道夸张的火龙卷。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林冲奋起浑身战气直往火场中冲去,还没靠近便让盘旋的火势冲地倒退而去。
  “娘子!”“兄弟!”
  林冲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旷野中扩散,久久无人回应,林冲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
  “噼里啪啦”草料场刮刮杂杂地烧着,也将林冲心中的烧的干干净净。
  突然,林冲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火势那边隐约闪现的人影,立即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心中全是祈求,“老天爷,只佑我林冲一次。”
  林冲的身形如同一道极光,竟从飘荡而起的火花中强势穿过。
  待林冲细瞧,可眼前所见却让他心头满是悔恨。
  不待落地,手中长枪已是电射而出,一声怒吼荡破云霄,“陆谦。”
  陆谦和富安几人还在为完成任务而高兴,听到声音还未来得及回头,空中已然爆发一阵轰鸣。
  到底还是教头出身,生死存亡之际,陆谦调转身形,将一旁随从拉至身前,随后就地一滚,躲过了林冲含恨一击。
  “轰!”
  长枪之上裹涵的战气骤然爆发,一股蓝色战气将陆谦几人又击退数步,这一次倒是无人伤亡。
  林冲的含恨一击也只是第一枪造成杀伤,可见陆谦带来的几人皆是高俅身边武艺高强之人,都是战气外放的高手。
  只可惜,他们遇上了彻底爆发的豹子头林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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