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13章 世事无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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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卓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大胖和尚,尚处在震惊中,不知如何搭话。
  一旁的孙行却好像听过鲁达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回忆片刻,惊呼一声,“你莫不是三拳打…”。
  话未说完便反应过来,这话可不能乱说,便改口道,“可是鲁提辖当面?”
  那和尚闻言一笑,“正是洒家。”转头对还在震惊中的程卓问道,“不知恩人姓甚名谁,也好让洒家知晓。”
  程卓这才反应过来,实在不是他没想过这一点,主要是眼前这和尚所拿兵器并非他所知的月牙铲,故此他才第一时间将鲁智深排除在外,没想到却是被上一世的作品误导。
  既然认出来了,程卓自然对这花和尚大有好感,当即抱拳道,“提辖见笑了,在下程卓,山东阳谷县人士。”
  却没想到那和尚竟是大喊一声,吓得一旁的女子一跳。
  “哎呀,洒家这一路从沧州赶回汴京,听得最多的就是神拳镇山东,侠义荡千秋,不想今日见到真人了。”
  只把程卓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是程卓在长垣县的事迹被传开了。当地百姓感念程卓散财救人义举,拳毙凶兽,义援乡邻,就编了段顺口溜,“神拳镇山东,侠义荡千秋。”
  不曾想在这娱乐匮乏的北宋年间掀起波澜,再加上在阳谷县周边扫荡山寨的事也传了出来,程卓也因此被山东江湖人士称为神拳太保。
  鲁智深话到兴处,正要拉着程卓几人一起吃酒,眼神一转看到站立一旁的女子,霎时反应过来,连忙上前问道,“锦儿姑娘,嫂嫂如何了?”
  锦儿回道,“娘子醒来了,老爷和夫人也来了。”
  听到这,鲁智深急忙转头对程卓几人歉意说道,“多谢太保大恩,来日洒家再与几位一醉方休,只是如今嫂嫂抱恙,得罪了。”说完双手抱拳,转身和锦儿一起去了医馆。
  程卓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远方,不禁回想起刚才与鲁智深的一战,真不愧是倒拔垂杨柳的花和尚,原本就是神力惊人,再加上这奇异世界战气的加持,其巨力到底有多大,估计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方才程卓与之交战,完全不敢硬接他的禅杖。
  沉吟片刻,程卓对孙行几人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程卓对那位林娘子也很是好奇。
  一行人来到医馆,程卓见鲁智深正站在一旁安慰两位老人,便站在门外喊了一声,“鲁提辖。”
  鲁智深见门外有人叫自己,忙回头看去,看到程卓站在门外,连忙上前问道,“太保怎么过来。”
  程卓笑着说道,“我们过来看看,看有何事,我们能帮忙的。”
  “唉!”说到这,鲁智深一脸垂头丧气,叹气道,“进去吧,太保不妨也帮我劝劝。”
  进到屋里,两位老人皆一脸疑惑地看着进门的程卓,不知眼前的年轻人为何深夜至此。
  鲁智深介绍道,“张教头,这位便是方才把嫂嫂从火海里救出来的程卓兄弟。”
  张教头闻言连忙从椅子上站起,一躬到底,抱拳道,“谢谢这位兄弟啊。”
  程卓连忙侧身避开,可不敢受这一礼。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让程卓不住地摇头。
  一场无妄之灾,让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女婿徒徙沧州,女儿也险些丧命,就余下两个老人,实在是让人不胜唏嘘。
  程卓连忙把张教头扶起,安慰道,“教头言重,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方才见提辖满脸惆怅,不知所为何事。”
  鲁智深在一旁急切地说道,“还能为啥,还不是那高衙内。直娘贼,三天两头上门寻事,嫂嫂也被那厮逼得寻了短见,要我说…”
  张教头一把拉过鲁智深,颇为无奈地说道,“提辖说得容易啊,杀得了那高衙内,可动不了那高太尉啊!”
  “唉!”鲁智深顿时坐在椅子上,恨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程卓听了一会儿也明白了,当即说道,“提辖勿扰,我倒有个办法。”
  鲁智深连忙追问道,“兄弟快说,真是急煞我也。”
  程卓呵呵一笑,“提辖,张教头,咱们惹不起总躲得起。我听闻沧州有个小旋风柴进,为人急公好义。既然这东京待不下去了,不妨往沧州一行,就在那安家,也可就近探望林教头,岂不妙哉。”
  “好!”
  不等两人回话,后屋便传来虚弱的女声,正是林娘子。
  见女儿在锦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林冲岳母连忙上前,急声问道,“女儿,你怎么出来了,身子可好些?”
  林娘子有气无力地安慰了母亲几句,转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要去沧州。若爹娘不允我便一人上路。”
  张教头连忙劝到,“女儿啊,你说什么胡话,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去得了沧州。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去了,留我们在这东京又有何意,且待我们商议一下。”
  说完便对程卓施了一礼,“多谢恩公救我家于水火,既如此,不日我们便举家搬离东京。”
  “好!”鲁智深把桌子一拍,站起身来大声道,“就该如此,与其窝在这东京受这窝囊气,还不如早日脱了这苦海。”却语气一转,缓缓说道,“就这么走了岂不便宜了那高家父子?”
  程卓在一旁听着心惊肉跳,深怕这花和尚一时兴起跑去杀人。
  鲁智深已经如此强悍,那林冲只怕更加厉害。连林冲都不能脱身,可想而知那禁军之中必然高手如云。
  程卓连忙劝道,“提辖莫急,一切且先护张教头一家安全到沧州为先,那时再清算也不迟。”
  听到这鲁智深也明白了,他又不是傻,只是心中窝火憋着气,开口道,“既如此,便让那厮再多活些日子。”
  几人见林娘子身体并无大恙,便又待了一会,商议前往沧州的事宜,程卓后半夜方寸回到客栈歇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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