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12章 光头和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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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卓一行人赶在城门落栓之前进了汴京城,入目皆是程卓从未见过的风景。
  烟火灯光映照着城市,一片繁华,如同梦境照进现实。曾经匆匆一瞥的清明上河图之上的繁华景象,在程卓脑海中留下深刻印象。如今这一切触手可及,程卓又觉得太不真实,街头商贩的吆喝将程卓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程卓一行人穿过嘈杂的人群,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最活泼的孙行还沉醉在东京的繁华之中,进房前还吵吵着要出去玩耍,只是被程卓按住了,这人生地不熟,更何况还是在汴梁,还是谨慎点好。
  对外人来说,汴梁一片繁华,正是人间梦幻处,可对张教头一家来说,帝都的夜似乎格外的凉。
  听着窗外传来的行人商贩的叫卖,闻着人间烟火之气,一滴热泪从林娘子侧脸划过,当初那颗青春向往的心早已备受煎熬,想到丈夫被贬,幕后凶手逍遥法外,就连满头华发的爹娘也不堪其扰。
  站在一旁的锦儿见娘子如此伤心,也跟着落下泪来,想劝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半晌,林娘子抬起头来,苍白的俏脸上流露一丝牵强的笑意,缓缓道,“锦儿,深夜我不便外出,劳你去给我爹娘送份东西。”
  说完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备好的包袱,又对锦儿叮嘱道,“早去早回。”
  锦儿连忙接过包袱,又安慰了娘子几句,这才奔向门外。
  张娘子见锦儿出了门,好似泄气一般瘫坐在地上,接着又缓缓轻出一口气,似是把所有的怨气都吐了出来。
  林娘子把门锁了,来到铜镜前细细打扮,梳妆台上放着丈夫临行前留下的休书,张娘子最后看了眼丈夫的字迹,随即闭上了双眼,再度睁开,眼中流露出的决绝让人心神一颤。
  ……
  天色已近二更时分,程卓正在客栈的床上盘膝而坐,打死野猪系统奖励的辟魔刀法在脑海中已是滚瓜烂熟,只待操练几分便可得心应手。
  正入佳境时,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惊呼,“走水了,走水了。”
  程卓连忙起身朝窗外看去,只见前方不过两个街坊,在火势的映照下已是一片火红。
  程卓来不及细想,从窗口一跃而出,又在屋顶上几个起落,便站在起火的屋子前。
  周围的住户都出来救火,屋外,一个被火熏得黑布隆冬的女子不要命似的往火海里冲,若非身旁之人竭力拉着只怕已冲进火场了。
  那姑娘声嘶力竭地哭喊,只叫人听了心头发麻。
  程卓见火海中人影飘忽,便从一旁拿了一条棉被,用水浸湿,往身上一裹便冲了进去。
  冲进火场的瞬间,程卓只觉一股热浪袭来,幸好他有铁石金身护体,体内战气磅礴,才敢在这大火之中来去。
  刚一进院,程卓便发现一侧小屋内似有人影,抬脚便踢毁房门。
  果不其然,只见一女子正悬于房梁之上,也是奇怪,火势如此之大,却没能烧坏那条白绫。
  来不及细想,程卓飞身取下那女子,一把抱起,正欲朝外冲去,却见院外一光头和尚冲了进来,程卓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那和尚怒吼道,“泼贼。”
  这和尚举杖便朝程卓砸来,程卓担心伤到怀中女子不敢交手,只一个劲地闪躲。
  那和尚在火海中痛苦不堪,不时挥手掩住口鼻,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朝程卓追赶。
  程卓抱起女子就朝外冲去,只在瞬息之间,人便已在院外。
  院外的那名女子早已哭得精疲力尽,看见程卓抱着自家娘子出了火海,连滚带爬地扑了上来,声嘶力竭地喊道,“小姐。”
  程卓来不及细说,忙道,“你家小姐还活着,快叫大夫。”
  女子连忙接过,匆忙道了声谢,便急忙和周围的人朝医馆跑去。
  程卓已经尽力,接下来这个女子的死活就只能看命了。
  还不待程卓转身,身后的院墙竟被人直接撞塌,正是那个光头和尚。
  这和尚此时一身黑毛,灰头土脸地朝程卓冲来,嘴里还叫着,“直娘贼,吃洒家一杖。”说着举起手中胳膊粗的棍子朝程卓砸来。
  还未等和尚近身,程卓便感到一股劲风袭来,可想而知眼前之人力量之大,必然超乎寻常,那棍子上隐约可见一抹黄色光芒。
  显然,这是一位战气外放的强者。这还是程卓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二个战气外放的武者。
  一时战意蓬勃,程卓躲过那和尚一杖后,便举拳朝他打去。顿时场中战气爆发,劲风席卷。
  程卓将伏魔拳法发挥到极致,与和尚战到一起。那和尚手中棍棒造型奇特,粗如手臂,头留分叉,简直就是放大版的晾衣杆。
  这武器在那和尚手中舞得水泼不进针扎不透,而且力道奇大,程卓虽然修炼铁石金身功,但到底还没到一定火候,此时赤手空拳,凭借伏魔拳法暂时还能招架,长此以往不是办法。
  在躲过和尚凌空一击后,又朝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抬手道,“和尚,你是何人,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见程卓站在一旁,和尚把武器往地上一杵,怒道,“直娘贼,害我嫂嫂还敢言无冤无仇,今日便先取你狗命,讨点利息。”
  程卓正愁着这和尚如此难缠,只怕今日很难以善了。
  突然,陈升孙行几人出现在远处,嘴里还喊道,“当家的”。
  几人听闻动静急忙赶来,见形势不对,连忙围住和尚,却不料那和尚根本没把几人放在眼里,大眼环视一周,怒声说道,“一群泼贼,今天便为东京除了你们这一害。”
  说完将手中兵器抡圆,浑身战气爆发,陈升几人连忙后撤,同时将手中长刀扔给程卓。
  程卓一把接过飞来的长刀,手握刀柄,只见寒光乍现,一蓝一黄两种光芒交错,战气四射,在周边地面留下一道道痕迹。
  程卓手中长刀彻底不见踪影,只余下一抹蓝色长光在程卓手中尽情挥舞,一套辟魔刀法耍的虎虎生风,一股蓝色战圈盘旋于程卓周身,与前方黄色光团较劲。
  这和尚甚是了得,不仅力大无穷,杖法也颇为不凡,战气更是无边无际,此时与程卓对战,周身战气弥漫如同火球。
  两人交手已过两百招,你来我往之间不分胜负,程卓见和尚越打越起劲,便趁和尚挥杖横扫之际腾空而起,同时长刀猛地劈下,蓝色战气倾泻而下。
  “砰”的一声,和尚横杖以抗,战气碰撞激起了滚滚烟尘,一旁的孙行几人早已躲到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战。
  烟尘四起,程卓趁势近身,施展裂云散手直袭和尚肩头。
  程卓双手蓝光乍现如同热刀滚雪,径直破开和尚的护体战气,一掌砸在和尚肩头,直让那和尚连退数米,险些站立不住。
  裂云散手,集拳掌擒拿之要义,取撕裂云雾之意,以柔克刚,专破护身战气,这还是程卓之前突破战气外放的系统奖励。
  程卓一招打出立马见效,那和尚肩头顿时一片殷红,如火烧火燎般的灼痛直入筋骨。
  正当程卓打算乘胜追击时,不远处传来女声,“住手啊,住手。”
  几人朝来人看去,正是之前被火熏黑的女子,只见她跑到和尚跟前,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大和尚,你怎么与恩人打起来了?”
  和尚瞪大眼睛,说道,“恩人?”
  这姑娘跺了跺脚,连忙跑到程卓面前,一跪到底,拜谢道,“多谢恩人救我家小姐性命。”
  那和尚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一拍脑门,朝程卓歉声道,“哎呀,洒家莫不是错怪了好人,罪过罪过。”
  程卓连忙把女子从地上扶起,开口道,“不必多礼,人平安就好。”
  接着又对和尚说道,“大师身手不凡,不知在何处修行。”
  程卓对于这个大和尚很是好奇,一身战气之浑厚实非常人,却又力大无比,手中武器却又与程卓所知的那人大不相同,实在是疑惑的很。
  那和尚闻言哈哈一笑,开口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洒家鲁达是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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