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召唤梁山好汉_第909章 天王上当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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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苻坚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始抬头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钟繇:此人皮肤黝黑,胡子拉碴,虽然看得出来是最近精心修理过,但仍然说明一个问题——此人不经常修饰胡须毛发,这可和汉朝的高官名家身份形象不符合。
  而且,此人的眼睛里比较浑浊,倒像是一个从来没拿过注意,一直听从命令的下人才会有的眼神,完全没有苻坚想象中的钟繇那样睿智、聪慧、深谋远虑。再加上此人的眼神比较闪躲,一直不敢正面和苻坚对视。
  种种情况下来,让苻坚也不得不对面前此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他真的是钟繇吗?可为什么此人身上没有一丁点的文人气息,反倒是说话粗鄙,翻来覆去都是那两三句话,一点别的言语都不会说,这里就很蹊跷了。
  没办法,苻坚一直远在西北,确实没有见过钟繇本人,也没有和钟繇有什么交集,现在想试探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怎样试探。
  突然,苻坚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试探的好办法。他一边和钟繇继续唠着劝降等事,一边慢慢踱步到钟繇身前。
  然后趁其不备,快速向前,一把抓住了钟繇的手,想要瞧一瞧这钟大人的手掌。不过钟繇反应也很快,瞬间就将手抽了回去。苻坚一惊:这钟大人臂力挺厉害的,反应速度也挺快,倒不像是捏笔杆子能捏出来的呀。
  不过只这一瞬间,钟繇就被身后冲上来的两名亲兵抓住了,他们还以为钟繇要对苻坚行什么不轨之事呢,连忙上前来阻止钟繇。这次,苻坚也没制止手下人的无礼,因为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苻坚立刻大喊道:“快,将他的手掌打开!”虽然钟繇百般不情愿,仍然在用力握拳,但一个人终归是敌不过数人的力量,还是被强行掰开了两只手掌。
  苻坚定睛望去,端详了一会儿,脸色大变:“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是钟繇,快说,你到底是谁?”钟繇还在辩解:“你这人好生无趣,在胡说个什么?我就是钟繇,你们这些羌狗,要杀便杀,何须废话?”
  很显然,钟繇现在已经慌了,最后这句话都有些仓皇结巴,头上也有汗水滴落下来!
  苻坚冷笑着说道:“钟繇是一个文武全才,也会上马领军这个不假,但是钟繇好像近几年来的首要任务都是文职吧?我就不相信,一个文臣高官的手掌虎口处竟然有这么厚的茧子?文人握笔多,要磨出茧子也是在手掌上方和手指处,怎么可能在虎口?”
  “而且,你的左右手的茧子一样重,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试问,谁家文官书写奏折、处理公务还两只手一起用?两只手都会写字嘛?还要换着手写字?”
  “所以,你绝对不是钟繇,甚至,你都不可能是一个文臣!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可能是钟繇身旁的一个亲信护卫,来乔装他引我们上当!”苻坚到底是有一定脑子的,很快就分析出来了事情的真相!
  可面前这个‘假钟繇’还在解释:“哈哈哈,你在胡说什么?我就是钟繇,不信你问问和我一起被俘虏的几个人,他们可不会说瞎话的!”“将那几个人带上来,我要逐一询问,敢哄骗我者,定杀不留!”
  说完之后,苻坚又冷笑着对钟繇道:“呵呵,想证明你自己倒是也简单。我听说钟繇的书法乃是天下一绝,独创的楷书一般人根本模仿不来,你倒是来写几个字,让我看看便知!来人,笔墨伺候!”
  苻坚话音刚落,很快就有人拿好了笔墨。“钟大人,请吧!你若是能写出好字,自证身份,我自然会为刚才的鲁莽道歉,若是不能,我可就不客气了!”
  ‘钟繇’佯装淡定的道了声好,然后走到了案牍前,可他颤颤巍巍的拿笔手还是能看出来他现在慌得一批,他调整了几下呼吸,还在思索到底该怎样落笔才好呢。他这边还没想好,羌人就把剩下几个人都带过来了。
  苻坚一见者几个人都到了,也不管钟繇,立刻开始询问:“我最后问你们一遍,他到底是谁?钟繇到底在哪里?谁若是给我解答,我定饶你不死,且给予赏赐;若是胆敢欺骗我,那就别怪我剑下无情了!”
  说吧,苻坚就抽出宝剑,随机指着一个人道:“来,你说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其实,苻坚到了此刻,心里也明白,这个人断不可能是钟繇,他想求证的问题主要是第二个,真正的钟繇到底在哪里!
  不过,苻坚运气不太好,第一个就是个硬骨头:“他就是凉州刺史钟繇钟大人,不知道大王究竟想问什么啊?”苻坚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手腕抖动,直接将他抹了脖子,那人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倒在地上不断挣扎,神情非常痛苦,鲜血溅的到处都是,渗人的慌!
  “来,该你了,你说说,钟繇到底在哪里?”苻坚的剑已经指向了第二人,很不巧,这个人也是个硬骨头,他也知道事情败露,所幸也不装了,直接一口唾沫吐到了苻坚脸上:“我呸,你们这些羌狗,就是杀了我,老子也不告诉你钟大人在哪里,哈哈哈……”
  苻坚皱着眉头,手起剑落,又一人倒下,这次苻坚下手特别狠,几乎砍掉了半个脖子。见到这一幕,其余十几名蜀国官吏,无一不吓得要命,全部低着头不敢言语。
  苻坚深知人性,他再次开口问道:“说吧,谁只要说出来钟繇在哪里,我就会放了他,而且赐予他荣华富贵终生。你们都只是些小吏,一年到头能挣多少俸禄啊?够养活一家老小吗?一家人一起活着多好,为谁效力不是都一样嘛?”
  这句话说完,果然有人就动摇了,开始慢慢抬起头,眼光飘忽不定。苻坚冷笑着继续诱导他们:“对了,别怪我没提醒,只有第一个人才有这样的赏赐,其余的人可都是要拖出去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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