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骑兵们,一路狂奔而下,漫天飞舞的箭矢也在向着最中间的金枪班人堆里射过去。可是令人疑惑的事情发生了,下方蜀军阵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倒下一大片,好像他们用了什么掩体,来遮挡住了这些飞舞的箭矢。 这些蜀军是提早埋伏在这里的,都是轻装简行,一人只有一把钩镰枪,根本不可能有别的装备可以抵挡箭矢啊。可渐渐,随着距离的拉近,羌骑们才渐渐发现端倪:原来蜀军是用了自己族人的尸体,垒成了屏障,来遮挡箭雨啊! 看到这一幕的羌人们直接炸开了锅,用着羌族语言在那里大吼大叫,虽然听不懂说的是什么玩意儿,但可以感受出来,他们骂的还是比较难听的。毕竟,谁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敌军这样羞辱! 张蚝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怒火中烧,本就被蜀军气得不行,这下更是直接爆炸了,甚至有些上头,他怒吼道:“蜀人欺人太甚,兄弟们,随我冲过去,将这些蜀军全部杀干净,一个不留!!!” 另一边,徐宁等临时组建的小二百骑兵,也正迎着张蚝,杀了过来。他们由于是在奔跑中,没有‘尸体屏障’来给他们格挡箭雨,只能凭借自己的马术躲避箭矢,或者是手中的长枪将箭矢拨打掉。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些骑术不是太精湛的蜀军,还是被射落下马,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伤亡。 很快,蜀军就和羌骑撞在了一起,陷入了混战中。徐宁也和张蚝正面相遇了,这两位双方主将见面也是分外眼红,各自拿起武器就斗在了一起。 “叮,徐宁基础武力89,统率85,雁翎圈金甲武力+1,武力+1,【金枪】武力+2,统率+3,当前徐宁武力值92,统率88!” “叮,徐宁正在和羌氐将领张蚝交手,是否检测张蚝数据?”系统的播报在千里之外响起,张富没有犹豫,立刻点头:“查询!” “叮,检测到张蚝数值如下:武力值92,统率85,政治40,智力60。” 张富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张蚝在历史上和苻坚手下的另一位大将邓羌齐名的,虽然能力不如邓羌,但也差不了多少。现在看着数据,确实还可以,算得上是一员猛将。” “没想到他能和技能全开、且身穿宝甲的徐宁武力值一样,看来也算是个难缠的对手。徐宁可千万不敢大意啊,要不然容易吃苦头!” 张富盘算完之后,还不忘吐槽一句:“这苻坚真是把除了王猛之外的所有班底全带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呢……” 再然后,张富在继续赶路的同时,仔细聆听着系统的声音,默默祈祷徐宁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话说回战场中间,徐宁手里的钩镰枪要比白兵之王的长枪更长,在马上作战时,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张蚝还未近身,就被徐宁接连刺、挑、横扫三招给打退。张蚝手里的大刀只能被迫防御,根本进不得徐宁的身前。 张蚝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啊。他本就是力量型猛将,是依靠刚用的招式和力气来杀伤敌军的。可徐宁这一把钩镰枪,真的是够烦人的,把张蚝气得够呛,哇哇大叫! 好在,徐宁的压制力并没有持续太久,在钩镰枪和张蚝大刀的碰撞中,徐宁手腕也被巨大的余力震的酸痛。一次不注意,连招没连贯起来,被张蚝抓住了机会,策马向前一步,终于来到了徐宁身前,这下,张蚝也可以主动发起进攻了! 徐宁的钩镰枪非常长,这也代表着远距离作战厉害,近距离贴身作战时,反而有一定的掣肘。不得已情况下,徐宁将手握处往上提了许多,握到了三分之二处,在和张蚝打斗。 经常用枪杀人的朋友们都知道,这种兵器的设计,就是要握在枪柄处,才能发挥出武器的最大力量。徐宁现在不得已往上提了几寸,许多招式如横扫、上挑等招式都使不出来了,情况有些被动。 在二人打斗的时候,随着徐宁冲上来的骑马蜀军,也已经杀入到羌骑群中,和他们杀做一团。在面对拿着弯刀、实力参差不齐的羌骑兵们,这批蜀军的攻击性就拉满了,很多羌骑都反应不过来,就被超长的钩镰枪给刺死了。 同样的,也有部分羌骑冲了下去,来到了金枪班的阵型处。这里的将士们谨遵徐宁的命令,严格按照钩镰枪阵法站位,等到羌骑接近,先钩、后拉、再刺,瞬间就可以解决一位敌军。当然,羌骑一路冲锋下来,他们的冲击力还是在的,直接撞到了蜀军阵型中,还是能造成不小的伤害的。 所以,在上方骑兵对决中,金枪班凭借钩镰枪的独特威力,占据了上风,不过因为蜀军骑兵人少,所以这个上风是暂时性的;而在下面这里骑兵对步卒的战斗中,金枪班可以凭借钩镰枪杀伤敌军,但也会被敌军冲杀,算是勉强打了个平手吧。 现在两军的胜负手就在徐宁和张蚝这里了,两位主将的对决中,谁能先斩杀了敌将,就能改变整个战场上的局势! 不过,徐宁在近距离贴身对决中,其实是不占优势的,张蚝高大威猛,身强体壮,招招势大力沉,徐宁比力气,确实不是张蚝的对手。徐宁的优势是手里钩镰枪长且灵活,确实不宜贴身。 二人斗了三十多回合,逐渐占据了优势的张蚝,找到了机会,突然发难,猛力一击,大刀将徐宁的钩镰枪挑了起来。然后趁着徐宁战马踉跄后退之际,手里长刀快速变招,自上而下,奔着徐宁胸口砍来! 徐宁脸色凝重,自知这一招是躲不过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宁急中生智,长枪也不回来格挡了,而是借着被张蚝击飞的间隙,顺势向前奋力刺去,这显然是要搏命的打法,二人都将性命以及战场的胜负手赌在了这一击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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