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听到赵普想要结为亲家的建议后,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在来时马车上的随口一猜,竟然一语成谶,变成真的了。只不过,并不是给自己说媒,而是给刘阿斗和张琪瑛这俩小孩子说媒啊! 张富脑子里浮现出来一句话:这刘备为了维护和自己蜀国的关系,可真是下血本了,不惜给年仅几个月的刘禅说媳妇了,还挑中了张鲁的小女儿。看来刘备是真打算和蜀国结为铁盟了。 其实,这种通婚结亲,在古代王朝中比比皆是,甚至在前朝,还有送到塞外和亲的公主呢。说个不好听的话,在古代封建社会里,达官贵人的女子注定是需要有价值的‘嫁人’呢,能够自主掌握婚姻的是极其少数。 甚至可以说,有许多弱势群体请求庇护,都会主动献出身份特殊的女子。比如大半年前,袁术都不惜将女儿袁怡献给了张富,只为张富可以出兵‘救他’。虽然张富到最后也没能救了他,但袁怡可是实打实落到了自己手里。 倒不是张富稀罕袁术的女儿,只是他想感受一下这位历史上嫁给孙权、还曾让孙权一度给她立为皇后的女子,究竟有何魅力,这只能算是张富的恶趣味。由此可见,女子是没有话语权决定自己命运的。 正常情况下来说,大多数诸侯都会同意这桩亲事。只不过张鲁在张富的渐渐影响下,对待家人格外重视。特别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实在是不想白白送出去啊。而且,以蜀国的力量,也不需要送女儿去巴结刘备呀? 更何况,张鲁也不傻,自知道现在和刘备是为盟友,但日后随着曹操、袁绍的覆灭,汉、蜀两国做大,他们中间必有一战,到时候自己的女儿又该如何? 还有赵普说得好听,日后张琪瑛可能母仪天下,但至少也要十几年后了。这日后若是蜀国和大汉为敌,以张鲁和张富对张琪瑛的宠爱,她大概率不可能是另一个曹节,在孝和忠之间做选择,那岂不是会逼着女儿自杀? 所以,张鲁才直接拒绝了赵普,他们现在实在没必要送出女儿。 可就在这时,张富突然看向了张鲁,言辞诚恳地说道:“父皇,我觉得赵大人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汉帝诚心诚意想和我们结秦晋之好,那我们何不成人之美,成就一段佳话呢?” 张鲁一时语塞,睁大了眼睛看着张富,不敢相信这是一向宠爱妹妹的兄长说出的话。但张富的眼神在告诉张鲁:“相信我,没错的。”张鲁这才只是诧异,但没有说话。 父子俩的这番操作给赵普看的一愣一愣的,从刚才开始,一直和他交流的都是张富这位太子。而身为皇帝的张鲁,只负责客套。甚至让赵普一度怀疑,张鲁只是个傀儡皇帝呢。再加上如今再次上演了如此戏码,赵普也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少顷,赵普实在是受不了如此诡异的气氛,主动站起身道:“陛下,太子,这件事情毕竟还早,也不是太急。要不然,外臣先行告退,陛下和太子以及皇后、公主一起商议一番吧。”赵普也知道,婚约之事事关多人,张皇后也是要知情点头才行,所以他便站起身来,想要告退。 张鲁和张富父子也分别起身:“赵大人可先行在成都暂歇两日,明日朕会摆下筵席,宴请赵大人,赵大人可是一定要到哟。”赵普抱拳:“陛下客气了,那赵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富在张鲁说完后,主动说道:“父皇,你留步吧,我且去送一送赵大人,刚好今日无事,顺便陪着赵大人在成都城中走上一走,转一转吧。”“也好,那富儿就好生招待赵大人吧,切勿怠慢!”“孩儿明白!”biqubao.com 说着,张富和赵普就再次行礼,告别张鲁,向宫门外走去。张富想和赵普单独转一转呢,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想撬刘备墙角,将赵普这位顶级人才收为己用。 毕竟他之前经常干这样的事情:刘表使臣伊籍,就被他一顿忽悠,在成都留住了半年,培养了感情,后续也成功收复;袁术的使臣袁涣,也是去新野拜访完张富一趟后,被张富成功游说,现在还随着来到成都做大官了。 张富自信,以自己高达96点的魅力值,忽悠赵普,还是有可能的。再者说了,他可是知道,赵普此人虽然是一代名相,但他并不是无懈可击的。 据宋史记载,赵普为相多年,独揽朝政,颇有一种‘排除异己’的感觉,他难以采纳不同意见。据说他“周中设大瓦壶,中外奏章不欲行者掷壶中,既而焚去”,这就闭塞了言路,压制了不同意见,使许多有价值的建议无法付诸实现。 而且,在长期从政期间,赵普养成了一种权谋思想,为了使自己在政治斗争中站得住脚,经常耍弄手腕,以求自保。他任相时,也做了一些假公济私,甚至贪污奢靡之事。我们不否认赵普的才华和对大宋的绝对顶级的贡献,但也不能无视他个人作风的缺点,这些优点缺点,都是应该承认的。 所以说,赵普并不像同为宋臣的范仲淹那般清廉忠孝,如圣人一般。赵普更像是普通有才华的人,他也爱财爱权的。俗话说得好,人既然有喜欢的东西,那就一定有弱点! 张富想到这里,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他决定先给赵普送些礼物再说…… 然后,二人在告别张鲁之后,就一前一后走出宫殿,向着皇宫外走去。由于赵普是外臣,他来觐见蜀帝,马车座驾都停留在皇宫外,不能跟张富一样驾车走到殿前的。所以,二人就一边交谈,一边向宫外走去。 很快,就走到了皇宫门口。由于今天并不是朝会的日子和时间,再加上张鲁要接见赵普,皇宫内并没有其他大臣前来拜会陛下,所以此刻的皇宫门口,有些冷清,几乎除了戒备森严的禁卫军之外,并没有他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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