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城门也已经被蜀军攻破了,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眼见城头上已经四处失火,城门也被攻破。陈启身边的亲兵全部涌了上来,想拉着陈启撤退。 “不,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我没能守住江陵城,怎有脸面见大将军?”陈启依旧不为所动,坚持站在城墙上。他是有骨气了,就是可怜身边的亲兵一个个跪在地上哭丧道:“大人,大将军下过命令,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保护你的周全。”biqubao.com 陈启身边的这些亲兵,都是吕布派遣过来的,既然吕布收了陈启为义子,那就肯定不会怠慢的。派过来的这些亲兵都是武艺高强、还有脑子、有眼力见儿的人。并且还放过狠话,只要陈启有什么闪失,把他们以及他们家人全部处死。 所以,现在这些亲兵才如此害怕。陈启是潇洒殉国了,可他们以及家人全部都要死了。人都是有求生欲的,特别是在能生还下去的时候。 这时,有个亲兵头头站起来说话了:“大人,快走吧,大将军想要东山再起,可少不了你的辅佐啊!”他确实有些脑子,知道陈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用普通言语劝谏他肯定没什么作用,他便如此说道。 陈启听后,果然有些动摇,眼神也放松了一些。这时,亲兵头头直接站了起来,说道:“大人,得罪了!”说完后,就将陈启抗在了肩上,向城楼下方跑去,他们打算强行把陈启给带走了…… “你们干什么?放肆,快放我下来!”陈启虽然不情愿,但他确实有些瘦弱,根本不是这些粗壮大汉的对手,只能被迫‘撤退’。 他心里暗想:“也罢,也罢,我不怕死,但就这样死确实有些不值得。大将军还在,军队还在,以大将军的勇猛,江陵也不是没有机会再打回来……”就这样想着,想着,陈启也妥协了,不再挣扎了。 在城头上的仲军,看见唯一的一个‘主将’陈启都撤走了,他们也无心恋战,争相逃命去了。只留下许多可怜的百姓,在城上不知所措…… 前面说过,江陵城头上到了现在,正儿八经的仲军都死伤得差不多了,城头上大多数都是被拉过来的壮丁百姓。魏延也看出来了,他便大声喊道:“放下武器,趴在地上者免死!” 这一嗓子喊下来,所有的壮丁百姓,全部趴在了地上,甚至一些之无心恋战的仲军士卒也扔下武器,趴在了地上。他们虽然是仲军,但都是南郡人士,被杨素征募而来,对仲国没有太多的认同和归属感,自然也就不想白白送命。 至于真正的仲国军士,那些从淮南、汝南就跟随过来的将士,现在都在吕布手下,跟随吕布出城杀敌去了…… 魏延这几嗓子喊完后,看着城墙上已经没人抵抗了,全部趴下投降了。他心情也是大好,这可是他投奔蜀国后的首功,怎能不高兴? 天平二年九月初,蜀国太子张富率军背水一战,成功攻破江陵,并且在和南郡的岳飞隔空配合下,也拿下了大半个南郡。至此,仲国在南郡的根据地也彻底消失。这对蜀国全国上下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叮,恭喜宿主成功占领江陵,用时两日半,完成任务【攻破江陵】:获得普通召唤一次,神兵召唤一次,坐骑召唤一次。”系统的播报在张富耳边回响。 此时的张富已经和法正一起纵马在亲兵的簇拥下,来到了江陵城下。张富看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城楼上方刚刚升起的蜀国旗帜,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反而是叹气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城破来万命填。虽然拿下了江陵,但我军也确实损失惨重啊。这一仗之后,荆州可能要休养生息数年才能缓过劲来啊。” 法正点了点头:“是啊,刘表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这一仗几乎都给挥霍殆尽,确实要休养一段时间了。”法正这句话说完后,他立刻变了语气,对着张富继续道: “不过,太子,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江陵城是破了,但吕布和杨素任有数千甚至上万的大军在南郡呢。我们必须尽快派人向西进发,和岳飞一起,彻底杀了杨素、吕布,才能永绝后患啊!” 张富听到这里,也是恍然大悟:“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杨素和吕布不死,后患无穷!”然后对着身旁的亲兵道:“你快速前往城中,将黄忠、魏延召来!”“是!” 不一会儿,黄忠先行过来了,见到张富,他满脸欣喜道:“哈哈哈,太子啊,老夫不负所托,终于和文长以及众将士一起,攻下了江陵城!”张富也是笑脸相迎:“这次破城,黄老将军和文长可是立下大功一件,父皇定少不了对你们的赏赐呢!” “对了,怎么不见文长呢?”张富环顾一圈,没看见魏延,忍不住问道。黄忠笑着道:“嗨,文长到底是年轻了些,破城之后,便直冲太守府,想要抓住杨玄感和城中的仲国各个官吏。” 黄忠说得比较轻描淡写,张富心里也明白了,魏延这是着急抓几个大人物,想再次立功呢。反观黄忠呢,因为上了年纪,对功名利禄看得有些淡,也不想和魏延争功了,毕竟魏延可是黄忠一手举荐的,他立功越多,黄忠的老脸也越有光。 张富也没再问什么,而是郑重对着黄忠道:“黄老将军,江陵城虽然告破,但吕布和杨素依旧在南郡盘旋。现在岳飞正在和他们交战,但岳飞手里士卒有限,恐怕不是吕布的对手。我想让你和文长率军支援南郡,和岳飞一起东西包夹吕布二人!” 黄忠连连点头:“太子说的是,这个祸患必须除去。好,我这就点兵前往。”黄忠说罢后,又看了看后方的蜀军大概人数。 他说道:“太子,我们在北门前后总共八千大军,但此次攻城损伤过半,只剩下不到四千人了,这些人马我只带走两千吧,其余将士负责镇守江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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