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带着吴军撤回营中,这个时候孙策和周瑜也策马赶来,孙策看着这般模样,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怎么了?没打下来?”秦琼下马请罪:“江陵城中士卒较多,末将未能攻破江陵,还请吴王责罚!” “难道是蔡瑁直接入江陵了?并没有支援张允?”周瑜猜出一二,立马问道。秦琼点了点头:“末将听攻到城下的士卒说,城上的将旗确实是‘蔡’!”周瑜听后,一拍脑门:“这蔡瑁竟然直接选择了入城而守,并不是去救援张允,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然后周瑜也翻身下马,对着孙策抱拳道:“吴王,今日之事皆是我太过盲目自信而导致兵锋受阻,并不能怪罪秦将军,还望吴王责罚于我!”孙策见周瑜也在请罪,肯定是不会责罚于他的。 孙策也下马,扶起二人边说道:“蔡瑁窝囊至极,不按常理出牌,公瑾何罪之有?我们士卒接连征战行军,也是人倦马乏,今夜没能打下江陵也实属正常,不碍事。待明日大军休整一波后再进行攻城!” 孙策说完后还不忘对着秦琼额外嘱咐道:“秦将军辛苦了,早点歇息去吧,明日还要仰仗你攻城呢!”“多谢吴王,末将先行告退!”秦琼也听得出孙策的弦外音,很识相地退了下去。 而周瑜则从刚才起身开始,就一直盯着江陵城,眼里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惆怅感。孙策见状,笑着拍了拍周瑜的肩膀:“怎么了公瑾?不会是因为算错蔡瑁行动而在自责吧?多大点事啊儿,你就是太高估蔡瑁这个软蛋了。今日拿不下江陵,明日休整之后,再加上我们后续赶到的攻城器械,肯定能拿下江陵的……” 周瑜摇了摇头:“我只是普通人,当然做不到算无遗策,自然也不会为此烦忧。我只是在想,明日会不会仲军也围了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争夺江陵?”周瑜说着就转身,直面孙策的眼睛,严肃说道。 孙策皱着眉想了想,还是说道:“额,应该不会那么快吧,毕竟张允还有大几千人呢,仲军人数不多,想彻底消灭张允还需要一段时间呢,我们争取在仲军赶到之前拿下江陵,到时候即使仲军过来,也无计可施了!” “嗯,只能希望如此了!”周瑜点头。孙策继续笑道:“好了,不早了,公瑾你也早日歇息吧,你也操劳好几天了,你若是将身体累垮,我以后找谁喝酒呢?”听到这话,周瑜俊美的脸庞才露出笑意:“这你就放心吧,不看到你完成大业,我是不会不管的!” 第二日清晨,孙策将吴军分成三队,分别由秦琼、尉迟恭、薛仁贵率领,开始向江陵城发起了猛攻。蔡瑁由于昨日一战,心里也有了准备,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 攻城战自古以来都是非常残酷的,特别是攻打一些高大坚挺的大城池,在数丈高的城墙加持下,在居高临下的散射下,能弥补不少将军士卒之间的差距! 现在就是如此,虽然吴军都是百战精锐,领头的三大将军薛仁贵,秦琼,尉迟恭也都是整个隋唐乃至于整个华夏最亮眼的名将,但在面对一个坐拥荆州第二坚城的蔡瑁时,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吴军三波将士接力攻城,鏖战一天,也没能突破江陵城的防御,有好几次,吴军都已经登上了江陵城墙,但被墙头上乌泱泱的荆州军乱刀砍死,始终在城墙上占据不了一席之地。不过蔡瑁也够呛,站在城头上嘶吼了一天,他的喉咙已经破音,他有生之来都没有这么累过,要不是江陵城里有着蔡家的未来和自己的仕途,他真的想和张允一样,一走了之…… 在吴军和荆州军激烈的攻打时,在江陵的西侧,杨素和杨林也悄悄摸了过来。但杨素并没有急着露面,而是藏在距离江陵城还有二十里的地方,他在等吕布! “报,将军,吴军已经攻打了一天江陵城,伤亡不少,不过江陵城依旧坚挺!”杨素点了点头,问道:“吕布什么时候能到?”杨林回答:“父亲,大将军已经收编了不少荆州军,正在往这里疾驰,约摸着后半夜就差不多能到了!” “好,传我命令,全军原地驻扎休息,待吕布赶到之后,四更天时,一起杀出,直接攻城!”杨素的命令很快就传达各军。 众所周知,四更天时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再加上江陵城的守军紧绷神经一天了,到晚上时肯定会更加劳累。更何况,这里还是江陵城的西侧,而吴军都在东边,所以西侧的守军在心里都没有太过重视。 到了四更天,本来就少只有几十个的岗哨,各个昏昏欲睡,有的负责任的还勉强站着,用长枪当成拐杖支撑着自己要睡着的身体;有些不负责任的所幸直接靠在城墙上小憩了,可能他们心里也觉得西边很安全,没人回来的!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仲军已经摸了过来,全是步卒也好隐藏一些,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很快就来到了江陵城下,前面就是护城河了!杨素摆了摆手,吕布和杨林各自点头,分别带人冲了出去。 江陵城西侧有一天宽数丈的护城河,河上的吊桥已经被拆了,仲军没办法,只能在河上铺设简陋的云梯,再让士卒爬过去。也正是多了一个这样的环节,给了城上的荆州军反应的机会。 “不好了,敌袭,敌袭,快醒醒!”有一个士卒在迷迷糊糊听到了搭建云梯的声音,便定睛瞅去,借着微弱的月色,好像看见水面上有许多人影在闪动,这可直接给他吓了一跳,睡意全无,于是立刻大声呼喊到。 这一嗓子,把荆州军也全部喊醒了,荆州兵赶快握紧武器,来到城楼边,眼睛死死盯着正在搭桥的仲军,做好了战斗准备。 同时,也有人飞速向城东而去,是给蔡瑁报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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