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在张允放弃港口后,很快就拿下了港口,孙策见吴军士气正盛,欲追杀张允,若是能吃了张允这一万荆州精锐水军,对刘表是一个大大的削弱,对自己可是大增强。 而周瑜却提出了相反的建议:“伯符,从刚才被捕获的士兵口中得知,张允已经逃了快两个时辰了。而且前面还有仲军在埋伏,我觉得荆州军可能已经被仲军截住了,我们现在过去恐怕也无济于事!” 孙策皱眉,然后说:“仲军不就剩下几千人了嘛,他能吃得下还有七八千人的荆州军?”周瑜道:“从昨天的战斗就可以发现,张允只是个无名之辈;弃港逃跑说明他贪生怕死,再被仲军包围后,他肯定战意全无,只会一心想着逃命。所以,这七八千人根本毫无战斗力,不值一提!” 孙策叹了口气:“那这可怎么办?我们难道就看着仲军白白捡了个便宜?”“几千士兵罢了,而且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投降,这能有多少油水?而前面还有一块肥肉,伯符难道看不见吗?”周瑜一笑置之,并且手指着南方。 “你是说江陵?”“没错,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张允昨日肯定会向蔡瑁求援。蔡瑁现在应该在赶来的路上,约摸着时间几个时辰后就该和仲军碰上了,让他们互相战斗,我们直取江陵难道不快哉吗?”周瑜继续笑道。 “好啊,如果蔡瑁真的赶过来,江陵城一定空虚,我们完全可以打一个攻其不备!拿下江陵,就拿下了南郡,北可上打襄阳,南下可取荆南,确实是肥肉!”孙策说完,便开始下令,吴军不再追逐张允逃兵,而是直接南下向江陵城奔去,力求打一个时间差,早日拿下江陵城! 只是可惜,江左美周郎周公瑾算无遗策还是漏算了一点,准确来说,他还是太高估蔡瑁的水平了。蔡瑁和张允一样,贪生怕死,徒有虚名。蔡瑁确实是接到了张允的救助,但还在路上时,也接到了张允兵败的消息,蔡瑁权衡利弊之下,当机立断不再支援了,而是回到江陵据城死守,并没有支援张允。 可能这也是傻人有傻福吧,蔡瑁就这样阴差阳错之下,间接被动的“粉碎”了周瑜的妙计…… 吴军马不停蹄快速前往江陵城,也是又一天过去了,已经到了深夜。孙策在周瑜的建议下,并没有休整,而是直接攻城,主要想打一个时间差,否则蔡瑁如果回援,江陵城池高大厚实,恐怕难以抵挡。 孙策的策略没有问题,但就是他和周瑜都太过于高估了蔡瑁。吴军趁着夜色开始向江陵城靠近,在黑夜这个天然的屏障下,城头的诸多整装待发的将士并没有被看见。吴军还天真地以为城里没多少守卒呢! 蔡瑁此刻刚率军回到江陵没两天,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在防守江陵,毕竟江陵城和自己家族存亡可是息息相关的!他必须守住江陵,护住刘琮! 这天晚上,蔡瑁依旧亲自在江陵城头巡夜,查看各处守军是否集中精神。刚巧,发现了吴军大肆过来的踪迹。蔡瑁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些惊讶:张允有一万精兵呢,纵使丢了港口,总不至于一天就全部死完了吧?那可是一万人啊,举着脖子让吴军砍,都要砍个两天呢。 不过吴军并没有给蔡瑁太多的思考时间,吴军一到江陵,就开始了着手攻城。“报,蔡将军,吴军准备攻城了!”“什么?刚到这里直接攻城?这是觉得我们城内没人?” 听到这个消息,蔡瑁开始思索吴军的意图:“哦我知道了,吴军肯定认为我去救援张允了,所以才如此抢时间直接攻打江陵的!” 这下倒是给蔡瑁高兴了:“这感情好啊,那我们就给吴军来个将计就计!传我命令,所有士卒不得声张,待吴军先头部队开始攀登城墙时,我们再开始进攻!”。biqubao.com 同时,吴军在秦琼的率领下直接向江陵杀进,开始攻城。虽然是在黑夜里,可以为进攻的吴军添加一个保护色。但城头上的荆州军竟然没有一点动静,这确实有点奇怪。秦琼在进攻的同时心里也在疑惑。 很快,先头的吴军都已经来到了江陵城边,举着云梯向城墙上靠去,就开始了攀爬! 也是在这个时候,城头上的蔡瑁大声喊道:“放箭!”刷刷刷,一轮箭雨齐射下去,这种时候根本不需要瞄准,只需要对着下面拉满弓弦放箭就行了,密密麻麻的吴军在深夜里根本看不见箭矢的轨迹,一轮箭雨下来,死伤无数。 这个时候秦琼也发现荆州军早有准备了,但是他一时间进退不得,先头部队都开始攀登城墙了,自然也躲过了这波箭雨,而中部人员可是被射杀得不少。秦琼一咬牙:“拼了,兄弟们,敌方人数有限,给我冲过去!” 秦琼在赌,赌一波江陵城里守兵不多,只要扛过去这三板斧,就可以拿下城池了!可随着后续的战斗,江陵城内的箭雨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密集了,而且还伴随着有守卒不断将圆木、滚石向下砸去,阻止攀登城墙的吴军。 到了这里,秦琼也知道自己赌错了,江陵城里的守军不可能只有千人,按照这种射箭频率,最少有三波人在轮换。到这个时候,秦琼可不能再硬撑着了,果断地下令:“撤退,全军撤退!” 吴军接连作战一天一夜,又赶了一天的路,刚赶到江陵城,就又要连夜攻城,吴军纵使铁打的也扛不住啊。已经有不少人心生怨意了,这个时候听到撤退的号令,终于松了口气,争先恐后地往后撤去。 在城头上的蔡瑁眼见吴军撤退,他不禁大笑起来:“区区孙策,不过如此,这江陵城里囤有三年的粮草,箭矢军械不计其数,有我在,你这辈子都攻不下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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