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势力、每一个诸侯都有自己的看家大将。比如刘备麾下的关羽、张飞、赵云以及后来的五虎,魏延;孙策孙权手下也有太史慈,周瑜以及江东十二虎臣;袁绍呢早期风光无两时颜良、文丑、张郃、高览河北四庭柱,再加上一个客将麴义,也足以袁绍称霸河北了。 其他诸侯,袁术手下也有铁杆忠臣纪灵,和投奔他的吕布、张辽等人。就是刘璋之前蜀中也有张任、严颜等大将。曹操就更不用多说了,光是本家的八虎骑各个都是一顶一的好手,后面还有曹魏五子良将,武还有典韦、许褚,猛将光环更是太过耀眼。 相对应的,有看家名将,就有看家“水将!” 如果说当今天下谁家的头牌大将最水,那荆州刘表麾下的头牌大将蔡瑁、张允可就当仁不让了。这二人实力一般,水平一般,名气一般,但却在荆州有着黄忠、文聘等大将的情况下,成为了刘表麾下地位最高、“实力最强”的二人。 甚至连文聘等人自己都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历史上所有名将都需要经历战场的检验,每个时代都会有一些没打仗之前被吹的多厉害,一场战斗之后就原形毕露了。 荆州的蔡瑁、张允就是这样的将领!由于荆州二十多年来都没有任何战乱,所以也不能检验这些将领,刘表呢也只能凭借第一印象,蔡瑁和张允二人都是仪表堂堂,虎背熊腰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员大将。 再加上刘表当时刚入荆州,也需要得到一些大家族如蔡家的帮助。张允的张家虽然不如蔡家蒯家那么显眼,但也是不可忽视的世族力量。故刘表便格外重视蔡瑁张允二人,赐予他们大权负责招募兵卒,训练水军。 这二人说来也是倒霉,在荆州十几年没有打过大仗,后面刘表平定荆南叛乱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并不能算是硬仗。第一次打大仗就是投降曹操之后面对周郎的赤壁之战,于是乎,这两位兄弟成为了周郎妙计的第一个牺牲品。 可以说纵观他们一生,都是挺有幽默的,被后世很多人笑称为“哼哈二将”!实力呢有一点,但绝对不足以担任地方最高军师长官,顶多是三国里的二流名将罢了。 这二人如果说优点是什么,那就是训练水军的水平确实不赖,也难怪赤壁之战周瑜反间计先做掉的就是蔡瑁、张允二人。只不过,身为一方诸侯麾下的头号大将,只会训练兵卒可是不行呀。 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和名将之间的差距了! 汉津港在襄阳东南部,江陵的东北部,这个港口是沮水和长江的交汇处,也是南郡和襄阳郡的分界线。换句话说,若是拿下了汉津港,就可以长驱直入,将南郡和襄阳郡给分隔开。 乌林港在南郡的东面,这个地理位置也是非常特殊,可以南下荆南,可以东入陆口港进柴桑。这两个港口是南郡最后的门户,这也是刘表将蔡瑁、张允以及荆州精锐都放在这里的原因! 荆州水域四通八达,只要占据一个港口,能让水军铺展开来,就能威胁到各个地方,这就是水军比陆军强的一点:水军的辐射面积太广了。每到这个时候,就知道周瑜当初为什么拼着硬攻,也要拿下夏口港的原因。从夏口出兵,可以威胁四方! 吴军前几日在趁着仲军和蜀军、荆州军混战的时候,一方面由孙策、周瑜在江面上列阵,随时准备进攻南郡;另一方面也派出一支偏师,由吕范、蒋钦、孙贲等将领直接驻扎在柴桑。柴桑隶属于豫章郡,但距离建邺较远,又距离荆州较近,孙策一直没有管过柴桑。直到占据夏口港之后,可以将柴桑的陆口港连为一线,而且还能南下进攻长沙,所以孙策封吕范等人在柴桑屯兵! 吴军大军明面上分置两地,一军在汉津港,一军在乌林港,好像要同时进攻一样,所以荆州方面刘表也是分别应对,分别用自己的两个“王牌”蔡瑁、张允驻扎在两地。 可实际上呢,吴军并不打算同时进攻,而是选择进攻张允驻守的汉津港! 吴军调兵也挺讲究的,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调兵,而是选择在晚上,趁着月黑风高,悄悄将乌林港前的军队调拨到了汉津港之前,每次都只调一小部分,就这样吴军一连调兵三天,每次都是夜晚行动,白天呢继续和蔡瑁对骂,吸引蔡瑁出港口迎战。 就在蔡瑁还沾沾自喜为自己坚守不出有大将风度之时,吴军早已将自己在乌林港的一万兵马调走八千人了,而且就是在蔡瑁的眼皮底下,竟然真的没有被荆州军察觉! 作为在这里留下“诱敌”的程普,只率领剩下两千的士卒以及铺天盖地的战船,依然每天谩骂,将这出戏演的更加真实。 而蔡瑁确实心里可高兴了,觉得自己没有上了吴军的诱敌之策,天天在港口傻笑,好像他赢了一般。见到这个情况,连一向庄毅的程普都忍不住嘲笑蔡瑁,也不知道蔡瑁整天高兴个什么劲儿呢。 至于吴军为什么要攻打偏北的汉津港,是因为汉津港背后是沮水,而顺着沮水往东去,到长江里这一条水路上只有一个据点,那就是宜城县!没错,就是已经被仲军占领了的宜城县。若是开了上帝视角,就可以看出来,此时的南郡已经被团团包围了!这就是仲军和吴军联动布的局,而荆州军反应很慢,再丢了汉津港无路可退之时才幡然醒悟杨素兵败反而南下的原因…… 吴军调兵遣将很慢,用了好几天才就位,但是攻势却非常快,在调兵完成的最后一夜,就已经商议好了作战计划,天刚亮,便对着汉津港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驻守汉津港的张允此时并不知道吴军兵力的多少,他还以为吴军和他们相信的那样,两边同时进攻了,所以也不敢贸然向蔡瑁求援,只能先打着再看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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