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从统帅来说,江东四大都督家喻户晓,各个全才。这就不是荆州这些偏科的人才可以比拟的。然后曹操在兵不血刃拿下荆州后,自然也收编了荆州水师,这也是他后来伐吴水师的核心。结果呢,在赤壁被周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直接把周瑜送进了武庙,也把江东水军给推到了三国第一的位置。 现在的江东诸人虽然还没有成长到那种地步,但也是破了江夏和夏口,士气大涨,军心可用,张富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反观袁术这边,除了一个刘表刚说的杨素是个人才之外,其余吕布、张辽等人,在陆地上张富还怕他们几分,但在水里张富可是完全不怵的。而且袁术麾下的水军也是新建,短时间内拉起来的,比起张富这边的新水军来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毕竟袁术所在的汝南可是真正的群山环绕的地方,根本没有多少河流,而蜀国好歹有一条汉水,还有长江的发源地江州,这两个河流两岸可是住着不少人家,自然也有着不少善水的青壮。 这就是张富想要和袁术交战的原因,说白了,想挑个软柿子捏,通过和较弱的袁术战斗,让自己这些新兵水军见见血,成长一下,再去碰江东的水军! 刘表见张富竟然主动请缨去支援文聘,他心里也是大喜,他之前还担心张富来这里各种拖延划水呢,没想到人家刚到这里就愿意出征,刘表也不由得高看了几眼张富。 两方人物又简单地寒暄了几句,然后便由荆州方面为张富等人介绍行军路线讲解水域河流,张富和法正二人听得各位认真,这可事关着他们在荆州战斗能否顺利的重要一项,而且以后肯定还用得着! 同时,刘表也派一些舵手前去张富水军营寨中带路,带着蜀军绕路从南郡到襄阳来。张富也让花荣跟着一起去了,并且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太子玉牌一并交给花荣,意思是代表着张富的命令。 这个太子玉牌的前身就是张鲁称王后特地为儿子打造的令牌,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之前张富给徐达的就是这块。后来随着张鲁晋升蜀帝,张富也从世子晋升为太子了,这个令牌也需要更新了。 张鲁便遣名匠专门为张富制作了这块玉牌,和之前的令牌大小近乎一样,不过是美玉制作而成,颜值色泽触感皆是上乘,张富也很是喜欢,就一直随时佩戴。 花荣不是此次荆州之战的主帅,他和李存孝一样多是负责张富安全的一个角色,要跟随在张富身旁,所以花荣虽然官职稍高一些,但仍然是没有权利命令甘宁索超二将的。故张富特意让花荣拿着玉牌去,会更方便行事,甘宁和索超自然都认得这个玉牌。 在襄阳北部的水面上,仲国水军大将军杨素已经领着浩浩荡荡的一万水军上船入水。要说这仲国也是厉害,大半年的时间竟然可以凭借两郡之地,也硬生生拉起了一支万人规模的水军,造出了足够万人使用的船只。 可见仲国国内是多么重视荆州,想要一战而定,甚至不惜采用暴政,为了建造这千艘战船,仲国上下郡县都疯狂大肆敛财税收高的发指,而且将所有工匠关押起来,每日每夜的打造船只,甚至还有些工匠积劳成疾死在了岗位之上。 为了凑齐这一万水军,袁术派遣专人挨家挨户搜刮壮丁,只要是男丁也不管你会不会水直接拉去从军,一些特别老弱病残的只能拉去建造战船。虽然是凑够了一万人,但很多人都不会水,甚至有的都没下过河。杨素表示不要紧,不管你会不会,我都能练出来。 于是带着这些新丁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训练,有将近百人因为承受不了要么累死,要么不慎被水淹死。就这样在仲国威逼暴政下,才在大半年之内凑齐了水军和船只。只不过也搞得国内哀声怨道,汝南、新野的百姓们都恨死袁术了。 其实袁术这样也确实没办法,他被打到汝南,要想翻盘就必须采取极端措施,比如全民皆兵地拼下荆州,才有可能重新回到争霸行列,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慢慢灭亡。所以袁术这样做都是在陈宫的授意下、杨宏的默认下开始的。 再说回已经在江中摆开架势的杨素和文聘双方,文聘人数较少,所以他的阵型并没有杨素铺散的那么开,反而是采取一个防御的阵型。不过文聘也是荆州名将,在面对杨素这个“未闻其名”的将军时也没有轻敌,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杨素,想要看看这个人到底几分水平。 杨素下令:“最左列的十艘艨冲向敌军楼船进攻!”他身边的亲兵立刻传令下去。但是接收到命令的十艘艨冲船上数百将士很是疑惑,对面可是有成百上千艘战船,我们这边只派遣十艘去?那不是送死嘛? 所以,一时间竟然没人动弹,杨素见状,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将这一列的军司马给我带过来!” 仲国的水军编制是以船只数量为单位的,一个军司马往往负责十艘到二十艘的艨冲,一艘艨冲上能承载二十人,一般都是十五到二十人左右,也就是一个军司马负责三百人左右。biqubao.com 这些人没动,直系上司军司马当然有着最大责任。不一会儿,军司马就被人背着双臂押送到了杨素面前,他看见杨素,着急想解释一下为什么没动,说道:“将军啊,只让我们二十艘船三百人去进攻,我没听错吧?” 杨素才不想听他辩解,冷冷地说道:“你可知在军中,什么最大?来人,将他就地砍头,尸体扔到水里喂鱼!”杨素说完,身后就有亲兵直接将这个军司马拿下,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按在船边。 这个时候,这位军司马才反应过来,自己可是触发了军纪,连忙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求饶的话都没说完,便被干净利索地斩下了头颅,头颅也直接掉入水中,然后亲兵很是麻利地也将他尸体推进了江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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