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增添了椅子,不过张富可没有那么厚脸皮不懂事的去和刘表同座,这一路舟车劳顿,他确实累了,所以也不客气了,直接坐在了下面。“多谢刘公赐座,我也确实有些累了,就不客气了。” 刘表强打笑意说道:“贤侄啊,多谢贵国肯出兵相助,待荆州危机化解,我定亲自前往成都,拜见蜀帝。”张富道:“刘公客气了,你我两家结为同盟多年,一直以来都是奉行同甘共苦,如今荆州有难,我等怎会坐视不管?”m.biqubao.com 二人又简单客套了几句,张富终于进入正题:“敢问刘公,如今战况如何,敌军下一步目标又是如何?” 刘表苦涩地说道:“实不相瞒,如今战况很是不好,江夏已经被攻破,我手下大将黄祖也以身殉国,就连夏口港也被吴军击破,如今吴军的船只已经可以接连三江水域了……” 刘表继续说道:“而且现在前方最新消息传来,吴军兵分两路,一路向柴桑压去,其余的水军全部横铺水面,我倒也拿捏不准他们究竟是会进攻江陵还是会进攻襄阳!还有北方的袁术,也已经下水乘船,在江面上摆开架势,好像要将我军全部吃下,再图襄阳。” 听到袁术也要下水,张富有些纳闷,开口问道:“我听闻袁术手下并无擅长统率水军的大将,去年不是刚在荆州水师手上吃了苦头,怎么又要下水进行水战呢?” “那袁术手下的吕布张辽都是擅长统率骑兵,喜欢骑马作战,下到水里不过一个旱鸭子,自然不是我的对手,这也是去年他们在水里受挫的原因。” “不过太子有所不知,袁术前几个月不知道在哪里发掘出来一个人才,唤作杨素,袁术对他格外器重,寸功未立就被直接任命为仲国水军大将军,由他一直来训练水军,这次出征也是由他为帅!” 杨素?刘表不认识杨素,不知道杨素的厉害,可是张富就太熟悉了,杨素可是隋朝的权臣能相,更是一位杰出的军事家。在内他和高熲并称为隋朝双相,同掌朝政,保隋朝太平清明。 对外他多次领兵立下不世之功,杨素最先发迹于破齐之战,立下大功;后又亲自监工建造战船,南下渡江灭陈,然后还北上大破突厥。可以说杨素不仅擅长攻坚战,也擅长水战,骑兵追击战,可以说是一位无死角的全才型人物,也有人称杨素为隋朝第一能人。 张富想到这里,忍不住随口说道:“这杨素可不是一般人,可不能小瞧他了!”这句无心之话,刘表听后心里一咯噔,他不认识杨素,也不觉得袁术能招来什么厉害人物,再厉害能比得上吕布嘛?不还是被荆州水师收拾的服服帖帖? 所以,刘表一直觉得杨素也就是袁术方是最弱势的一环,他把荆州的王牌兵力全部投入到了和吴军的战场上,也就是蔡瑁、张允所率领的水军。而防御袁术的文聘只有五千多水军,这确实是挺看不起袁术的。 现在听到张富赞叹杨素,刘表心里能不吃惊嘛,他也挺相信张富的眼光的,张富这一路走来,总能提拔一些出身微末或者郁郁不得志,但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小人物’,然后一飞冲天,名扬天下。 蜀国人可能还不觉得,在外人看来,蜀国每次战役都能冒出来几个名将或者猛将,杀得敌人崩溃逃窜;然后内部总会有人提出一些新的想法和政策,从而增强国力,这种挖掘人才的慧眼,选贤举能的格局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所以刘表道:“既然太子也这样说了,那这个杨素我们还真不能小觑,我立刻派人去叮嘱文聘,再给他增添些人马!”刘表说完对着蒯越点了点头,示意他去安排,可蒯越并没有动,而是苦涩地说道:“主公啊,水军已经全部派出去了,襄阳只剩下些步卒了,如何去支援水上的文聘呢?” “额,这,老了,老了,人不服老不行呀,早晨刚说过的问题,我就又忘了。”刘表听后扶额叹息,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感慨。 “刘公,莫急,这不还有我嘛?我们专程从蜀国赶来就是来支援你了,这样吧,我去率军支援文聘将军!”张富也站出来的很是时机。 刘表欣喜:“那就太感谢太子了,这样吧,你们在荆州作战的一切后续辎重都由我们负责,别的不敢说,荆州还是有些家底的!”张富听后,心里颇为不屑。他还以为刘表会大方到为他们提供所有粮食呢,原来只是提供些辎重。不过也聊胜于无,他也不挑剔了。 “只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我们水军现在停留在南郡的夷道港,方才刘公也说了,水域都被吴军给控制住了,我们对荆州的地理条件,河流环境知之甚少,我的水军又该如何才能绕过来呢?”张富说出了他一直在关心的问题,这个问题也很重要。 刘表听后对着他摆了摆手:“无妨,无妨,从南郡到襄阳有许多条支流皆可到达,绕过去就行了。吴军控制的是荆州向东北部的联系,你要是问我怎么去柴桑、江夏那我还真不知道,但只是从南郡绕到襄阳,有很多条路呢!” 听到这里,张富也放心了,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那就是帮刘表对抗袁术,尽最大可能的避免和吴军交战。 因为吴军的恐怖实力他可是知道的,首先光是‘乱入’到孙家阵营的猛将他知道的就有秦琼、尉迟恭两大猛将,还有房玄龄这个大才。然后还有孙家的一众班底,江东在孙策时代可是很猛的,就是因为还有两个灵魂级的人物——孙策和周瑜。 这些人才各个顶尖,张富凭借现在手里的几张牌,还真有些犯怵。最重要的是,江东水师现在在攻破夏口之后才初出茅庐,小有名气,但张富可是知道的,江东水军的战斗力要比现在已经名扬天下的荆州水师高上一个档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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