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马超将张横首级扔给后方亲兵手里,喃喃自语。然后便继续杀将过去,今日他必将韩遂头颅一并取来! 待马岱赶到之时,马超已经将韩遂的第一阵也就是张横的一阵冲散了,包括张横在内的敌军死伤无数。马岱也不犹豫,直接率军加入战场,同时让庞德率领侧翼包抄过去直接攻打阿阳县,不想给韩遂任何任何耍滑头的机会! 而此时的马超也已经率军冲到了第二阵前,阎行见状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于是提枪迎了上去。阎行道:“孟起,令尊之死真不是韩将军所为,这里面有蹊跷,我们先停下来查清真相再……” 马超直接打断他,冷冷说道:“让开,挡我者死!”阎行见状,只能停下嘴里的说辞,横枪在身前,准备作战!马超直接冲了上去,里飞沙一跃数尺,马超长枪刺出,阎行虽然挡住这一击,但也被巨大的冲击力连人带马连连后退。 马超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一招又杀了过来,阎行疲于招架。纵使是韩遂手下头号猛将,也挡不住如今杀神模式的马超。身后的侯选、李戡二人看到后,对视一眼,也冲了上去,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武德,只要能杀了马超才是正事,否则他们全待死! 马超杀得兴起,独战阎行,李戡,候选三人,丝毫不惧,一把虎头湛金枪舞的是虎虎生威,滴水不漏,仿佛全身被笼罩一层看不见的气焰,敌将三人的大刀长枪竟奈何不了他分毫! 韩遂在远处观战,不由得心惊胆战,为手下捏了一把汗:“这马孟起真无愧西凉锦马超之名啊!独自一人敌我三将,我竟然奈他不何!” 马超力战三将,而且越战越勇,缠斗了二三十回合,对方什么水平心里也大概有个数,马超知道也就阎行一个高手罢了,另外两人不过是仗着阎行掠阵,净使冷招偷袭。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先是以极快的速度出枪,直攻中路阎行,逼着阎行回枪格挡,然后左边候选想趁此机会偷袭马超左侧,挥刀便来,马超冷笑一声,早有准备,并不收回长枪,而是以枪柄挡之,再借助候选的推力,将枪尖换个方向,直刺向最右侧的李戡! 李戡在这个回合本还没来得及出招,想找一个绝佳的机会再出手,可不曾想就在这一瞬间马超枪尖便刺向了自己,格挡不及,直接被马超捅穿了脖子,顿时血流如注! 在后方高台上站立的韩遂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刚才马超斩杀张横他并没有亲眼所见,可他这次确实亲眼目睹了马超在三人围攻下反杀一人,这种震撼感觉令他久久无语! 就在这时,韩遂麾下亲兵来报:“报,将军,庞德已经率军绕到了侧后方,开始攻打阿阳县了!”韩遂猛然回头,不过他这个方向也看不到庞德,只是下意识回头罢了。 韩遂捏紧了拳头,都打到这份上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期望通过车轮战能够挡住马超,否则自己今天必定大败而归! 而战场上的激战还在继续,马超先杀一人后,没有丝毫停留,而是快速拔出长枪,再一个横扫,击退阎行,候选,双方稍稍拉开一个身位,便继续向着侯选猛攻。 刚才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马超已经出了三招,并且杀了一人,给阎行、侯选带来的压迫力,可谓是绝无仅有的! 阎行倒还好,他早年和不过十三四岁的马超交过手,那时候就知道此子以后必是一员猛将,更是亲眼见到过马超连杀李傕两将,心里对马超的实力是有数的。 但候选就不一样了,他第一次见到名震西凉的锦马超,原本以为只是徒有虚名罢了,可初次交战,马超便三回合杀了张横,又连敌己方三将,还反杀一个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大将,候选现在心里已经害怕了,双腿也止不住地颤抖! 临阵斗将,最忌讳的就是胆怯之人,候选的细微改变逃不出马超的眼睛,只见马超冷笑一声,直接放弃了阎行,全力向候选刺来,长枪在空中舞动出一朵朵枪花,候选浑身被笼罩在寒芒之中,动弹不得! 阎行见状,赶忙攻击马超想来救援候选,马超头也不回,只是单手挥枪,另一只手拔出腰间佩剑,向阎行扔去,双方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很难有失手一说,随着马超扔出佩剑,阎行也不得不格挡,否则肯定会挂彩。 阎行来不及多想,肯定选择收枪击飞了马超的佩剑,马超为自己争取了一瞬,只要一瞬间就足够了,马超双手握枪,奋力向前刺去,长枪刺穿候选胸前铠甲,甚至枪尖已经从侯选背后穿透而出! 马超顺势拍马向前,走到候选背后,拔出长枪,可怜的候选直接被长枪贯串了身体! 随着马超手中长枪穿过了候选整个身体,长枪也变得浑身浴血,这些血随之溅落在马超的银甲之上,直接染红了半个甲,马超拿着全是血的长枪,冷冷看着阎行,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阎行看到候选惨死的景象,和马超现在杀神状态,第一次从心里感到害怕!他自知不敌,再留下来也是送死罢了,便直接撤回阵中! 随着马超先后斩了三将,马超麾下士卒更是士气暴涨,发了疯似的向前进攻,韩遂大军根本低挡不住,节节败退。 同时在战场的另一侧,马腾麾下猛将庞德也斩杀了一员大将梁兴,并且已经要快攻下阿阳县! 若阿阳县再被攻破,庞德可以直接包抄自己后方,到时候恐怕想撤也撤不了了。阎行此时已经赶到阵中,忙道:“将军,马超哀军上下一心,以命相搏,我们低挡不住,先行撤退吧!” 韩遂亲眼目睹了马超神威,连战三将,己方大军慌乱败退,顿时急火攻心,又想起来自己被奸人所害,此时是又恨又急,一口鲜血喷出。m.biqubao.com 阎行慌忙下马,扶起韩遂:“将军,没事吧?要不我们撤吧!”韩遂随即闷闷下令:“撤,撤向冀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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