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狄卿认为如何才能改变这世道?”狄仁杰道:“急需一位有可以广纳贤才,识人善用,又腹有谋略,敢为人先的雄主来一统天下,扭转乾坤才可彻底拯救苍生!” 张富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燃了起来,狂笑:“狄卿所说是何人?”狄仁杰跪地道:“正是世子……” 张富听后,不免有些飘飘然,马屁谁都爱听,特别是狄仁杰这种能人拍的马屁,听完后更是别有一般滋味。 当即拍桌道:“好,既然狄卿言已至此,我也不能亏待了你,即刻起,狄仁杰为世子府从事,兼长安御史协助黄权处理政务。” “叮,恭喜宿主获得狄仁杰好感度+20,当前狄仁杰总好感度80。” 张富已经见怪不怪了,往往文臣武将的第一次封官总能获得一次好感度,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升官发财肯定开心感激。 但后续的好感度则需要根据个人情况、性格再做增长,这也不是简单的事,有时候只能随缘,比如吴用最后的20点好感度,硬是去鬼门关走一趟后才感激涕零…… “查询狄仁杰数值!”张富光顾和狄仁杰交谈,竟然忘了这么大一件事,连忙呼出系统。“叮,武力55、统率60、智力92、政治94。检测到狄仁杰特技‘断案’:若负责查断案件时,政治+3,智力+3。” 不愧是神探,就连特技都是在断案时有加成,看来以后要专设一个刑部让狄仁杰来负责了,张富思绪总喜欢飘远,这不知不觉间就飘到了未来的政治构造上去了。 狄仁杰见张富半天没说话,颇有玲珑心的说道:“世子日理万机,操劳战局,若无其他事宜,属下就先行告退。”张富才反应过来:“噢,好,你直接去找黄权吧,就说是我派来协助他处理政务的。”“属下遵命!” 在未来的数天内,狄仁杰有了可发挥才能的平台,将自己的能力展现的淋漓尽致,不到五天,便将长安所有田地、人口、户籍、税收等全部罗列清楚呈给张富,张富看后砸吧着嘴感叹:“这长安真是天下大城,经李郭霍霍多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口……” 后续,随着费诗、李恢等人的上任,将益州的规章制度搬到雍州,统一税赋、统一募兵制度等等。值得一提的是,雍州百姓格外高兴,毕竟之前的统治者李傕,可从来没有体恤百姓的说法。 李傕之前横征暴敛,残酷异常,他没有政治远见,才不顾民心问题,导致百姓怨声载道。但益州就不一样了,张鲁治理汉中以民为重,甚至还会为难民施粮,随着地盘扩大,晋升王位,张鲁的本性一直未变,一系列的政策都是以民为本,这也是张富非常欣赏便宜老爹的一点。 就这样,渐渐地将百废待兴的雍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特别是随着划时代的第一所政府医馆修缮后并投入使用,更是让雍州百姓民心所向! 医馆设置在长安东街上,离城中各住宅区都不算远,还没有闹市的喧哗,可以更方便医者治病。并且临着东军营,也不怕有人造次,可谓是选址非常考究了。 医馆并不是大修土木重新修建的,而是在一座某富贵人家荒废的府邸的基础上修缮的,不仅省了一大笔财务,还节省不少时间,不到一个月便可开馆了。 开馆这天,张富专程派人喊上钟繇以及汉廷的一些达官贵人前来一起捧场,是有一丝炫耀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让这些人知道:“自己和父亲张鲁不是李傕董卓这类祸国殃民只为自己贪图享乐的乱臣贼子,而是真心为民好,想要建立一个能够改变这乱世的政权……” 长安都市自古繁华,都不需要大肆宣传,医馆前面就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是真有顽疾想要看病;有人则是纯粹来看热闹的。 更多的恐怕是想看一看是否真的有名医坐堂,或是是否真的可以低价为百姓看病,而不是达官贵人的一个消遣场所。 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医馆大门敞开,有张仲景亲自坐堂就诊。张仲景还是名扬在外的,长安也有许多人听过他的大名,听到他讲话后,许多人打消了第一个顾虑。 很快,第一个病人进来了,只见这位老伯身材矮小,一直咳嗽。张仲景在认真把过脉后,奋笔疾书写了药方,身边便有药童接过前去抓药。 很快,一副药便抓好送到老伯手里,老伯看着手里鼓鼓的草药,有些颤抖问道:“这些,咳咳,待多少钱呀?” 张仲景笑道:“不用掏钱,你这病并不是什么大病,平常太过劳累而已,回去多多休息就好。而且这些草药也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城北山岭上就有,我先给你一副药,后面你大可自己去采摘即可。”m.biqubao.com 那位老伯像是不敢相信一样:“真,真不要钱?”张仲景再次点了点头。那位老伯直接跪下磕头:“多谢神医,多谢神医!”张仲景坐在堂上,不便下堂,便示意身边随从扶起老伯:“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汉中王和世子吧,没有他们,这医馆也开不起来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位老伯面向西南汉中方向,连忙改口:“多谢汉中王,多谢世子……”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本来还在观望的众人看到眼前这一个活生生例子,也全都信了:这医馆不仅有神医坐堂,还真的不乱收钱,穷百姓也看得起病了。 再加上这位老伯走出医馆之后,回家路上一路宣扬。于是乎,许多人都跑回家中,带着家里受疾病困扰已久的病人前来看病。 有时候,百姓邻里口口相传称赞的举措,比任何借着为民之名而大肆宣传的统治政策都管用…… 张富看了一会儿,甚是满意,周围百姓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高明!为了不打扰张仲景就诊,自己便偷偷走了,刚到街上,便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见一位熟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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