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戴宗,他在半个月前被张富派去宛城查询甘宁部的下落,足足等了半个月,才等到戴宗回来。 戴宗见到张富,行礼之后,张富便迫不及待追问:“怎么样了?可有兴霸消息!” 戴宗娓娓道来:“属下赶到宛城之时,曹军正在向武关增兵,我恐武关有失,便又赶回武关,提醒解宝将军做好防守。在此期间我遇到了撤回的张大人一行,还有一两千军士,便让他们把士卒都留在武关,严防曹军。好在曹军也只是囤兵,并没有真的攻关。” 张富点头:“你做的不错,曹操应该是想切断我军的补给线,好在张仲景提前将宛城粮草已经全部运往武关,真是好险呀!” 戴宗继续:“我再回到宛城时,便沿着吴大人所指路线来到甘将军囤兵附近,可除了大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一个活人都没有,就连战场也被打扫完毕。我便一直沿着附近寻找。” “好在遇到了甘将军麾下一位逃散的士卒,他给我说甘将军派遣士卒分批从山里撤退,每十个时辰走五百人,但宛城丢失太快,甘将军只来得及运走两千人,便遭到了曹军的进攻。” “无奈之下,甘将军让剩下的士卒全部翻山而走,自己亲率一千死士突围,想要吸引曹军注意,为大部队撤出山里拖延时间。” “那场突围战足足打了一天,甘将军如同天神下凡,杀得曹军人仰马翻,甘将军完全可以自己突围而走,曹军手下大将于禁根本拦不住他,但将军心系士卒,多次突围又回来营救士卒……” “但寡不敌众,终究是人数劣势,他在乱军之中滚落山崖,待醒来时战斗已经结束,所以也不知道大军去向……” 戴宗说完,张富便深吸一口气,光听戴宗复述就能感受到那场战斗的惨烈,于禁统率的又是曹操麾下的精英部队——青州兵,甘宁又人数劣势,恐怕凶多吉少了! 戴宗突然话锋一转:“世子,你也别太担心,待我又在四周打探时,得到了最新的消息,甘宁带着不到百人成功突围,并且向上庸方向而去!” “我又赶忙奔赴上庸,在路上果然遇到了甘将军,鏖战一天,竟然只有几处皮外伤,真乃神人呀!我便辞别甘将军,先一步回到长安禀报世子!” 听到这里,张富终于松了口气:“好一个甘兴霸呀!竟然能从重重曹军精锐中突围而去!”忍不住赞叹道,甘宁最后若只剩下百骑,会触发特技‘百骑截营’,恐怕乐进、于禁都挡不住他…… “对了,锦衣卫中可有一人叫萧让的?”戴宗想了想道:“是有这么一人,他熟读经史,又擅长丹青书法,特别是写了一手好字,我便让他在锦衣卫做撰写军情、密报等文职工作。” “你把他叫来,我倒要看看这等人才。”戴宗对张富怎么会知道萧让丝毫不奇怪,毕竟整个锦衣卫都是世子一手建立起来的,便立刻出去找萧让。 张富并没有久等,戴宗就带着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过来,二人一并行礼:“属下见过世子!”戴宗还好,和张富很熟了,也不用下跪。但萧让第一次面见张富,直接跪下行礼。 “起来吧。”张富将萧让叫了起来,又转头对戴宗说:“你这半月来辛苦了,可以先下去歇息吧。”戴宗很识趣的告退:“属下告退!” 在戴宗退下时,张富便呼出系统查询萧让数值。 “叮,检测到萧让属性,萧让:统率30,武力30,智力85,政治82,特技‘圣手’:可以模仿看过的字迹,并且使看信之人智力下降3。” 这属性值可不低,看来在梁山上只让他写字有点屈才了。而且他这个特技可以说是别出心裁了,用好了可以起到关键作用呢。也是在这一刻起,张富心里萌生一个想法…… 张富看着萧让突然问道:“你会模仿苏、黄、米、蔡的字迹吗?”萧让一脸疑惑:“敢问世子,这几人是哪里的大家?小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张富哈哈大笑,颇有一种捉弄人成功的感觉:“哈哈哈,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萧让可不知道张富是在开玩笑,还以为世子看不上他呢,连忙道:“长安的钟繇钟大人的字迹小的经常临摹,倒是能写上几贴。” 张富当即决定就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做一位主簿,做一个“秘书”吧!“好好好,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就待在我身边吧,做府里主簿,帮我代笔吧。” 听到张富这样说,萧让感激不已,没想到自己可以直接从一个小小的锦衣卫主簿晋升到世子府的主簿,别看都是主簿,但意义可完全不同——全天下人恐怕都知道这位汉中世子以后是要继承王位甚至荣登九五的,他的近臣可不是以后能跟着飞黄腾达嘛……biqubao.com 萧让很快就收在了麾下,张富便开始憧憬着狄仁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三天后,等到了这位中唐最负盛名的狄仁杰! 狄仁杰才不过三十多岁,正值壮年,肩膀宽阔,腰腿强健,胸膛挺直而立,剑眉星目,昂首间,透着一股凛然的正气。“草民狄仁杰叩见世子!” 张富亲自扶他起身:“免礼!听闻狄卿年少成名,闻名乡里,而成年后也曾出仕,为什么后来又辞官回乡?” 狄仁杰叹息:“唉,草民本有一腔抱负想要济世救民,可李郭二人继贼相董卓之后继续把持朝政,滥杀忠良,朝堂之上人人自危,朝堂之下民不聊生。实在是不想为虎作伥,只能辞官回乡!” 张富听后,很是赞叹,狄仁杰果然是和历史上一样,是个忠良之臣。狄仁杰继续说道:“如今朝纲祸乱,汉室衰微,天子不天子,臣下不臣下,天下十三州大多都在互相攻伐,苦的只能是黎民百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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