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听到德米沙的话,心里想骂人,谁他喵的是他的padrino,不是说了不准他这么叫了吗? 他挣了挣,想要掰开抱着他的手臂,“德米沙,松手。” 德米沙箍着他的腰,手腕处的凸起的绣金袖口,磨着他的因为挣扎而露出的腰肢。 冰冷的气息撒在耳廓处,祁尘染背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德米沙说道,“padrino,你相信我吧,我会让你得到幸福的。” 什么幸福? 他乖乖的当他的清冷孤傲的圣子,不搞事情,对他来说的就是幸福。 这该死的世界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但现在还没有达到合格的百分之六十。 苍天啊,他的主角能不能听点话啊! 祁尘染凑近他咬牙说道,“德米沙?你觉得我会需要你给我的幸福?你是哪里来的自信?” “松手,我还有事情要问他。” 梅菲斯尔知道这么多的内幕了,说不定也知道艾希礼的一些计划。 就之前系统还在的时候任务偏离值的判定,他这段时间应该是不能离开血族的地盘,或者说是现在所在的黑桑区。 尤其是不能被艾希礼带走,不然就全完了。 “padrino,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我啊,无论是有关艾希礼的,研究所秘密实验的,亦或者是,” 德米沙抬头看向梅菲斯尔,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个记忆被夺走的,可怜的梅菲斯尔的。” 说着,他低头亲了一下祁尘染裸露在外的脖子,“要不还是换掉那个沐浴露吧,你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那种劣质的香精遮住了你的味道,简直恶心。” 祁尘染还没来得及,消化德米沙说的记忆被夺走是什么意思,就被他突如其来亲一下亲懵了。 德米沙怎么也这么变态啊! 罡风猎猎迎面而来,德米沙带着祁尘染往侧边退了一步,轰的一声巨响,刚才德米沙所在位置背后的墙面整个凹陷了进去。 梅菲斯尔的脸色暗了下去,他收回自己的手,“德米沙,放手。” 祁尘染看了眼那墙,刚才德米沙在那里的话,估计脸都扁了。 德米沙冷笑了一声说道,“y633,算了,我还是叫你梅菲斯尔吧,你要不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外面守着的血族们听到这里的动静,马上拿着电子光剑冲了进来。 这么多人进来,祁尘染终于忍无可忍手肘后撞,又踹了德米沙一脚,把他踹开。 “德米沙,你要不也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对着那群血族士兵说道,“把他们两个一起抓起来,关在一起。” 德米沙幽幽怨怨的说了一句,“padrino,你真的要这样吗?你要把我和他关在一起?” 他的声音偏清冷,这么撒娇一样的语气,听得祁尘染更烦了。 一群血族士兵,看了一眼梅菲斯尔又看了眼德米沙,迟迟不敢上前。 他们之前都在大厅里见识过了这两个人的厉害,在看到墙上巨大凹面的时候,更是面面相觑。 祁尘染都说完两三秒了,见他们还没有什么动作,蹙眉扭头看去,“还不动手?” 一群人一窝蜂的走了下去,梅菲斯尔没有怎么反抗的就被压住了,但德米沙还一脸不舍的抓着祁尘染的袖子。 “padrino,真的要这样吗?” 梅菲斯尔缚着手,路过祁尘染的时候顿下脚步,乖巧的垂下眼眸,突然说道, “染染,你看德米沙,他只会违逆你。” 祁尘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接话道,“是啊,我喜欢听话的。” 德米沙脸上的笑容一滞,原本抓着祁尘染袖子的手也怔怔的松开。 祁尘染冷着脸在心里吐槽,梅菲斯尔你也没好到哪去,现在跟他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祁尘染跟着走出地下室,安排人把德米沙和梅菲斯尔关在一起,还在房间里装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监控。 不是喜欢吵吗?不是喜欢争吗?满足他们的愿望。 祁尘染一回房间就打开了监控视频。 房间不大,德米沙和梅菲斯尔各坐在一边,也没有吵架斗嘴什么的,极其的安静。 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两个小时。 祁尘染中途用光脑处理了一下事务,回到监控界面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刚才那个动作。 如果不是看到他们睫毛在动,祁尘染几乎都以为监控坏了。 吵啊!怎么不吵了!这根本没有乐子啊! 祁尘染烦闷的又把视线放回了自己的光脑上。 普利莫给他发来下消息,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到白露区去,这两天正好是白露区五年一度的崇恩节,可以带他去看看节目表演。 祁尘染有点无语,这个普利莫是有什么毛病吗? 他们什么关系,还没有达成协议,未来也不可能达成协议的合作关系。 请他去看节目?吃多了吧。 祁尘染十分干脆的拒绝了,说自己没有空去。 说完,他就合上了光脑。 再看向监控视频,视频里的德米沙居然和梅菲斯尔两个人靠的近了一点,不再是之前那么泾渭分明的样子。 祁尘染:? 不确定,再看看。 确实靠近了不少,祁尘染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怎么感觉不应该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 他又密切观察了一下,慢慢放下心来。 还好,应该只是觉得累了,换了一下姿势。 但是这也和他预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祁尘染忿忿的把监控视频扔到了一边。 他又在心里呼唤了几次系统,依旧是丝毫反应也没有,他躺回床上,细数着自己的手指。 那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来——让德米沙杀掉自己的信徒。 祁尘染看着自己已经进行到百分之五十六的完成度。 就不管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了,先蹭蹭完成度吧,先蹭到百分之六十,他可不想再重开二周目了。 祁尘染洗了个澡后,美美的躺回床上开始睡觉。 日光逐渐升起,房间里寂静一片。 很快,床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动,原本监控视频里没有什么反应的两个人,似乎很不是乐意的坐在了一起。 交谈了几秒,德米沙看了一眼梅菲斯尔,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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