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和你们这群恶心的血族扯上关系?” 祁尘染反问,“可你现在不也是血族吗?”祁尘染挑眉看他,“德米沙,你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biqubao.com “但是最近,我听到了一些好玩的消息,你想听听吗?” 德米沙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尽,警惕的看着他,后退了两步,“我不想知道。” 祁尘染将德米沙逼到了树干边, “人族这边有谣言说,你其实早就想变成血族了,所以,之前是你故意在引诱我?” 德米沙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他声音微哑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 “别着急。”祁尘染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刚勾上德米沙鬓间的碎发。 德米沙就垂眸警惕的看向他,“你别碰我。” 他话音刚落,祁尘染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开玩笑,以为是他想碰他的吗?还不都是因为剧情。 “但是我还听到了另外一种传言,其实你是圣殿安排进血族的奸细。” 祁尘染微微探身向前,抿唇一笑。 身体完全恢复后,他的血瞳恢复了往日红宝石般的两眼瞳色,瞳纹像是日晕般螺旋外扩。 “德米沙,是这样吗?” 祁尘染顿了一下说道,“这个小镇上,有很多你的信徒,只要杀了他们——我就能做主证明你的清白。” 系统夸赞道,【宿主,太牛了,你过渡的好自然啊!】 废话,这不都是练出来的。 祁尘染心里默默吐槽,就是这渣男的普信语录,不对,血族亲王不算普,就是这自信语录实在是让人脑溢血了。 他好整以暇的等着德米沙拒绝他。 冷风萧瑟而过,好几分钟过去,德米沙还只是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 祁尘染焦急的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前,“德米沙,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德米沙移开自己盯着祁尘染敞开领口的眼睛,不自觉的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我不需要。” 维塞尔立刻接过话茬,马上开始告状,“祁,他就是叛徒,你不要护着他了!你不在的时候,他潜逃到长老会资料室,将里面的机密发送给了人族。” 说完,维塞尔忿忿的看了眼德米沙,心里火气正旺。 明明身上带着抑制器,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祁尘染诧异看向德米沙,“是这样吗?” 啊?长老会的惊天大瓜居然是这个? 带着抑制器的德米沙,居然都能闯进长老会的资料室? 安保那么差得吗?那么差的安保,后面居然还能查出德米沙进去了? 他怎么觉得这其实是长老会的小花招。 维塞尔没忍住说道,“你居然相信他不相信我?祁,好歹我们身为同事共事了那么久!” 祁尘染有点无语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维塞尔怎么话这么多了,少说两句要死吗? “维塞尔阁下,我们两个的关系好像没有那么亲近吧?你还是叫我亲王吧。” 维塞尔正义愤填膺的说话,突然被祁尘染阴阳了一下,有点委屈,悻悻的闭上了嘴。 德米沙收回了看向他们两个的眼神,冷淡的说道,“是。” 维塞尔立刻指着德米沙,“你看吧,我骗你干什么!他都承认了!” 祁尘染承认他确实是没有想到,虽然确实是有利于他后面的剧情,但长老会居然这么菜的吗? 他又看了眼垂着眸,容貌出众的德米沙,一个想法初见雏形。 既然德米沙能够吸引一众大小贵族,那这段时间,他渗透一部分的长老会的人仿佛也不是没有可能? 维塞尔又继续说道,“祁,我得到你的消息,马上就从长老会的地牢把他绑了,过来找你了。” 他说这番话,是有表功的意思,但祁尘染完全没有get到。 听到维塞尔的话,他脑子突然嗡了一声,想起了前段时间,他说出的那些破廉耻的话,干涩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消息的。” 他之前以为维塞尔会过来,只是剧情推动后的巧合。 现在想起来,不会是之前突然闯进房间的那几个血族士兵,把他胡编乱造的话说出去了吧! 祁尘染想起自己情急之下乱说的借口就有点头痛,他当维塞尔的血仆? 当时觉得无懈可击,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维塞尔疑惑的看向他,“当然是四处探查的长老会眼线告诉我的,还能因为别的吗?” 祁尘染高高悬起的心落地,还好还好,他的清白保住了。 他用无可置喙的语气说道,“德米沙后续的事情就由我来接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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