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细细密密,冰冷又湿漉漉,像是蛇信子。 祁尘染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恶心死了,终于忍无可忍的给了维塞尔一巴掌,“你给我清醒一点。” 维塞尔脑袋微偏,被他的这一巴掌打醒了,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脸色有点难看。 “我刚才?” 他刚才居然会不受控制的去舔祁的手? 维塞尔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口腔里还残留着祁尘染指尖甜蜜的血液因子,他鼻尖萦绕着的甜美血气,像是最诱人又最致命的罂粟毒药。 维塞尔舔了舔自己没有收回的血牙。 只要咬破薄薄的皮肉,就能吮吸到里面蜜汁一样香甜的血液。 他死死的按住祁,看他冷漠嚣张的脸上挂上绯红,手指无力的抓着他肩膀痛苦的喘息。 维塞尔被自己脑海里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对祁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 突然,一股大力从他后面把他掀翻。 祁尘染看向面前低头冷漠看着他,双瞳异色的德米沙,想如法炮制,也给他来上一巴掌。 但德米沙却没有什么动作,看了他一会,突然说道,“你什么时候把我身上的东西取下来?” 啊?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祁尘染知道身上,似乎是有一种自己没法闻到的奇怪气味,说不定还有一定的致幻效果。 身为三代的维塞尔都中招了,德米沙的意识居然还是清醒的。 【滴~食用德米沙的血,并进行“强迫德米沙杀掉信徒”的主线】 祁尘染听着任务系统的提示,强硬的拽着德米沙的衣领往下,轻声的说道,“看你表现,你表现的好的话,我会考虑的。” 说完,祁尘染的血牙刺破了德米沙的脖颈。biqubao.com 随着血液的摄入,祁尘染的身体开始回复,等他松开德米沙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好透了。 德米沙咬着唇,其间也抑制不住的发出一两闷哼。 祁尘染松开他的时候,他有点站不稳的靠在了祁尘染的怀里。 祁尘染扶他的时候,他又意识到了什么,眼神惊颤的从他怀里离开,“放开我!” 祁尘染:“……” 他也没用力啊,就扶了他一下,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怎么跟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一样。 德米沙刚离开他没有两秒,又摇摇欲坠的落在了他怀里。 他抓着祁尘染的衣摆,脸色潮/红恼怒的抬头看他,长睫毛下的异色瞳孔又重新变成了一双血瞳。 祁尘染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又变回来了? 德米沙语气冷硬的说道,“你大可以杀了我,但是不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祁尘染怔了怔:“……?” 啊?等一下,他哪里有羞辱?他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好吗? 明明是他自己站直又跌回来,关他什么事啊! 没关系,他现在可以教他什么是真的羞辱。 祁尘染微微抬起德米沙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后又松开他的下巴, “德米沙,十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的血甚至还没有维塞尔的好喝。” 祁尘染嫌弃的皱眉看他,“不会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和长老会的某些血族勾搭上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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