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差点把手机摔了,什么?寄到他家了? 谁教他这么干的? 好在现在的邮箱没什么人用,谢允枝也不会去看,倒不存在什么被人看到的风险。 祁尘染只是觉的柏湫有点疯,还挺吓人的。 这精神状态美好的让人有点害怕。 【柏湫:染哥哥,你会觉得我坏吗?】 渣男不觉得,但是他觉得柏湫应该去精神科看看。 祁尘染:【不觉得,你先把钱收了吧,你最近手头应该很紧】 【柏湫:不用了,我们这样的关系不健康,我说了,我会想办法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边。】 【柏湫:而且我已经退学,以后你不要给我打钱了。】 祁尘染一时分不清是柏湫退学更震惊,还是真要分手更震惊。 他的第一反应是挽留。 祁尘染马上给柏湫打电话,对面秒接通。 “你退学干什么?你现在这个美院多难考你知道吗?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登机……萨鲁斯音乐学院”对面风声猎猎,柏湫似乎在和人说什么话。 祁尘染连忙问道,“你在哪?你说话啊。” 柏湫很快回答,他的声音微低,被风声吹散。 “对不起染哥哥,我骗了你,我不缺钱,是我以前太任性了,现在我决定为了你做出点改变。” “你等我,我会回来找你的。” 柏湫自顾自的说完了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祁尘染傻了,改变什么改变。 他再给柏湫打电话,就显示电话已关机。 祁尘染嘴角微抽,确定这剧情歪到太平洋去了。 他沉默了一会,开始询问系统,【我们这还有备用方案吗?】 系统也察觉到剧情的不对劲,【宿主你指的是?】 【宇宙高精尖科技,你有没有办法检测出一个潜在的可以被开发的能作为三儿的对象。】 都到现在了,没有柏湫这剧情也得进行下去。 系统在他脑海里滴滴滴响了半天,最后终于定位了。 【报告宿主,现在门外就有一个。】 门外? 祁尘染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的苏玉锦。 苏玉锦看他出来,愣了两秒,耳朵瞬间涨红,脸色却依旧黑着,“今天你在啊。” 祁尘染环顾四周,这一片就只有苏玉锦一个人。 祁尘染奇怪的问系统,【你说的人呢!哪来的人。】 系统说道,【不就在你前面吗?】 祁尘染缓缓的打下了一个问号,【刑啊,苏玉锦还未成年,还在读书,你们这是做的什么检测!未成年没有豁免权吗?】 苏玉锦看了一眼祁尘染,慌乱的移开眼神,“我已经成年了,前几天也已经拿到内招的录取通知书了。” 说道最后,苏玉锦的声音越来越小,“再过半个月我就是大学生了。” 系统接道,【宿主,他现在心率已经飚上一百四了,这是心动的表现,你看他耳朵还红了,你现在冲肯定能成。】 祁尘染都想骂人了,【成个屁成,这是谢允枝的表弟!这才刚成年,还是个小屁孩,能不能不要对小朋友下手。】 祁尘染脸上微微带笑的对苏玉锦说道,“原来如此,那你还挺厉害的,来这里干什么?” 苏玉锦张了张嘴,再次强调,“我已经成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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