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愣了半天,vocal! 柏湫居然想小三上位,太震撼人心了。 震撼之余,祁尘染突然想起来,原剧情里,祁尘染出事之后,柏湫不带一丝犹豫,立刻就跑了。 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只怕自己跑得不够快,腥味就追上来了。 后面还反手把和渣男的聊天记录,打包高价卖给了褚君犹。 祁尘染对他的评价是,是个狠人。 现在柏湫居然一反常态想要上位,这也太不同寻常了。 很快,祁尘染得出一个完美的结论,钱!肯定是因为钱! 谁抵得住钱的诱惑! 渣男以前只出一点钱,还什么都想要,祁尘染却大大笔砸钱,什么都不干。 人傻钱多,不傍紧点怎么行。 只可惜柏湫努力错了地方,他没有钱,有钱的是谢允枝,他的钱也是从谢允枝那里榨出来的。 如果他愿意做1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还可以避免他这个中间商赚差价。 祁尘染收起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回复,【你先把钱收了吧】 柏湫这么久没找他要钱,肯定缺钱死了。 祁尘染默默在心里感叹,自己果然还是心善。 柏湫却没有收他的钱,还继续发道,【你让我画的贺卡,这些天我一直有在画(图片)】 祁尘染错愕了一下,真老实,还真的画啊。 图片里是二十几张卡片,色彩纷呈,远看上去很漂亮。 柏湫是几大美院的学生,听说成绩名列前茅,技术肯定很好。 祁尘染好奇的放大,看清的瞬间,有点头皮发麻,这里面都是他各种角度的画。 画里祁尘染穿着制服,和他一起走在大学校园里,画里他们并肩而行,指尖相触,祁尘染侧头,对柏湫温柔的笑;再一转画面仰视,祁尘染站在楼上,冲画外温柔的招手;他们并肩坐在湖边,看湖边杨柳依依…… 都是些不存在的记忆。 除了这些还勉强算的上是正常的图片,祁尘染还在里面看到了工口的画。 画里的祁尘染倒在白床单铺成的床上,嘴唇微张舌尖伸出,脸上像是覆上一红纱,眼神迷茫魅惑,眼角红痣妖艳。 身上的针织衫两侧开叉至腋下,露出的雪白滑腻肌肤上大片大片的纹身,像是蔷薇花栅,一只手掐在祁尘染的纤细的腰上…… “……”“……”“……” 祁尘染瞬间炸了,他把照片关掉,马上对柏湫输出。 【你那画的什么东西!那是我吗?】 【你要画就画,不要乱画好不好!】 【你他妈——】 祁尘染有点语无伦次,谁没看过这种东西,但是主角换做自己可就不一样了。 相比起祁尘染的表现,柏湫就显得淡定的多。 【柏湫:不是你说让我画出来吗?这就是我心里想的】 祁尘染深呼吸几口气,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祁尘染试图调理,不就是涩图嘛,没关系哒,又不是真上手。 只是这号好像不太对,那手摸着他看上去好像他是0一样,那衣服款式不对,他不会穿这种衣服。 还有都他喵的是幻想了,怎么还不把他画成双开门冰箱! 祁尘染试图向柏湫提出改进意见,【就算画,你能不能画壮点,还有你这表情画的也不对。】 【柏湫:你说的那一幅画?可是我觉得那幅很漂亮,我想把它裱起来,放在我的床头上,这样我每天起来就能看得到你。】 祁尘染脸一下涨红,麻的,这让他这怎么调理,他调理不好! 他颤抖的打字,【你不准挂,你不知羞耻!】 柏湫却没接他的话。 【柏湫:如果你在我面前的话,我肯定能发挥的更好】 【柏湫:染哥哥,你能当我的人体老师吗?你每次都穿的很宽松,我看不清你的肌肉线条,我摸一摸的话肯定更能把握】 【柏湫:你一直有在锻炼,薄肌肯定很好看】 祁尘染看着他的回复,一脸嫌弃,这群男同—— 什么人体老师,做他的春秋大梦,玩艺术的果然精神都不太正常。 祁尘染打字,【以后这种照片就不用发给我了,你自己收着吧。】 太挑战他的极限了。 柏湫却很快回复他,看到回复,祁尘染倏的瞪大了眼睛。 【柏湫:你和我说要集齐一百幅才能寄给你,但是我没忍住了,邮件应该已经到你家的邮箱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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