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娘子不谋爱,奸佞王爷借个种_第135章 该知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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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次受伤亦是因为救自己,是以没有出声反对。
  她只是将身子往身后的洞壁处靠过去,而后任由他靠在自己的怀抱里。
  楚穆见她没有拒绝,嘴角微不可察地弯起,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几分。
  良久后,阮棠才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也是来寻那宝藏的?”
  “那你呢?也是因为这个来这里的吗?”
  今早他起床之时,特地没有打扰她,便是不想让她知晓,不然,以她爱财的性子,必定会跟着的。
  且他来这里也不完全是因为这宝藏,而是他查到了,寻宝藏的人是从上京来的。
  他猜想必定是跟上京的那位世子爷有关,还有他背后的人。
  既如此,他能不来,将这水搅浑?
  他们想要的,他都要给他们截了。
  他倒是要看看,那沈千祎背后的人还能藏多久,还能不能坐得住?
  可他想不到,阮棠竟然也来了。
  “我是来救塔娜的。”阮棠不打算瞒他。
  又将塔娜和莫格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然楚穆听了,只‘嗯’的一声,便没有下文。
  阮棠见他不说他来这里的目的,只好再次问道:“那你呢?”
  “本王自然是来抓这盗宝藏的人啊,在我大周境内,这宝藏就是我大周的,哪能容许别人拿了去。”
  话是挺有道理的,但她不信。
  不过她也知,即便她继续追问下去,他也不会说实话。
  阮棠兴致缺缺闭了嘴。
  楚穆见她没有再问了,也就不提这事了,而是改口问道:“你还生本王的气吗?”
  阮棠垂眸看了他一眼,而后摇摇头。
  气又如何,他亦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更不会觉得以前的那些做法有错。
  错便错在她不该招惹了他。
  可现在既已招惹,那就乖乖地在他身边待到协议期满,届时,他们便再无瓜葛了。
  那她又何须再去介怀那些?
  昨晚那般,不过是她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听他说到那白玉膏可消伤疤,她才想到她身上的两处疤,皆是因他而留下,一时气愤,才那般失态。
  用句她那个时代的话说:他们本就是合约情人,她跟他撒气,不就是自己找虐吗?
  且他也救了自己,就当扯平了吧。
  楚穆见她面色淡淡,心中竟无半分喜悦,也不知为何?
  明明她都不气了,他应高兴才对呀?
  他不死心,又试探地问了一声:“真的不气了?”
  昨晚她背着自己睡了一夜,睡梦里,亦是不安,可即便如此,她都不曾转过身,同他寻求半分温暖。
  若不是气极了,又怎么会如此?
  可时光亦不能倒流,他亦不能再去改变之前发生的事,他已向她低头了,他亦不知还要如何?
  在整个大周,所有人都知他冷漠无情。
  可在她眼前,他是倾注了所有的温情,他愿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她还想要他怎么做?
  “不气了,昨晚是我失态了,殿下不必放在心里。”
  楚穆还想说什么,阮棠再次出声,直接断了他的话头:“殿下,我有些累了,我能睡下吗?”
  楚穆知道她是不想和自己再继续聊下去了,从她怀里起来,坐直身子。
  “睡吧。”说着将她的头压到自己的怀里。
  阮棠顾忌到他背上的伤,想要起身。
  “别动,本王还疼着呢,你多动一下,本王就多牵扯几分,就更痛些。”
  阮棠放弃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
  可她哪里是想睡,不过是不想继续和楚穆谈论那个话题罢了。
  现在这样靠在楚穆的怀里,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只好闭着眼睛装睡。
  许久之后,楚穆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处传来。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喃喃自语,“阮棠,本王向来孤傲,从不曾向任何人低头,可本王对你,可谓是百依百顺了,你该知足的……”
  随后便是轻叹一声,似有些无奈。
  阮棠秀眉频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
  两人在山洞里待了不知多久,阮棠是睡了一觉,醒来便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她一惊,连忙坐直身子。
  楚穆亦睡着了,但是阮棠醒来的时候,他还未有醒。
  阮棠透过石缝朝外面看去,待见到莫格的时候,心下一喜。
  急忙出声叫唤:“莫格,我在这里。”
  外面本来在寻找的众人,听到阮棠的声音,都停下了脚步。
  阮棠趁机又叫唤了一声。
  很快大家便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待大家都奔到洞口之时,阮棠才转头看向楚穆。
  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不由蹙眉,而后轻轻地推了推他。
  但楚穆,并没有睁开眼睛。
  阮棠这才感觉到不对劲,连忙靠近他,待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她才反应过来。
  急忙抬手摸了摸他额头。
  果然,是发烧了。
  他后背那么大块伤,即便是用了金疮药,亦有可能感染。
  也不知他烧了多久了,她竟睡得那么死,一点都没发觉。
  还好,现在大家来救他们了,不然像他这样,再在这里待上几个时辰,估计脑子都会烧坏。
  她朝石缝外面又喊了一声,“莫格,凌青何在?”
  凌青和她出门,一般都会带着一些常用药的,退热的,他亦有制成药丸,随身携带。
  若是他在,可先将要给她,她先给楚穆吃上一颗,不然等他们将石头搬开,估计还要等几个时辰。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挖机,徒手搬,可是个大工程。
  “主子,我在。”
  听到凌青的声音,阮棠连忙再次喊道:“退热丸给我一颗。”
  “主子,你病了?”说着,凌青将装着退热丸的药瓶透过石缝递了过来。
  阮棠接过药瓶,回道:“不是我,是宁王。”
  一旁在搬石头的南风一听,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连忙喊道:“阮姑娘,我们殿下怎么了?”
  “他受伤了,估计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热,你们需快些将石头搬开,他已昏迷,不能在这里耽搁长时间。”
  南风一听自家主子昏迷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招呼其他人,快快动手搬石头。
  阮棠将药瓶里的退热丸倒出来一颗,再去抬楚穆的下来,而后将药丸塞进他嘴里。
  但楚穆似乎不省人事了,半天了,都未见他喉咙滚动。
  阮棠无奈,只好拍了拍他的脸,“殿下,将药吞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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