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男性市场已经被武侠占领,那她就专攻女读者,开辟一条女性爽文赛道! 爽文在后世是经过读者验证的,几乎可以覆盖女性各个年龄层。 再融合打脸、马甲、带球跑、追妻火葬场……各种元素,总之一个字,就是要让读者爽! 决定好方向,江瑶开始在电脑里挑自己写过的小说。 挑了半天,发现她以前写的小说时代背景都不太适合这个年代的读者,还得重新修改。 现在以江湖为背景的武侠小说火爆,那她就蹭蹭这个热点,把自己小说的背景改成江湖背景。 比如霸总娇妻带球跑,出国多年之后突然带着天才儿子回国打脸,就改成武林绝顶高手身中情毒,无奈之下随便抓了个陌生女子解毒,一夜欢愉后离去,谁曾想女子竟怀了他的种。 女子未婚先孕,不堪忍受流言蜚语,于是躲到了世外隐居。多年后,因某些原因,女人带着儿子归来…… 思索片刻,江瑶有了灵感,提笔唰唰创作起来。 不知写了多久,书房外传来敲门声,是佣人过来请江瑶用晚餐。 江瑶收好小本本,下楼吃饭。 客厅。 陈宴北已经坐在餐桌前,高倩盈正拿着筷子替他布菜。 “少爷,鱼肉里的刺我都剔干净了,您可以放心吃。” “这个海参汤加了很多活络筋骨的药材,炖了五个小时呢,对您双腿恢复有好处。” “还有……”高倩盈正夸夸说个不停,完全没注意陈宴北阴沉如水的表情。 滋啦—— 江瑶拉开椅子,坐到了陈宴北对面。m.biqubao.com 高倩盈勾唇看了她一眼,声音热情又带着恭敬:“少奶奶,您来得正好,我做了好多菜,您快尝尝我的手艺。” 江瑶回了她一个冷漠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早上被她区别对待的事还历历在目,江瑶可没失忆,现在对她这么热情,戏演得不错。 反正陈宴北眼睛看不见,江瑶也懒得装,小脸冷漠地夹着菜,跟男人一句交流也没有。 陈宴北终究没忍住,冷声开口:“过来。” 听到男人的声音,江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小脸表情愈发冷漠,慢吞吞夹着自己的菜。 她不笑的时候,神情就很高冷,仿佛睥睨人间的神女,距离感非常强烈。 陈宴北将女人的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往常习惯了她娇声娇气地围着他转,吃饭的时候也是坐在他旁边,还会时不时喂他一口,乍一被冷落,他浑身气压愈加冰寒。 见两人气氛如此僵硬,一旁的高倩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殷勤地上前:“少爷,有什么需要,我来帮您吧”。 注意到男人一口都没动盘子里她夹的菜,只用筷子挑了点米饭吃,高倩盈又劝道:“少爷,再没胃口您也得吃点,对身体有好处。” 聒噪又自以为是的声音在耳边盘旋,陈宴北板着脸将手里筷子啪地扔到桌上,冷嗖嗖吐出三个字:“滚下去。” 什么? “少爷……”高倩盈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错愕地看着陈宴北,颤巍巍叫了声。 “听不懂话?还是耳朵聋了?”陈宴北眯起眼,眼底寒光乍现,冷冽摄人。 这次高倩盈再也没办法骗自己,一只手捂住心口,脸上表情从不可置信到难堪再到伤心欲绝,比川剧变脸还精彩。 可惜,陈宴北无动于衷。 江瑶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高倩盈终于抹着泪,抽抽噎噎地扭头跑了。 餐厅彻底安静下来。 江瑶这才抬眸悠悠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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