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瑶终于成功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还、还有轮椅吗?”biqubao.com 轮椅坏了,男人又无法站立,江瑶只好将人驮到自己背上,垂柳般的细腰瞬间压弯到极致。 还没往前走,她已经气喘吁吁,小脸跟熟透的红苹果似的,额头蒙了层亮晶晶的汗。 别人出汗是有味道,偏偏江瑶自带体香,出了汗反而香味更明显。 柑橘夹带茉莉的清香传过来,陈宴北顿觉呼吸都轻松许多。 不过语气仍旧冷冷淡淡:“没有。” 好吧,没有轮椅。 江瑶已经自动屏蔽男人的坏脾气,不想再前功尽弃,只好咬牙驮着男人一步一步往前挪。 短短五六米的距离,硬是走了十多分钟。 终于将人弄进了房间。 一把将男人放倒在柔软大床上,顾不上对方什么状况,江瑶直接趴倒在床上。 呼~ 她的腰快断了! 一边揉着酸痛的腰肢,一边不自觉嘤咛出声。 如果此时陈宴北眼睛没有失明,便能看到美人趴成诱人的姿势,撅着挺翘浑圆,红嘴唇微微张开,柔白玉手不断揉搓细腰。 可惜他不仅看不见,还十分不解风情,捕捉到空气里细微的嘤咛声,顿时不悦道:“闭嘴。” 什么? 江瑶气鼓鼓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还这么快就卸磨杀驴。 呵,江瑶妩媚的狐狸眼一下瞪得浑圆:“行呀,以后在床上别哄着女人出声!” 女人在床上出声,那不就是…… 话一出口,江瑶便羞愤地咬住自己唇瓣。 ——她在说什么呀?这话可太色色了,好像已经默认要跟陈宴北圆房一样。 听到她的话,陈宴北也愣了一瞬。 回味过来后,男人唇边溢出一声极低沉的笑,“江小姐还真看得起我这个残疾人。” 明明话里是自嘲,但听进江瑶耳朵里,就是赤裸裸地在打她的脸。 讽刺她居然连残疾人都不放过,还想着要圆房的事。 江瑶刚想张嘴怼人,但忽然想到论气人,她肯定比不过眼前这活阎罗。 索性改了策略,腰肢一扭,直接翻身坐到了陈宴北腰上。 一只手攀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另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拨过男人喉结,勾人的声线又软又媚: “没关系,你虽然动不了,但我还可以呀~” 一边说,那纤纤细腰随之在空中扭动画了个8。 然后便感受到身下忽然多了根猫咪尾巴,硌人得不行。 “噗”,江瑶笑得明目张胆。 果然身体比嘴巴诚实! 被一团香软压制着,陈宴北一张俊脸黑沉如水,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但身体的反应确实骗不了人,饶是他克制了再克制,猫咪尾巴还是坚硬如铁。 两个人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陈宴北虽然小腿使不上力,但腰腹力量强得可怕。 他略一挺身,铁钳般的双臂紧箍着身上的女人—— 然后两人的位置来了个对调! “啊!” 江瑶娇呼出声,得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便感觉天翻地覆,局势陡变! 她被陈宴北牢牢压制在下面,男人没法坐起来,所以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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