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依看着手中突然多出来的金牌,一下子愣住了,向顾言溪投去疑惑的眼神。 顾言溪看着她,笑道:“给你的,你不是说喜欢吗?” “给我?”傅南依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言言居然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 “嗯。” 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傅南依脸上顿时浮现起雀跃的笑容。 顾言溪也太好了吧! “好了,我要去准备参加一千五百米了。”顾言溪一脸轻松地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了。 傅南依攥紧了手中的金牌,好半天才从欣喜中回过神来,抬眸,看见操场上一角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哥和关助理。 傅南依想了想,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 “哥!言言给了我一块金牌!”傅南依一路小跑到傅砚辞面前,脸上满是兴奋。 傅砚辞视线落到那块金灿灿的金牌上,盯着看了两秒,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是言言给你的?” “嗯!”傅南依重重点头,眼底的喜悦呼之欲出。 傅砚辞眸色深了深。 他也想要。 “这块金牌……”傅砚辞话到嘴边,还是改口道,“她为什么会给你这个?”biqubao.com 傅南依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实诚道:“我说这个金牌设计得很漂亮,我很喜欢,言言就送了我一块。” 她补充道:“她也太好了吧。” 傅砚辞眉心微动,“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傅南依不解地问。 “没什么。”傅砚辞淡淡道,“一千五百米是不是快开始了?” “嗯。” 傅南依寻思她哥在这里站了许久,提议道:“哥,要不你跟关助理一起去我那里坐会儿,观赛区有很多空位。” “不用了。”傅砚辞直勾勾地盯着一千五百米的检录处,“我就随便转转。” “好。”傅南依点了点头,“那哥,我就不陪你转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到我们二班的休息区找我。” 傅砚辞低低地“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傅南依离开的背影,往一千五百米的检录处转去了。 —— 顾言溪抵达一千五百米检录处的时候,那里已经排了不少人。 大家正在嘀嘀咕咕。 她靠近的时候隐隐从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刚刚800米的比赛你看了没?二班的顾言溪真可怕,只用了两分零一秒!” “还好我报的是1500米不是800米。”说话的女生一脸庆幸。 “……” 顾言溪:“……” 她真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但是没办法,不能给傅南依把所有单项的金牌凑齐,至少要给她凑出三块吧? 正这么想着,她一抬眸,却看见傅砚辞朝着她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关皓。 她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跑八百米的时候听到的关皓给她加油的声音。 原来他们真的来了。 看着那两道身影走近,顾言溪笑了笑,“傅砚辞,你怎么来了?” “来看傅南依比赛的。”傅砚辞面不改色,“她从小身体状况就不太好,我不放心。” 关皓:恐怕八百米全程您是一眼都没看傅小姐吧? 唉,可怜的傅小姐。 如今恐怕就连顾小姐都比傅总对傅小姐要上心。 顾言溪听了他的话,认真眨了眨眼睛,“傅南依报的八百米,已经结束了。” 傅砚辞:“……” 他“咳”了一声。 关皓眼观鼻鼻观心,立马状似感慨道:“我们傅总自毕业以来,好久没回母校看看了,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 “嗯。”傅砚辞看了看赛场,再看看顾言溪,状似无意地开口道:“四中还是跟以前一样,格外重视体育文化。” 只不过,以前四中办运动会不会颁发金牌,倒是有一些其他奖励。 “是的,四中每年的运动会都办得很隆重。”顾言溪笑着说,“就是我们这些高三的,都被强制要求参与进来。” “我刚才看到四中为运动员颁发的金牌了。”傅砚辞语气轻松,“设计得很漂亮。” 顾言溪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耳熟。 想了想,傅南依好像也这么说过。 这两人不愧是兄妹,审美都是如此一致。 “是挺漂亮的。”她认可道。 其实也没多漂亮,就一块普通的金牌而已,能漂亮到哪里去? 傅砚辞叹了一口气,“要是能拥有一块这样的金牌就好了。” 说完,他观察了一下顾言溪的神色。 言言都打算嫁给他了,应该会十分慷慨地也送他一块金牌吧? 关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叹为观止! 绕老绕去,原来傅总就是想找顾小姐讨一块金牌? 看来,在有些方面,他还是低估了自家傅总。 顾言溪闻言,皱起了眉头。 要是能拥有一块这样的金牌就好了? 她心中重复了一遍傅砚辞说的这句话。 然后动用做语文阅读理解的能力来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显然,这句话里含着羡慕之情。 傅砚辞为什么会羡慕?他在羡慕什么? 关皓刚才说,傅砚辞好久没回母校看了,一个许久没有回到高中的成熟男人,再见到青春时期这种洋溢激情的场面,必定感叹岁月逝去,青春不再。 她明白了。 傅砚辞就是在羡慕这些十八岁的少年还能朝气蓬勃地在赛场上挥发汗水,而他却已经老了,不能再像十八岁那样在满带着欢声笑语的年纪,去夺得一块金牌。 顾言溪很擅长安慰人,说:“傅砚辞,没关系,你虽然走过了青春,但是正因为如此,你才能认识青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8/739546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