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条走廊的最尽头,就是一扇漆黑的电子门,门后就是月咏薰的家了。 但准确来说,外面的这条走廊,以及这部电梯,其实也全都是月咏薰这栋房子的所有物。 换言之,他在踏入电梯的一瞬间,其实就相当于踏入了月咏薰家里了。 青羽千夜收回脑子里奇怪的发想,在鞋柜里找到了一次性鞋套穿好,这才走出电梯。 来到了那扇门前,青羽千夜抬手正打算摁响门铃。 手指还未碰到门铃的按钮,这时门就已经提前打开,露出了铺在门口的红地毯,以及站在门后的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儿,正是花野真衣。 由于不是在学校里,所以花野真衣并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小熊外套。 小熊外套显得有些宽松,包裹着女孩儿娇小的身躯,花野真衣的双手都有大半被遮在了袖管里面,只露出葱白的手指头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但即便是这样,也仍然遮不住少女胸口的一对大熊,将小熊外套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 而花野真衣的下身则是穿着一件绿色短裙,裙子的底端刚好及膝盖,露出白嫩嫩的大腿肌肤,双脚被黑色短筒袜所包裹,脚下穿着白色的兔子拖鞋,十分可爱。 “呀吼,好久不见,青羽同学!” 花野真衣露出了俏皮的笑容,还故作正经的敬了个礼,做完之后自己又忍不住噗嗤一声,咯咯笑了起来。 青羽千夜也笑了笑,回道:“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哪怕不在学校,你也是这么充满了元气。” “那是当然,只有用最积极的心态来迎接每一天,才能在人生中留下值得回味的美好记忆,这是妈妈告诉我的道理。” 花野真衣十分自豪的扬起了脑袋,然后嘻嘻一笑,招呼道:“好了,赶紧进来吧。” 青羽千夜跟着走进了屋内。 虽然早就预料,但屋内的面积还是超乎寻常的大,光是一个客厅,就比他住的小木屋要大上两倍了。 而屋子里各种各样的家具,更是一眼就能看出十分名贵。 这让青羽千夜不由想起了富人家里的一块地板砖,一条地毯,就能买下普通人一栋屋子的梗。 现在想来,可能也不仅仅只是梗。 不过比起极致奢华的屋子,更为让青羽千夜在意的,还是站在客厅角落的几個身穿女仆装的年轻女子。 那几个女仆都略微低垂着头,腰杆挺直的站在角落,完全没有抬头看向他这边的意思。 而在宽敞无比的客厅中央处,正放置着几张名贵沙发,以及一张红木长桌。 在长桌底下,铺着长长的深蓝色地毯,地毯上还有着一个大大的蝴蝶图案。 而月咏薰,此时便坐在地毯上的一个蓝色圆垫上面,手里捧着一本漫画书,认真地看着。 在她手边是热腾腾的红茶,以及正在惬意打盹的白猫琉璃。 这副画面,让青羽千夜感到无比熟悉。 除了将场景,从学校后山的花艺社,换到了富丽堂皇的高级大厦里之外,月咏薰的模样和状态,和平时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和花野真衣一样,因为不在学校,月咏薰也没有穿着校服。 由于是待在自己的家里,月咏薰穿着一身非常简单的明黄色居家服,包裹着一马平川的身板,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 少女的满头青丝,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整整齐齐,而是很随意的披散着,露出了洁白无瑕的完美侧颜。 青羽千夜倒是发现了,无论在哪里,月咏薰的气质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就连在做的事情也都一模一样,漫画书更是从不离身的。 在看到了月咏薰后,准确来说是看到了月咏薰桌子上的那壶红茶后,青羽千夜便眼前一亮,快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接近,月咏薰头也不抬,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一次性纸杯,淡淡道:“要喝茶自己倒,有其他事再问这里的女仆。” 青羽千夜大咧咧的盘腿在她对面的软垫上坐了下来,先是将手里一直提着的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才拿起那个纸杯,给自己满满的倒上了一杯红茶。 喝上一大口红茶,感受着茶香在嘴里溢散开来,青羽千夜不由长舒了一口气,露出惬意之色,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玩游戏虽然是个很不错的娱乐活动,但偶尔像这样喝上一杯下午茶,放下游戏手柄,让自己的大脑完全放空下来,也不为是一种休闲和放松的方式。 青羽千夜将杯子里的茶全部喝完,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这回没有再大口的灌,而是慢慢地小口抿着,感受着红茶的香醇。 他瞥了眼站在角落里的那几名女仆,低声朝着月咏薰问道:“喂,这些人是真的女仆,还是你雇佣上门打扫卫生的家政妇?” “当然是真的女仆,而且这里的每一位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接受女仆方面的相关培训。不出意外的话,她们这一生,都会待在需要侍奉的家族里,不能离开,因为她们知道得太多了。”月咏薰一边回答,一边翻着页。 青羽千夜端着茶杯,不由啧啧有声:“还真是完全符合我对超级大财团的刻板印象。” “不仅如此,如果我生下来的时候是个小少爷的话,那么在这个发情期的年纪,想要对这些漂亮的女仆们做这些那些你想象中的事情,也是完全被允许的哦?”月咏薰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说着在旁人听来很不得了的事情。 刚刚在月咏薰身边坐下的花野真衣不由俏脸微红,她飞快的瞟了眼坐在对面的青羽千夜,然后轻轻戳了戳月咏薰的手臂,娇嗔道: “这里可是有男生在呢,月咏同学不能说这种东西啦!” 青羽千夜轻咳一声,他轻轻挠着琉璃的猫头,一边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些大小姐们是不是从早上起床的那一刻开始,就被女仆们悉心照料着帮忙穿衣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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