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千夜丝毫不为所动,非常干脆的就拒绝了:“不了,我待在家里打游戏就挺不错的,祝你玩得开心。” 然而花野真衣像是早就料到了青羽千夜会这样回答,她丝毫没有气馁的意思,笑嘻嘻道:“先别急着拒绝嘛,青羽同学可以猜一猜,我现在在哪里呢?” “你在哪?” 青羽千夜的视线没有离开过电视屏幕,手柄摁得咔咔作响,操作着林克与一头BOSS大战着,一边随口道: “我想说你在家里,或者说随便胡扯一个很离谱的答案,比如在夏威夷度假之类的,但肯定没这么简单的对吧?” 花野真衣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可爱的轻哼,十分得意的说:“青羽同学绝对猜不中!如果完全没有头绪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些线索哦?比如说——” “你在月咏同学的家里。”青羽千夜忽然道。 花野真衣一下子没了声音,电话那头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变得一片宁静。 过了好半天,电话那头才传来了她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的声音:“青羽同学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是今早才临时决定要来月咏同学家里玩的,而且期间没有告诉任何人才对。” 青羽千夜平静道:“是啊,你可能确实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可惜过去的伱,已经提前泄露了这个秘密啊。” “嗯?这是什么意思?” 见花野真衣依旧没明白,青羽千夜只好解释道:“你再仔细回想一下,是不是在黄金周到来之前,就在花艺社说过要去社长大人家里去玩这件事?” 花野真衣仔细回想了一番,才终于记起了好像是有这一回事,不由懊恼地说: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好像确实是这样说过,原来是那個时候就说漏嘴了。” 顿了顿,她不由好奇道:“都已经是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了,没想到青羽同学居然还记得啊?我记得没错的话,青羽同学不是经常忘记事情来着?什么时候记性变得这么好了?” “我的记性很差吗?” 青羽千夜想了想,很是随意的说道:“我只是不会去记那些毫不感兴趣的事情而已,所以才会显得有点健忘。不过,花艺社是我认同的社团,而你和月咏同学也是我认可的朋友,所以当天你说过的事情,我自然而然就记住了。” 电话那头略微沉默了数秒,才响起花野真衣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诶嘿嘿,突然听到青羽同学这么说,感觉都有点害羞起来了。” 顿了顿,她连忙岔开话题道:“总而言之,我现在正和月咏同学在一起,她就在我旁边看漫画哦。如今就差青羽同学一个,花艺社就完整了。所以说,青羽同学要不要也过来看看呢?对了,这里可是有月咏同学亲手泡的红茶哦?” 原本不为所动的青羽千夜,就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操作手柄的动作忽的微微一顿,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纠结之色。 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时候被花野真衣这么一提起,他还真的有点想念月咏薰泡的红茶了,就连面前的这杯茶一下子都不香了。 那种在外面想买都买不到的高级特供茶叶,搭配月咏薰高超的泡茶技艺,是他家里劣质茶叶完全比不了的。 似乎料到了青羽千夜会心动,花野真衣微微一笑,旋即又再加了一码:“而且,青羽同学不是把那颗很神秘的蛋交给了月咏同学吗?现在过了这么多天,那颗蛋貌似有了新的变化,月咏同学说最近这两天有可能随时会孵化,青羽同学如果不来的话,说不定就错过了那颗蛋孵化时的场面了哦?” 那颗蛋要孵化了? 听到这里,青羽千夜终于坐不住了,开口道:“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嘻嘻,我就知道青羽同学听完这些后肯定会来的,我马上就把地址发给你。” 花野真衣说到这里,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那个,青羽同学可不可以带些点心过来呢?不仅是我,月咏同学好像也很想吃。” “点心?没问题啊,我现在就做点上次的那个桂花糕,等会给你们带过去。” 花野真衣顿时欢呼一声:“好耶!那我们就等着青羽同学了,要快点过来哦?” 挂断电话后,青羽千夜很快就收到了一条来自花野真衣的短信。 上面便写着月咏薰的家所在的位置,位于千代田区,可以说是东京的心脏所在,权利的中心地带。 青羽千夜关掉游戏机和电视,先是跑去厨房做了两人份的桂花糕,然后才换了身运动服,又把剑袋背好,这才出了门。 半小时后,他乘坐电车来到了千代田区。 离开了电车站,青羽千夜又一路寻路,途中还打电话给花野真衣仔细询问了一番,才终于找到了目的地。 下午两点半,他站在一栋高耸的大厦面前,手里提着装着桂花糕的食盒,眯起眼睛抬头望着这栋大楼。 这很显然是一栋高级大厦,还位于千代田区这种地方,能住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非富即贵。 而月咏薰的家,就位于这栋大厦的最顶楼。 这意味着即便是在权利中心的千代田区,月咏薰背后的财团,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青羽千夜收回目光,面色平静的走了进去。 似乎是因为月咏薰已经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门口的几名人高马大的门卫在看了他几眼后,便很恭敬的放他进入了大厦的一楼大厅,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青羽千夜站在大厅内看了一圈,只见有一大推电梯入口,显然是一户一电梯的设计。 他在询问了门卫后,找到通往顶楼的电梯走了进去。 随着电梯上升,很快,他便来到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一条宽敞的走廊出现在了青羽千夜面前。 地砖和墙面一看就是用十分名贵的材料铺就而成,墙上还挂着一幅幅名贵的壁画。 在电梯的出入口还放着一个鞋柜,上面摆放着纯白色的花瓶,里面种植着一株康乃馨,散发着阵阵花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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