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刀都试过后,圆圆最终主动选择了指挥刀。 因为指挥刀,无论是抓握,还是长度、重量都更适合圆圆。 在圆圆的要求下,庄静将平底锅和指挥刀给她固定在机械手上。 爷俩给四个火桶和一个铜鼎加满木柴,这才带着三只回车厢睡觉。 负责值夜的圆圆,守在门口的小厨房。 小八趴在老头儿的床边守护,小白则趴在庄静的床边守护,屋角燃着驱蚊香。 两张小床边的小桌上放着枪和刀,不需睁眼便能拿到手。 加装过一层木板的车厢内,散发着原木香,温馨又安全。 车厢外,猎猎的夜风将火苗吹得东倒西歪,却始终不能将之熄灭。 湿木燃烧的浓烟,在这片山林里乱蹿,惊走一只只想靠近的野物。 … “叽叽~喳喳~” “啾~啾~” “李五~李五~” “汪刚哥~汪刚哥~” “丽姑~丽姑~” 庄静打开车门,听到这千奇百怪的起床声,双手拢在嘴边。 “咕咕~咕咕~” “哈哈哈,还不去洗脸刷牙。” 庄老头儿站在背后,好笑地轻拍在孙女头上。 竟发现她头顶一夜之间,长出一片黑油油的短发,不由得大笑出声。 “哈哈哈,小静快摸摸你的头顶,长出来了。 不行,我得去照镜子看看头发变没有。” 庄老头儿有些急不可耐地跑到,洗脸架前照镜子。 一头黑发出现在镜子中,胡须也由白转黑,脸上的皱纹也少了几条。 “小静,爷爷返老还童了,哈哈哈。 肯定是参王的作用,我当时还多闻了几口。 这简直是仙丹啊,吃一口那不得飞升成仙啊!” 刚站到地面的庄静,听到老头儿的一通咋呼,差点儿给雷得坐个屁股墩儿。 她半信半疑地摸一把头顶,很浓密的毛刺感。 ‘唰’ 手中出现一大一小两面镜子,对比着一照。 “嘿,真长出来啦! 哈哈哈,我再也不是秃子了。 得漂得漂得咿的漂, 得漂得漂得咿的漂~” 庄静高兴得手舞足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冲车厢里同样高兴得找不着北的老头儿道。 “爷,我觉得应该是那根大辣条的好处。 咱中午加一只飞龙和老母鸡一起炖,给小白和小八也喝上一碗汤。” 这绝对是变异蛇肉的功效,哪有闻两口参王就能返老还童。 反正,她是不信这种胡扯。 唯一不同的就是吃过变异蛇肉,幸好爷俩准备充分,没有正面与之对上。 不然,就那弹跳力和喷毒物的本事,就够爷俩喝一壶。 庄静一想到大辣条都头身分离了,蛇头还直直地朝她进攻。 这要是活的,在没有防备之下绝对躲不过。 “我觉得还是参王的作用更大,要不就是两者结合的功能。” 庄老头儿始终坚持自己的看法,那些蛇肉味道不错,得留着慢慢吃。 为了未见面的曾孙,还得给姚小子留两块儿,让那小子捡大便宜了。 秃顶恢复,算是去了庄静的一大块心结。 至少,出去后再也不用蒙块帕子在头上遮羞。 年纪轻轻就秃顶,还是非常打击人心,虽然她脸皮厚。 但怎么说也是爱美的姑娘,真要顶着一块秃皮过一辈子,那得多糟心。 … 吃过从空间拿出来的早饭,庄静将中午要用的食材拿出来,便去开始抬棒槌的大业。 这次是从外围挨个抬,五品叶以上的全部起出来。 四品叶品相好的也会起一些,这种年份在四十年以上的棒槌,更适合种植。 但数量是真多得难以计数,三花子、巴掌子、二夹子、灯台子,这类像杂草一样多。 比起人工种植的密度还要大,好些苗已被什么野物啃过,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 经过昨天抬参王的经历,又因心情好,干活的速度当然快了许多。 庄静只管专心抬棒槌,累了就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再接着重复相同的动作。 一天下来,共抬出四品叶八根,五品叶十根,六品叶六根。 这个量,差点儿将庄静累出椎间盘突出。 收工后,不管多累还得将四品叶和五品叶,栽到空间林场。 一天的劳动量比她打鬼子还累,吃过饭便躺在床上。 不到一秒钟就睡着,甚至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便打起了小呼噜。 庄老头儿听到呼噜声,掀开帘子一角见孙女连被子都没盖,心疼地踮脚上前给她盖好被子。 见孙女又瘦得下巴尖尖,庄老头儿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按理说,以自家的伙食怎么也该养出些肉来了。 庄老头儿身为伙房总管,是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每顿都是挖空心思地做菜,却不见一点儿成效。 庄老头儿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又踮脚出去。 站在他那屋的窗前,隔着玻璃打量一下外面。 林中有几双发亮的眼睛,庄老头儿对此并不担心有狼出没。 进山以来,他不是第一次见到狼群,爷俩每次都在圆圆的提醒下避开。 只要狼敢进攻,不用惊动孙女就能将它们点杀,老头儿对此很有信心。 强光手电能照出几十米远,那光线堪比白日。 他一杆步枪,一把强光手电,就能在车厢里将出现的狼干掉。 听孙女说,这玻璃可不是简单的玻璃。 庄老头儿看一眼布帘子,为了不惊醒孙女,他不打算现在开枪威慑。 在这原始森林中,只有杀戮才是最好的威慑。 老头儿回到床上倒床便睡,趴在床前的小八则走到窗前。 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搭在窗边,隔窗看着林中的几处小灯笼。 黑暗中的狗眼,闪着幽幽的光芒,一扫在人前那傻狗样儿。 “呜~呜~” 小八发出低沉的威胁声,眼里的光芒骤亮。 吓得林中的几处小灯笼,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山凹中重归于平静,风挟裹着烟雾打着旋儿的转,呼呼的火苗声依旧。 小白轻轻地甩动尾巴,轻巧地跳上小床趴在外侧。biqubao.com 庄静翻身摸到毛绒绒的一团,将暖乎乎的家伙搂着继续睡。 被压个结实的小白,甩甩尾巴发出呼噜声,耳朵动了动。 一人一猫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在这小小的房间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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