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静眼馋大蛇圈中的棒槌,狠狠地咽两口口水,激动地道。 “这一个棒槌窝好像专人种植,这个量也太大了。 若是自然形成的棒槌窝,没个几百年根本成不了规模。 圆圆立大功了,好样儿的。 明天咱们一家都在那里扎根,给它来个一锅端。” “好啊好啊,我同意娘的话。”圆圆拍手欢呼道。 在山凹扎根的话,她也可以跟着一起出去玩儿。 抬棒槌不行,可以抓蛇玩儿,一家人就只有她最不怕蛇咬。 【嘿嘿,蛇一口下来肯定蹦坏它的牙齿。】 圆圆越想越美,恨不得马上就去山凹安营扎寨,她还能给娘和太爷爷守夜。 “圆圆真是太爷爷的大乖乖,这些棒槌怕得有一百多颗了吧! 里面肯定有参王,五百年以上的那种。 得多准备一些红布,将那一片地儿都圈起来。 上百年份的棒槌受到惊吓,会钻地跑路。” 庄老头儿神神叨叨地念着,原地打转想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因为太高兴,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根本定不下心来想要做的事情。 太过高兴的庄静,没看出老头儿异样,只是提醒道。 “爷,先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再来准备。 咱要明天再出去,不急于一时。” 庄静没马上告诉老头儿蛇的事儿,明天到了那里以老猎人的眼光,一眼便能看出。 要想顺利地抬走那些棒槌,还得想办法解决那些蛇,也得防着林中的野物出没。 安全措施必须得做在前面,想到此现下也不着急了。 庄静却想起了另一件事儿,他们进山一个多月,连一个抗联队员都没遇上。 这好像有点儿不正常吧! 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大荒山活动的队伍绝对不少。 还有不少土匪占据着险要山头,成为山林霸主更是坏事儿没少做。 庄静也不愿意去招惹那样的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挺好。 若是遇上黑吃黑,最终被吃的还不一定是她。 想来想去,庄静只觉得应该是她走的方向不对,才没遇上那些人。 本还想着悄悄赞助他们一批粮食,现在找不到人只得做罢了。 … 这老林子里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庄静根本不怕有人来抢棒槌。 真有人敢抢,她就敢将人留在这原始森林里喂野兽,让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在巨大的财富面前,想来别人也会与她一样的想法。 杀人夺宝的事儿,在任何时候都会有。 仅一支百年棒槌就能让人动杀念,更不要说一窝棒槌了。 只要这一消息传出去,绝对会有许多不畏死的人往这老林子里闯。 一切不过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 庄静盯着图细看好一会儿,对山凹里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准备上楼洗去一身的汗和疲惫。 这一天天的是真累,精神高度集中不说,两只胳膊一到下午就酸痛得很。 手上虽有皮手套保护,但虎口处常被震得生痛,手掌也磨出一层薄茧。 庄静得到好处的同时,也付出了很多体力。 每晚是倒床就秒睡,根本没时间去想任何事情,也好久没想起小男人了。 也不知那家伙安不安全。 … 庄静好一会儿没听到老头儿说话,正觉不应该啊! 她转身却见老头儿面部肌肉扭曲,整个人处于狂喜中不能自拔。 她上前一把掐在老头儿的人中,大喝道。 “爷,快醒醒。 那些棒槌都是咱家的,肯定跑不了。 到时给你泡一缸人参酒,入冬后再猎一只老虎泡虎骨酒,再来坛灵芝酒够你喝很久了。 你要是再不醒过来,这些东西就全飞了。” 痛意唤回庄老头儿的神志,长出一口气道。 “爷太激动了,差点儿陷入魔障,真是宝物害人啊! 现在就去洗澡换衣服,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庄老头儿说完,有些灰溜溜的离开。 他老脸一阵发烫,孙女拿回那么金银财宝都没魔障过,怎么看到还没抬回来的棒槌就变了呢! 庄老头儿找不出原因,只得归结为棒槌太多,自己一时兴奋过多。 … 半小时后,庄静穿着清爽的t恤、短裤下楼。 见老头儿穿着老汉衫和沙滩裤,正在仔细地理一堆红绸横幅。 “爷,你真是人才,这种办法都能想到。”庄静憋笑赞美道。 “这个东西最好用,又长又宽一下子就能将那片地圈起来。 咱再清理一块地方出来,把火车厢放在外面,吃喝拉撒睡全都解决了。 每天进出仙府多麻烦,还是守在外面安心。”庄老头儿平静地道。 清醒后的老头儿,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孙女的眼睛,生怕被她笑话。 他一把年纪还是很要面子的,在小辈儿面前是真丢不起那个脸。 庄静看出老头儿目光有闪躲也不点破,上前帮忙整理。 爷俩很快便将横幅卷好,还用红绳子捆上,这才一起去餐厅吃饭。 两人的体力消耗都很大,吃饭的动作也很快。 六菜一汤外加一盆饭,被爷俩炫个干净,小白和小八也从外面干干净净地进来。 两只已养成一进空间,就去庄园为它们准备的水池子游两圈儿。 一路狂甩毛发上的水回来,进购物中心时毛已差不多干透,这也让庄静省了很多事儿。 “娘,你和太爷爷去休息,我来收拾碗筷。” 一阵咕噜声,圆圆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两只上前叼着庄静的衣角,往床上用品展示厅拖。 自从庄静懒得上楼,在展示厅床上睡过一回后,这两只就惦记上这回事儿。 一到睡觉时间就叼着庄静往那拖,为的是两只可以睡在床边的熊皮上。 “辛苦圆圆了,早点下来休息。”庄静跟着两只走,还不忘嘱咐圆圆一句。 “很快的,圆圆一会儿就来给娘暖被窝。”圆圆开心地道。 自打娘在展示厅的床上睡后,她就可以和娘睡一起了。 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太爷爷,简直不要太幸福! 庄老头儿慢慢跟上,孙女时时在身边的日子真好。 中间拉上一道布帘子,那感觉还真不赖。 展示厅内,很快响起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外面却是兽吼声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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