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槌窝!!!” 圆圆的这一声吼,立马引起了庄静的极大兴趣。 能被称为棒槌窝的地方,得有多少颗才算得上。 在这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里,不知被隐藏了多少年,才形成这么一个棒槌窝。 “哈哈哈!这下发啦! 爷,发现好东西了,快走!” 庄静兴奋地向不远处的老头儿呐喊一声,即便有着无数的财富。 也抵挡不住发现棒槌窝带来的惊喜,庄静难得地大呼小叫起来。 小白和小八听到声音,不用招呼都蹿了回来。 “真发现棒槌窝啦! 咱们进山一个多月,虽抬到一些棒槌却年份不高,只能用来炖汤喝。 药用的话还是差了些,老话常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那样的棒槌才更具有药用性,和当传家宝,更是救命的神药。” 庄老头儿兴奋地一通呱呱,说起他知道的一些传言是眉飞色舞,好似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爷,那你抬过几根棒槌。”庄静打趣地问道。 “哈哈哈,爷真要有那个好运,咱家早买几十亩地当上地主了。 哪里还用得着以打猎为生,这不好运就降临了吗!” 庄老头儿说起这话来,是一点不觉得丢脸。 好似孙女能干,就是他能干一样光荣。 “爷说得很有道理,庄家将从我这一代发生改变,成为一方富豪。” “小静说得对,爷是庄家繁荣的见证人。” 爷俩互相吹捧,好话嘚吧嘚吧一大堆,是拍得皆大欢喜。 … 自进入深山后,爷俩是全副武装到牙齿。 有着神奇的购物中心,庄静当然不缺各种装备。 一通武装下来,将最容易被蚊虫盯咬的头、脸、脖子、手,都被保护起来。 为了更好的保护眼睛,连护目镜都给带上了。 鞋子早换成高帮的登山靴,小腿也绑着护腿。 爷俩枪不离身,人手一根登山杖,是戳蛇最好的工具。 驱虫药粉更是没少往身上撒,为了保证药效一天要撒两次。 身上穿戴这么多东西,在这潮湿的深山老林里,即闷热又难受。 但为了安全起见,爷俩是一点儿都不敢马虎。 一边提着大砍刀开路,一边根据圆圆的提醒不断调整方向。 进入深山后,因无路可走只得自己提刀开路。 两人所过之处留下很明显的痕迹,若是有人寻着这痕迹,会很容易跟来。 … 大荒山深处远比大行山更危险,这里古树参天。 缠绕的藤蔓形成一道道密网,将古树连成一片片藤网可说是无路可走。 爷俩提着砍刀轮着开路,一天砍钝两把砍刀还要收早工,行进的速度是非常慢。 好在不用辛苦赶时间,有着空间做后盾当然是哪里黑哪里歇。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随时都能听到野兽的嚎叫和搏斗声。 好在爷俩晚上不用宿在外面,不然也不会轻松地走到深处。 他们对现在所处的位置,根本无从知道,只一味地在林子里走。 一听圆圆说有棒槌窝,肯定是要去将大货收归己有。 这种原始森林,可能终其一生都很难有人达到这个深度。 圆圆所说的三百米那是指直径,当走过去时却远不止三百米。 … 山深林密,古木参天人迹罕至,野生动植物极其丰富。 复杂的地形,有机遇的同时也伴随着很多风险。 夏季的深山老林正是蛇虫最多时,隐藏在藤蔓和枯叶间的土球子、野鸡脖子非常多。 为了小白和小八的安全,庄静特意给两只脖子套上防狼项圈。 深山老林中也不敢随两只乱跑,一般都是让两只走在爷俩身边。 一猫一狗守护爷俩的同时,爷俩也在保护两只,形成人宠互为后背。 两只在这大山里不断地锤炼,更具有灵性,其敏锐性和凶悍性已远超以前。 特别是身为变异猫的小八,猎杀一头野猪毫不费吹灰之力。 在这深山老林算得上一霸,但庄静也不敢大意。 往往一时大意,很可能两人两宠就会交待在这片无人的原始森林里。 … 古树参天间藤蔓缠绕,各种野花似繁星点点,横七竖八的枯树密布苔藓。 蘑菇、木耳丛生却被庄静忽略,唯有遇上猴头菇这样的珍品,她才会收进空间。 透过林间的藤蔓,隐隐见不远处有一座山,可林中的光线阴暗已不利于继续赶路。 庄静也不急于求成,带着一家老小闪回空间休整。 “娘,快来看。 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棒槌窝,山坡和下面的凹地里有好多,但毒蛇也多。” 圆圆一见两人进来,便急不可耐地将人拉到监控室,点开保存的图片。 雾气蒸腾下,一丛丛红色的果子在杂草中摇曳,几只棒槌鸟跳来跳去地啄食红果子。 被惊动的蛇,不时探头吐出蛇信,看那样子个头还不小。 这还真是一个麻烦问题,山凹那的蛇少说也有十几条。 庄静还发现有一条大蛇盘踞在中心,那蛇头顶隐隐有两点儿凸起。 【这是要化形的节奏啊!】 细看之下,才发现大蛇圈着的棒槌顶,红艳艳的果子又大又圆。 茎叶明显要粗于其他棒槌,看那样子定是这一窝的老祖宗。 老话说天材地宝周围,必有毒蛇猛兽守护。biqubao.com 那些野物不是为了守护,而是为了吸食天材地宝的元气。 棒槌生长在泥土里,蛇根本没办法刨出来的吃,只能吸食棒槌散发出的参味儿。 也不知大蛇在山凹里待了多少年,它周围是寸草不生,一看就是个老赖皮。 这也是为什么棒槌出现的地方,蛇最多的原因。 那条大蛇头上有两个凸起,难不成还是妖修。 若真是那样的话,庄静觉得这也太玄幻了。 但现在考虑这些都是多余,她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既然看到了就绝不会放过,上百年野山参的价值很高,在后世能拍卖上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虽然她这辈子都不会缺钱,但好东西谁不想要。 还是凭自己本事找来的,就更不能放弃了。 不过,得好好想想怎么干掉那条大蛇,留下始终是一个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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