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零,我靠空间兴风作浪_第249章 老小孩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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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师部后,庄静带着最亲的两个男人,在街上扫荡羊肉烩面、烧鸡、油酥饼、烫面饺。
  三人吃得肚儿溜圆,庄老头儿才意犹未尽地指着一家小店道。
  “那家是新开的,我还没去尝过,明天还要出来吃。”
  庄静看一眼连个招牌都没有的小店,店里飘出一股红烧鱼的味道。
  一段时间不在安市,小食店比她离开前增加好些。
  稳定的环境,也吸引一些人来此做生意,相当于搞活了安市的经济。
  各地来此投奔的人也越来越多,也相应带来一些不好的因素。
  庄静知道,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总的是在向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
  “还想吃啥,一并点了明天给你买。”
  对于自家这个爱折腾的老头儿,庄静也是没办法。
  鉴于他是伤员,说什么听着便是,等好了可就不一定了。
  “嘿嘿,还是小静有孝心。
  再来个烩菜和贡面就可以,别的都不要了。”
  庄静无语地看向老头儿,她还真不知道哪有什么贡面。
  听那意思,不就是面条嘛!
  不行的话,随便弄一把面条糊弄过去就是。
  庄老头儿好似能看穿她的心思,出声提醒道。
  “北城有一家卖贡面的,你可别想着糊弄我。
  老头子虽没尝过,却听人说起过。”
  “行行行,只要有得卖就成,明天就给你买,总行了吧!”
  太阳晒着,庄静懒洋洋的不想动,只想原地躺下睡一觉。
  靠在姚小飞肩头,眼皮不住打架。
  姚小飞手伸到背后,将人半揽在怀中,小声道。
  “爷爷,咱们回去,小静困了。”
  同样昏昏欲睡的庄老头儿,一听孙女困了,瞌睡立即飞了。
  “走,回家,别着凉了。”
  …
  姚小飞拉着板车上,一坐一躺的爷俩回院子。
  先将老爷子安顿回东屋,出来时庄静已摇晃着进屋。
  姚小飞赶紧跟上,一脸温柔地将人扶到炕上躺下。
  盖好被子后,他侧躺着不眨眼地盯着,心心念念的俏脸看,似永远看不够。
  庄静见男人一副猪哥脸,唇角一勾伸臂将人搂着,笑道。
  “舍不得我啊!”
  “嗯,一分钟都不想离开。”姚小飞低头闷在脖子边低声道。
  低低的声音里有着压抑和些许委屈,唇慢慢吸吮。
  “小静,明天不能来看你了。”
  “那你要注意安全,给你的褂子不能离身。”
  庄静知道,这肯定是有新的战斗任务了。
  属于机密的事儿,她肯定不会问,也不会让姚小飞违反纪律。
  知道男人要出战,此去归期不定,两人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庄静心有不舍,主动送上双唇。
  ……
  良久,两人面红耳赤地看着对方殷红的唇,心中更是蠢蠢欲动。
  却都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小静,我该走了。”
  姚小飞不舍地将人放开,双眼深情地看着心上人,誓要将心上人的一笑一颦印在脑海中。
  “等一下,给你准备点东西。”
  庄静手一挥,一个皮质小腰包出现,打开道。
  “给你准备了一些消炎药、止血药、人参片、退热药和一小瓶烈性迷药。
  一瓶可以放倒两头牛,用的时候戴上口罩。
  别敌人没迷翻,反把自己给迷翻了。”
  庄静更希望这男人用不到这些急救品,一旦用上就说明受伤不轻。
  “小静,我一定好好活着回来,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我见你用过迷药,会小心使用。”
  姚小飞见小腰包上有一个小孔,很灵性地穿到皮带上。
  正正好藏在腰间,稳当又隐秘。
  庄静心中一动,在男人手腕和胸前摸两把,又拿出一只手表给他戴上。
  “这是一只防水进口表,送你的定情信物。”
  无以回报的姚小飞,俯身一番唇齿相依,轻轻地咬一口才不舍地放开。
  “小静,保重!”
  即便有再多的不舍,姚小飞还是毅然离开。
  他能请到两小时的假,还是找团长特批才有出来的机会。
  时间一到必须归队,这即是责任也是无奈。
  他只想尽快打完仗,两人再也不要分开。
  相爱相守一辈子,不管去哪里都可以。
  …
  庄静听到院门关上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保重,我的小美男。”
  她舔着微肿的唇,咧嘴一笑。
  这男人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从最初的被动,到现在的主动出击。
  那害羞的小模样,真是爱死个人。
  很难想象,一个黑帮大佬会有如此纯情的一面,兄弟俩真是两个极端。
  春心萌动的女人,很期待两人今后的夫妻生活,庄静邪性地挑眉。
  两人这么一互动,庄静哪里还睡得着,干脆起身去院子里消食。
  经历过老头儿被绑一事儿,庄静真不敢敞开院门睡大觉。
  她心中有事,从外面锁上院子去街溜达。
  …
  夕阳西下,庄静才提着一串纸包溜达回小院儿。
  拄着凳子出来的庄老头儿,一脸不高兴地坐在屋中。
  见庄静终于露面,生气地扭头不看她,那眼神却偷偷地瞥。
  “爷,你怎么出来了,有没有碰到伤口。
  一把年纪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就出去给你买零嘴儿的功夫,你就不听话。”
  庄静不满地叨叨,她哪里看不出老头儿在生气。
  她也很生气,好不。
  溜达一圈儿,连熬药的事儿都给忘了,看她这脑子。
  “我又没溜达得不见人,哪有不听话。”
  庄老头儿嘴硬地不认错,眼睛却紧盯着那串纸包。
  【有孙女买零嘴的感觉,真好!】
  “行行行,你没有不听话,是我不听话。
  总可以了吧!
  你先少吃几块,我去熬药和煮饭,很快就好。”
  庄静摇头,任劳任怨地将零嘴放到老头儿面前,嬉笑道。
  “爷,你要去方便不!”
  “滚滚滚,说这话也不嫌害臊。”
  老头儿脸一红忙挥手赶人,他怎么好意思让孙女扶去方便,补充道。
  “给我弄根拐杖来!”
  “切,死鸭子嘴硬,给你弄个方便桶来。”
  “小兔崽子,说啥呢!”
  爷俩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地斗嘴,将老头儿要用到的拐杖和方便桶备好。
  庄静这才回房闪进空间照方抓药,让她煮饭那是不可能的。
  空间内还有现成的饭菜,怎么也轮不到她做饭。
  但熬药就必须亲自动手了,在院子里搭一个简易灶,架上砂锅开始熬药。
  庄老头儿一闻到那苦苦的药味儿,眉头皱成川字。
  别看他一把年纪,也是一个非常抗拒喝药的老头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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