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白一直都是跟着你行动,留给我又没多大用。” 庄老头儿一口拒绝,在他眼里孙女的安全高于一切。 “小白跟我出去,更容易暴露身份。 你不想我在执行任务时,还要担心你的安全吧! 那样很容易出问题的哦!” “那还是留下吧! 你自己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回来爷给你做好吃的。” 庄老头儿一颗心七上八下,人还没走就开始担心了。 这与在仙府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情,离得远什么都帮不上。 … 庄静回屋关上门,进空间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出来。 这次,她一改之前的农家小子穿着,而是头戴鸭舌帽,一身时髦的西装、马裤加皮靴。 背一个真皮双肩包,帅气中带着两分玩世不恭。 庄静伸开双手,在庄老头儿面前转一圈儿,吹一声口哨道。 “爷,感觉怎么样,帅得没边儿吧!” 庄老头儿对她的活宝很是受用,一脸宠溺地笑道。 “我家小静当然是最帅的崽儿,就是披麻布片儿都好看得紧。” “哈哈哈,自家崽儿天下无敌。” 庄静被老头儿逗得不行,就老头儿这偏到胳肢窝的心,世上无人能及。 “爷,不认识的人千万别开门儿,晚上记得锁好门窗。 防弹衣要穿在身上,枪不能离身,记住没。” “记住了,你出门在外一定要顾好自己,遇到危险就躲起来。 别忘了,爷还在等你回家。” 庄老头儿殷殷嘱咐着将人送出院子,望着孙女离开的背影红了眼圈儿。 直到背影拐过街口不见,老头儿才像歇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插上院门儿。 殊不知,庄静拐过街口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靠墙站着。 【娘,太爷爷关好院门进屋去了,正坐在凳子上发呆。】 庄静听得鼻子一酸,有种想回去把人带进空间的冲动。 爷俩一直相依为命,早已习惯了彼此的照顾。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 师部。 被挑出来的十名特战队员,正站在会议室内听两位首长训话。 “此次的任务由庄镜同志全权领导,你们务必要配合他的指挥。 为了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必须消灭敌人的特别行动队……” “你们必须要记住一点儿,保护庄镜同志的安全为首要任务。”袁宏明着重提醒道。 “是,特战小队坚决执行命令。”秦佩军保证道。 站在队列中的姚小飞,绷着一张脸心中却翻起了惊涛。 【姑奶奶怎么可以参加特战小队,他太清楚鬼子的手段有多残忍。】 可是有些话,姚小飞根本没立场说出口,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以命相护。 姚小飞只恨自己不够强大,不然也不会让心爱的女人上阵对敌。 这丫的已经将他的‘姑奶奶’,视为最心爱的女人。 他自认嘴都亲了,就是‘姑奶奶’订下的人,姑奶奶顺理成章就是他心爱的女人。 两者一点儿都不矛盾。 姚小飞一想到两人会成为夫妻,一颗心雀跃不已,更是期待着那一天快点儿到来。 因为,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此时的姚小飞,身在曹营心在汉,满脑子想的都是庄静。 越想越上头,典型的一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站在身旁的姚大龙,只感觉身上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眼角余光瞥到姚小飞一脸神思的样子,很是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可是知道,自打兄弟俩投奔112师后,有不少人向他打听小飞的情况。 还有些胆子大的姑娘,主动向他表白。 这迟钝的家伙,连正眼都不看人家一眼,不知他要挑个什么样的姑娘才会满意。 按他说随便挑一个得了,只要屁股大能生养就行。 熄灯后,还不都那样儿,有什么好挑的。 【唉,等这次行动回来,他得好好劝劝小飞。】 【得趁没打大仗前,成个家为姚家留条根,他也不挑男女了,只要是姚家的种就成。】 … “报告!” 庄静清脆的声音,顺利将会议室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她身上。 “庄处长快请进!” 许志业看到门口出现的人,眼前一亮,打趣道。 “庄处长这么捯饬一下,还挺养眼的嘛! 不错不错,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些。” “没办法,人长得好看!”庄静脸皮厚地回道。 “哈哈哈,光凭你这张厚脸皮就完胜许多人。”袁宏明手指遥点着他笑道。 姚小飞和姚大龙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是因为看到心上人美好的一面。 一个是因为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不敢相信天下竟有这么像的人。 【难不成是双胞胎!】 … 庄静对姚小飞眨眨眼,如愿看到他耳尖微红,回一个赞赏的眼光。 任谁也没看出两人的猫腻,和空气中流动的暧昧。 庄静见十人还穿着军服,摇头道。 “去换下你们的军服,咱们这次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过去。 穿上最好的衣服,别整得像难民一样,快点儿。” “是!” 十人齐齐吼道,那声音大得震耳欲聋,房梁上的蜘蛛都吓得落下来。 庄静对两位首长一摊手,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铜盒子装的香烟打开,抽出一支在鼻子下嗅。 “好家伙,九弟竟有这么高级的香烟,给哥哥来一根儿。” 老烟枪许志业一见那黄铜色的烟盒,一眼看出是好东西。 当兵的男人,就没有几个不好这一口的,可说是烟与媳妇儿一样重要。 “啧啧,看你那抠门儿样,又不是没给你们带。” 庄静见不得两位首长那眼冒绿光的样子,从背包里掏出两盒烟扔过去。 “哈哈哈,谢啦!” 两人接过烟盒仔细看,见上面印着一行不认识的英文只得作罢。 两个老烟枪陶醉地吞云吐雾,连烟雾都舍不得吐出来。 “不错,劲儿挺大,盒子还可以装自己裹的卷烟。” 许志业奢侈地抽了一支烟,便舍不得再抽,干脆嗅着空气中的烟味儿过干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4/739525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