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哈,我这就给你抓猪。 来自倭国的两脚猪,可惜肉不能吃,只能喂山中的饿狼了。” 找到窍门的庄静,是一手一个地往空间中抓,一旦进来便是面不改色地下刀。 紧抿着双唇,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刀切,手都不带抖一下。 那干脆利落的手法,也是顺溜得很,比宰鸡头还顺当。 留活口审问的事情,庄静是想都没想过,她没那个耐心不说,也相信这批人不是那么好审的。 若是真刀真枪地对面干,她还不一定是这批人的对手。 不想做枉死鬼的她,何必非要费那个力气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所以下手那个干脆,是一点儿都不带停顿,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些鬼子生命的不尊重。 她还是大大的很讲武德,且值得发扬光大。 … 忙着接猪血的圆圆,端着大盆忙活得跑前跑后地配合。 当砍完最后一颗头,竟然让它真的接到一大盆猪血。 但那股冲天的血腥味儿,差点没将庄静送走,身上更是感觉黏糊得不行。 “唉,这身又白换了,好在是皮衣擦擦还能穿。” 叹息的庄静,将收尾的工作交给圆圆,她得去处理那些无头尸。 不过,在处理之前,搜刮一番是肯定少不了的。 十把花机关枪,一万发子弹,八十枚甜瓜雷,发报机一个。 绵羊币五千,银元五十个,最终从一鬼子衣角找出一张藏着的军官证。 坂田太郎,中佐。 这下是彻底证实了,这些人就是鬼子所扮。 庄静踢一脚拖进来的第一个鬼子,没想到此人竟是一个中佐。 看来,她的技能是越来越大了。 杀的鬼子级别也是越来越高,那是不是可以将目标放长远点儿。 … 将鬼子尸体搜了个彻底的庄静,再没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便只给鬼子留了个兜裆布这个明显的特征。 这一明显特征,也再次证明这些人的身份,但她要怎样才能将这事通报给38团呢! 通报给38团不是为了邀功,而是为了提醒他们注意警戒。 别让鬼子摸进村子,将老窝给端了都不知道。 说白了,庄静还是担心老头儿的安全,毕竟她家住在村尾。 防卫薄弱的村尾,最容易给敌人可乘之机。 庄静思来想去,要想在不暴露身份前,一时还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想不到干脆就不想了,她还得处理眼前的污秽。 她也是被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儿,熏得不行。 庄静点燃一个户外炉,将匕首放在上面烧红,一笔一画地在坂田的额上留下两字儿。 阎王! 至于剩下的鬼子,她就懒得烙字了。 … 庄静一手抓一具无头尸闪出空间,蹲在大石下朝外用力一扔。 “去你妈的,敢鸠占鹊巢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十具无头尸,很快被扔到大雨中,那血腥味儿被雨水冲刷得顺着山坡流。 庄静想了想,干脆将一大盆血一起泼出去,能不能引来狼就靠运气了。 人头则被裹在一件雨衣里,连带那张军官证和电报裹着一起挂在外面的大树上,以防被狼给叼走了。 扒下来的那些衣服,庄静根本没打算要,直接扔到外面的雨地里。 但雨衣还是很有用处的,就先自己留着了。 购物中心的大厅内,一股久久消散不了的血腥味儿一直很重。 圆圆已经将地面清洗了三遍,还是除不掉那股味道。 庄静从超市拿两大瓶空气清新剂上来,对着地面一顿猛喷。 “圆圆,这样可以了,我先上去换衣服。” 庄静对圆圆扔下一句,两把脱掉身上的皮衣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跑。 此时的她,才感觉沾上鲜血后浑身不舒服,一想到那是鬼子的血,脚步迈得更快了。 冲进浴室脱光衣服,将全身上下狠狠搓洗一通,身上的皮都给搓红了。 为了掩盖那股难闻的味道,将全身都抹一遍身体乳,直到鼻翼间全是淡淡的清香味儿才罢手。 庄静决定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她今晚都不会出去了。 闻到自己身上香香的味道,庄静才心情舒畅地给双手敷上手膜。 “哪家阎王会有这么粗的手,明显人设不符嘛! 咱得好好保养保养,争取下次宰个司令玩玩儿!” 志向远大的庄静,平静无波的话里却透着森森寒意。 真正成为‘刽子手’的她,上一秒还在砍头,下一秒就能平静地吃东西。 正如现在,消耗一部分体能的庄静,下楼时还拐进餐厅端一盘蛋糕边走边吃。 还是一块抹着厚厚一层草莓酱的蛋糕,那红红的颜色很容易让人多想,她却没事儿人似的一口一口吃得香甜。 … 庄静下楼检查一遍,没什么遗漏的地方,这才提着一把花机关枪去监控室。 往靠墙的沙发上一躺,退出花机关枪的弹匣,熟悉手感、瞄准。 不一会儿眼皮沉重地睡着,那手里还紧紧地攥着花机关枪。 “嗷呜!” 一声长长的狼嚎,一下将睡梦中的庄静惊醒,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一把抓起放在沙发角落上的弹匣,咔嚓上弹拉栓,根本不用眼睛看便一气呵成。 当庄静端枪四处瞄准时,再次传来狼的嚎叫声,她这才发现是监控里传出的声音。 只见一群饿得肚子瘪瘪的狼,有七八只出现在镜头中,对林中的尸体一通撕咬。 那下嘴的速度堪称神速,估计都不带嚼吧两下,直接一口吞。 那些尸体虽个子不高,但肉还是比较多,特别是大腿和屁股最受欢迎。 转眼间,又有十来头狼加入抢食的行列,两头小狼出现在镜头中。 牙口不好的两头小狼,瞅准最薄弱的一点儿,嗷呜一口下去嚼吧得喷香。 亲眼目睹这一过程的庄静,不由得双腿夹紧,庆幸她不是真男人。 若是小狼那一口下去在活人身上,得多痛! “哈哈哈,说不定可以训一只小狼专职咬鬼子的老二哦!” 猥琐的庄静,看到那现场是相当的哇噻,心情倍儿好得欢快地跳起了踢踏舞。 为了保留这一历史性的资料,她将这一段影像另存入u盘。 有朝一日,她手上的资料必将公诸于众,让鬼子也尝尝被虐杀的滋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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