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的情况您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您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修为更进一步。” 虚易看着吴道子,面露担忧之色。 别看他面对的是魂殿和飞羽宗的顶级天才,每个修为都在鱼龙三变或者四变境界,但真正有危险的,是他的师父吴道子! 魂殿的杨魁,幽冥谷的左冥道人,飞羽宗的唐鹏,这些都是鱼龙巅峰境界,和如今的吴道子一样。 单对单,虚易相信吴道子不会落败,甚至会赢得很轻松。 然而一对三,在吴道子体内的伤势尚未康复之前,别说赢了,就连正面抗衡的资格都没有。 天才战斗只是添头,真正起到决定性因素的,还得是吴道子! “无妨,你不用担心我,管好自己就行。” 吴道子摆了摆手,示意虚易放宽心,眼下最重要的是冲击境界,不是担心他的安危。 “谨遵师尊教诲。” 虚易收敛心神,沉声说道。 唰! 荒古城内发生的事情,叶尘丝毫不关心。 他在击杀掉姚松的第一时间,就马不停蹄地飞奔,最终在荒古城的城门封锁前,顺利离开了荒古城。 城外。 叶尘身边只有两个武者,准确的说,是一个武者和一具傀儡。 傀儡是唐鹏,武者是徐迁! 叶尘双手背负在身后,望向荒古城的方向,淡淡道:“姚松死亡,我们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想着背叛我。” “绝对不敢!” 徐迁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跪倒在地,拍着胸膛道:“主人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此时的徐迁是真的被吓到了,并非是装腔作势。 姚松死亡前,他觉得等余子明带着飞羽宗的强者前来,能帮助他将脑海中的劲力驱除出去。 然而现在姚松已经惨死,即使击杀姚松的是眼前的叶尘,最终他都脱不了干系! 原因无他。 是他亲自邀请的姚松,没有他的邀请,姚松不会前往玄月酒楼。 “我给你个机会,十分钟,将所有的飞羽宗那十几个鱼龙境武者,通通杀掉。” 叶尘盯着徐迁的眼眸说道。 “遵命!” 徐迁立刻冲出,朝着侧面聚集的十几个鱼龙境武者冲去。 飞羽宗在荒古城中的鱼龙境武者,自从唐鹏死后,修为最高的当属徐迁。 但徐迁毕竟只是鱼龙七变,想要击杀十几个修为比他低的鱼龙境武者,难度依然很大。 难度大不大,叶尘不在乎,他现在正在思考一件事情。 飞羽宗的余子明,应该很快就会来到荒古城。 他到底是放任余子明进入荒古城,还是在城外拦截余子明,将余子明强行击杀掉! “杀!必须冲击到鱼龙境!” 叶尘眼眸中杀意迸发出来,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击杀余子明,不单单是因为他和飞羽宗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更是因为他需要资源,大量到可怕的资源。 别人从天武境巅峰晋级到鱼龙境,可能只需要几枚七品,八品丹药就行。 换成是他,七品丹药对他的效果可以忽略不计,必须要八品丹药,乃至是九品丹药才行。 九品丹药暂时没法搞到,因为连鱼龙境巅峰境界的唐鹏,身上都没携带九品丹药。 叶尘的主要目标,是从余子明身上搞到大量的八品丹药! “你想干嘛!” “我们都是飞羽宗的人,你敢杀我?” “我要禀报唐长老,就说你徐迁背叛了飞羽宗!” “余子明即将到来,徐迁,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求求你饶我一命,别杀我,我愿意臣服,我是鱼龙四变武者,我还有用啊。” “我父亲是鱼龙七变强者,和你的修为一样,你不能杀我!” “…………” 徐迁大开杀戒,各种议论声,叫骂声,在叶尘耳边响起。 这一切叶尘丝毫完全不在意。 要是徐迁连这点人都杀不了,那留着他就没有必要了。 唰! 约莫过去了八分钟的时间,徐迁浑身是血的来到叶尘身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幸不辱命!” “不错。” 叶尘很平淡的夸奖了一句,旋即道:“有没有最新消息,余子明什么时候到来,另外,余子明身边跟来的武者,到底是什么修为!” 唰! 徐迁心中一凛,急忙道:“我刚收到消息,余子明身边跟着的是穆海长老,穆海长老的修为和唐鹏一样,都是鱼龙境巅峰层次,只不过,唐鹏长老是老牌鱼龙境巅峰,穆海三个月前,方才晋级到的鱼龙境巅峰。” “鱼龙境巅峰。” 叶尘喃喃低语,心中有了计划,说道:“从现在开始,我是你在荒古城收的徒弟,旁边这位,是我家的老仆。” “主人……您的意思是说,要对余子明和穆海下手?” 徐迁稍稍迟疑,瞥了傀儡唐鹏一眼,咬牙道:“我愿意当先锋,等我杀了余子明,主人再对穆海动手也不迟!” “你很好,我正在考虑,什么时候把你脑袋内的劲力收回来。”叶尘拍了拍徐迁的肩膀说道。 “多谢主人!” 徐迁正想拍叶尘的马匹,突然脸色微变,压低声音道:“余子明和穆海他们对我传讯了,半个小时后,他们会来到荒古城前,他们让我替他们准备两个身份,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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