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公子死前说是飞羽宗的人。” 面对左冥道人的强大压迫感,莫汤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立刻回答道。 莫汤很聪明,他知道多说多错的道理,所以左冥道人不主动询问,他坚决不会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摆出了一副甘愿受罚的姿态。 “封锁玄月酒楼,不能放跑任何一个人,但凡在我回来之前有人离开了玄月酒楼,我拿你是问!” 左冥道人神情冷漠,冲着莫汤吩咐了一句,然后开始在荒古城搜查唐鹏的下落。 既然姚松说杀他的是飞羽宗的人,那么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就算有人栽赃陷害飞羽宗,飞羽宗的人也脱不了干系,因为这次姚松来到玄月酒楼,是受到了飞羽宗余子明的邀请。 唐鹏死亡的消息尚未在外面传开,纵然是左冥道人,也不知道唐鹏已经死亡。 而在左冥道人看来,飞羽宗的余子明敢设局击杀他的三徒弟姚松,背后绝对有唐鹏的指点! 找到唐鹏,现阶段是重中之重! “好险。” 望着左冥道人离去的背影,莫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阵后怕。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按照做左冥道人的要求,严格封锁住玄月酒楼! 想到这里。 莫汤浑身气势散发出来,冷冷道:“从现在开始,玄月酒楼被我们幽冥谷接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出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莫汤鱼龙七变的气势压制住了场面,玄月酒楼内的武者都不是笨蛋,他们很老实的待在原地。 酒楼内的大部分武者都是荒古城的土著,得罪莫汤和幽冥谷,估计脑门被夹了才有这个可能性。 与此同时。 玄月酒楼侧面的胡同内,魔宕和魔海眼睁睁的看着左冥道人离去,莫汤封锁酒楼,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直到左冥道人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魔宕方才开口道:“大哥,你说击杀姚松的那个武者,是不是余子明派来的?” “不好说,姚松是左冥道人的三徒弟,余子明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决定杀不杀姚松。”魔海沉声道。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真是余子明派人杀了姚松,余子明也只是炮灰,真正做决定的另有其人,可能是唐鹏?” 魔宕皱眉道。 “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管是谁杀的姚松,总之,今天过后,飞羽宗和幽冥谷肯定会交恶,到时候得益的是我们魂殿。”魔海淡淡道。 “…………” 魔宕满脸黑线。 按照魔海的说法,最终得益的是他们魂殿,怎么搞得是他们魂殿派人击杀了姚松一样? “别管了,速度去见杨使者。” 魔海纵身跃起,直接朝着杨魁所在的地点掠去。 玄月酒楼这边发生的事情,纵使莫汤对酒楼进行了封锁,刚才那段时间逃出去的武者,依然将事情在荒古城传开。 天荒书院,后山,茅草屋前。 吴道子也收到了传讯,大致了解了酒楼那边发生的事情。 旁边,虚易微微蹙眉,说道:“师父,您觉得姚松的死,会不会和叶尘有关系?” “嗯?” 吴道子心中一动,反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很简单,叶尘带走了鱼龙九变的中年男子,以叶尘的性格,飞羽宗的唐鹏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他肯定要报复回来!” 虚易仔细分析道:“击杀姚松,正好栽赃陷害给飞羽宗,到时候让左冥道人和飞羽宗的唐鹏狗咬狗,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没准左冥道人和唐鹏两败俱伤,他身边的那个鱼龙九变强者,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话虽这样说,但我得到的消息,姚松的玄月酒楼之行,是飞羽宗的余子明亲自邀请的,莫非余子明和叶尘有联系?” 吴道子并不相信叶尘敢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他宁愿相信是魂殿的人在搞鬼! 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纠结,吴道子看向虚易,道:“你还有多久能晋级到鱼龙境?” “差不多两天。” 虚易回答道。 “两天的时间有点紧迫,到时候魂殿的魔宕,飞羽宗的余子明,都要你来对抗。”吴道子说道。 “两天后,飞羽宗和魂殿他们,会拿我们天荒书院的天才开刀?”虚易面色凝重道。 “没错,总院那边开出的价码很高,唐鹏和左冥道人他们在击杀我的同时,还要顺带着灭掉书院的所有天才!” 吴道子眼眸中杀意爆发出来,低沉道:“两天后你可能会遭遇车轮战,我会想办法帮你将修为提升到鱼龙二变,乃至鱼龙三变境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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