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睁开眼睛,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李彦的手拿开,艰难的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 她不想吵醒李彦,因为她不知道等他醒来之后她要说什么。 昨日她本想走,但是却不想竟然被他拽到了床上。 面对李彦的强烈攻势,她根本就招架不住,也没有力气反抗。 她知道李彦把她当作了他心里想的那个人。 尽管她哭着叫他停下,可是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 不,他听见了,但是他没有停下,她一次次强调她是宁兰公主。 可是反而更加激怒到了他,将她欺负的更狠! 宁兰不相信,他能这样对待他自己喜欢的女人,因他全程都没有叫那人名字。 她更愿意相信他是知道自己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所以才不顾她的反抗,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好在到了最后一步之时,他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酒劲发作,就那样头一歪,竟然睡了过去! 而她被压的死死的根本移动不了他分毫,最后也慢慢睡去! 虽然他们两个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但是发生了肌肤之亲却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想到昨日李彦的疯狂,如果不是最后停了下来,自己现在应该就是李彦的女人了! 宁兰穿好最后一件衣服,提上鞋子,回头看了床上的李彦一眼,然后开门出去。 李彦被开门的吱呀声吵醒,睁开眼睛后, 只看见一片粉色的衣角一闪而过,随后门就被人轻轻的关上。 李彦再次闭上眼睛,宿醉的头疼使他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清醒。 他用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想要记起昨日发生了什么。 余光一扫,突然发现自己的胳膊竟然是光着的,他睡觉从来没有光着的习惯。 除非是炎热的夏季,但现在已经入秋,他根本不会脱掉寝衣睡觉。 他慌忙坐起身,已经顾不上头疼的事,见自己赤着上半身,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急忙掀开被子,在见到被子里面的情形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竟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 忽然,他想起了梦中的事情,这才意识到,昨夜发生的一切可能根本就不是梦! 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但是那人肯定不会是宸王妃。 他记得,他昨夜见到宸王妃安然无恙的回来之后,被宸王抱回了客栈。 见到两人相爱的一幕,他难受的似是无法呼吸。 于是半路便去了一家酒馆买醉,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在梦中宸王妃对他呵护备至,倒水擦身。 那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思念和爱慕,只想自私一回,将她彻底拥有。 即便她一次次的强调她不是宸王妃,但是失去理智的他根本不顾她的反抗, 就是想要放纵一次,他认为她是,那她便是! 只是后来究竟如何,他实在记不得。 但是从床上的痕迹和自己光着的身子来看,这件事肯定已经发生了! 但他知道那人绝对不是宸王妃,那究竟会是谁? 想起方才门口一闪而过的粉色衣角,应该就是那个人。 粉色衣服……是宁兰公主! 他记得宁兰公主最爱穿着粉色的衣衫,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猜错了! 宁兰公主怎会跟他发生这样的事? 李彦用拳头猛劲捶了自己的脑袋,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酒! 如果没有喝酒,根本就不会发生种事情,不管是谁,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就在他想要下床之时,发现了床里一小块殷红的血迹。 醒目的颜色,刺痛着他的眼睛,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在吗?臭小子,再不说话,我可进来了!” 李洛灵霸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李彦急忙套好了裤子,随便披上了一件外衫,用被子将床上的痕迹掩住。 “在,这就来了!”做好这一切,刚要将门打开,却见李洛灵已经先一步推开了门。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金屋藏娇,干坏事呢!”李洛灵随意的坐在桌子旁边。 李彦闻言却陡然一怔,下意识的看了眼床榻的位置。biqubao.com 见李彦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李洛灵噗嗤一笑,“怎么?被姑姑说中了?行啊,你小子开窍了啊!” 李洛灵一下子拍在了李彦的肩膀上,“哎呦我去,这么大的酒味!你掉酒缸里了啊!” “就是昨夜多喝了几杯,没,没事的!!”李彦磕磕巴巴的说道。 “姑姑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李彦现在脑子乱的很,只想先将李洛灵打发走。 “当然有事,咋滴,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李洛灵调侃道。 “你这两日准备一下,反正宁兰公主的婚事取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今日北冥宿上朝就会宣布此事,想来咱们这两日便可以出发了,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家了!” “婚事当真要取消?”李彦边不可置信的问道,他不敢相信,这件事竟然是这样的儿戏! “别太惊讶,就是真的,是咱们太小瞧宁兰公主了,这件事可是宁兰公主一手促成的!” 李洛灵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小公主还真是个狠人! 自己竟然成为了她退婚的筹码! 李彦还是不敢相信,那日宁兰公主来找他表明心意,他已经严辞拒绝了她。 并告诉她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可是她不相信。 最后她问他是不是因为她有婚约要嫁给北冥皇子的原因。 如果是的话,那她就去取消婚事! 最后他被逼的实在没了办法,才会脱口而出是。 除非她能取消婚事,他才会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 因为他知道两国之间的婚事凭她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取消的。 所以他才那样说,想让她死了这条心。 却没想到酿成了大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10/739502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