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宫是为了你好,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叶南栖突然明白,原来这个顾太医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呆子。 “娘娘,都这个时候了还怕什么?”叶南栖继续蛊惑道。 她都忍了这么久了,要是再没得到点有价值消息,眼睛岂不是白白受了侮辱! 必须榨干朱皇后身上剩余的价值,否则都对不起她牺牲的色相! “不知表哥还记得三年前离开的国师吗?”朱皇后先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开了口。 叶南栖心里暗叫,她能说不知道吗?“嗯,娘娘接着说!” 叶南栖不说记得,也不说不记得,就怕她下一句又整出什么她不知道的。 朱皇后果然被唬住,顺着叶南栖的引导继续说下去,“这药就是他临走时交给我的, 这药无色无味,只要长期以往的服用,就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人的身体, 最终走向瘫痪不能自理,严重的话就会一命呜呼! 还不会叫人发现是怎么回事,都只会认为就是自身的原因造成的!” “那这药可真是厉害!”叶南栖适时的插上一句! “是啊!三年了,本宫足足等了三年了!你知道这三年本宫等得有多难熬吗? 每一天都在期盼着这一日的到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本宫还是赢了!” 朱皇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叶南栖趁机问出自己的疑问,“听说前段日子,天元国的皇帝也得了急症,差点命悬一线! 怎么和这个老不死的症状有些相似呢,不过也是道听途说,做不得真!” 叶南栖随后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听到此话的朱皇后抬眸一笑,用着近乎邪魅的语气,抬起食指在眼前晃了晃! “非也,非也!这表哥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天元的皇后可是国师的表妹,说是表妹,但是实际到底什么关系,想必表哥心里肯定有数!” 朱皇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叶南栖表面附和,装作她当然懂的表情。 实际内心已经疯狂吐槽,还是表哥表妹,都是自欺欺人的幌子。 这万恶的旧社会,到哪都是这种表哥表妹的戏码! 她现在更好奇,这个国师是谁了,看来只能回去再调查了! “不过,就那个蠢货,本宫早都已经把药给她了,竟然还没有成功! 听说是被那宸王妃所救!不过,也算那个宸王妃有两把刷子,连这病都能治! 但是这老东西可就没昭元帝那么好命了!在北泗国,可没人能救得了他!哈哈……” 叶南栖暗暗搓了搓手指,内心还有点小激动,自己都这么出名了吗? 是不是已经把神医的名号打出国了!这泼天的富贵真的要轮到她了吗? “嗯,这糟老头子可不就是没那好命吗? 不过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联络的,没想到娘娘竟然这般神通广大!”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她不忽悠瘸她! 朱皇后笑了笑,“当然是……”她忽然靠近叶南栖,小声的说着。 听的叶南栖眼睛瞪的圆圆的,嘴角一阵抽搐! 这时房顶的两人见李皇后突然没了声音,他们也听不见她同叶南栖说了什么。 但是从叶南栖脸上的那丰富的表情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两人更加靠近房顶的那个被打开的瓦片处。 但是洞就一个,两个脑袋难免打架,到最后谁也没听清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叶南栖见事情知道的差不多了,就问明日该如何办! 只见朱皇后这回竟然将叶南栖带到床上,将人扑倒。 “当然是……”朱皇后接着趴在叶南栖的耳朵边说着计划。 但是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开始解叶南栖的腰带了。 叶南栖一看这还了得,紧忙说出刚刚想到的计策,“明日辰时就是个好时机,我在那时等着娘娘过来!” 叶南栖想到如果自己预料不错的话,北泗皇帝可能半夜就会有苏醒的迹象! “好了表哥,现在是不是该办正事了!”朱皇后一边说着,一边褪掉自己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叶南栖咽了咽口水,这傲然的山峰果然不是吹的!不行! 紧接着叶南栖便拿出一根银针,假意伸手去搂她,实则扎进了她的昏睡穴。 只听砰的一声,朱皇后一头便栽倒在了叶南栖的怀里! 叶南栖忍着心理上的不适,把人一把推开,还好心的拿起被子给她遮住了重要部位! 不是她心地善良,而是她怕辣眼睛! 而房顶上的萧宸泽此时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这女人真的是太大胆了!就算是女的也不能……也不能如此……如此不知羞啊,什么都看! 她不知道自己会吃醋吗?女人也不行! 万一蠢女人被女人迷了心智,以后不喜欢男人了,自己岂不是要被呕死! 真应该一刀了结了朱皇后那个荡妇!biqubao.com 叶南栖此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念叨了一遍又一遍! 她现在要趁此机会找到朱皇后联系天元国李皇后的证据。 顺便再看看还能不能有点什么别的收获! 萧宸泽见那个不要脸的皇后已经被叶南栖放倒,哼!这个蠢女人还算拎得清! 于是转头看向身边碍事的人!斜睨着双眼,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是不是该去看看你那可怜的父皇,这里用不到你了!” 可真是没有眼力见呢! 北冥宿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他刚刚还在感叹宸王妃果真是聪明绝顶,一步一步诱哄那个恶妇上了圈套。 又能不暴露自己,全身而退,这样有勇有谋的女人谁能娶到就是他的助力。 这是什么样的福气才能得此贤妻! 现在看来,他越发觉得面前这个小肚鸡肠的宸王配不上天仙似得宸王妃! “呵呵……那本殿就先走一步!告辞!”北冥宿甩了下袖子,毫不留恋的转身,“哼!鲜花插牛粪……” 萧宸泽没听清北冥宿最后一句说了什么,不过那都不重要。 叶南栖正在全神贯注的在朱皇后的梳妆台上翻找。 完全没发现身后的人影正在向她一步步靠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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