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皇后的朱氏的柔情似水,叶南栖胃里一阵翻腾! 表面上却又不得不装作享受这种情调的表情。 这半老徐娘发起情来,一般人还真的难以抵挡啊! 尤其是这种保养得当,明明快四十岁,身段和脸蛋却像是个二十几岁的姑娘一般诱人。 别说顾太医,就换做任何男人都得拜倒在这风韵犹存的深宫贵妇手中。 这皇上的女人,顾太医都敢染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得不佩服他! 也不知道这两人的奸情有多久了! 但眼下她是不是应该将人给弄晕,要不然接下来肯定是进入主题深入交流的阶段。 就算自己再能装,她也没有那个功能啊! 就在叶南栖可考虑下面怎么办时,朱皇后却先一步离开叶南栖的身边。 说起了耐人寻味的话来,“表哥在办正事之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叶南栖闻言心里一阵打鼓,她哪知道什么事啊?这不是一道送命题吗? 此时的叶南栖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想到顾太医平日被叫来的目的。 心里有了底! 除了打扑克,在外人眼里不就是来向皇后汇报皇帝身体状况的吗! 难不成朱皇后口中的事就是这个,想到此,叶南栖就不再慌乱了。 她淡定自若的看向朱皇后,随后一把拽住她的衣袖放在鼻尖仔细吸了一口。 “皇后娘娘身上的味道果然不是其他庸脂俗粉能比的! 那不如娘娘求求表哥,表哥就告诉你如何啊?” 叶南栖故意没叫她表妹,因为她不知道顾太医平日私底下到底如何称呼她。 但是,叫她皇后娘娘绝对没错,因为就冲这么短暂的相处,叶南栖也知道这位是个爱调情的性子! 自己故意调戏一般的叫她,她只会更开心,被暧昧冲昏头脑的人是不会多想的! 果真,朱皇后的反应如她料想的一样,“表哥好坏哦……今日这嘴抹了蜜不成? 既然都叫人家娘娘了,还不把皇上那个糟老头子状况快点告诉本宫!就不怕本宫抽你鞭子?” 朱皇后果然沉浸在叶南栖的那声娘娘中不可自拔!谁又不想让人捧着自己呢! 叶南栖却邪魅一笑,看着朱皇后伸手从主桌子下面摸出的小皮鞭,“娘娘舍不得!” “况且,那个糟老头子活不过明日了!你把我抽坏了,未来的日子谁来陪你啊!!” “你说真的!”朱皇后收起了魅惑的笑容,一脸激动的问道。 “那还敢骗娘娘不成,真的不能再真了,比珍珠都真!”叶南栖也一脸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太好了!终于要把这老东西熬死了! 本宫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过日子了!这天下终于是我们一家人的了!” 朱皇后又哭又笑,像是这一天等了很久,终于要实现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在房顶看戏的萧宸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突然转头同情的看向北冥宿。 心里不禁暗爽,这可真够乱的,他若是没理解错的话,他的父皇岂不是喜当爹了半辈子! 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外人笑掉大牙! 他们北泗国的皇室更是会沦为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可眼见这货还没反应过来,他要不要好心的提醒他一下! 叶南栖同样被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皇家秘辛! 不会被灭口吧!这个女人也太狠了! 不仅给皇帝戴了一片青青草原,还给让他当了将近二十年的便宜爹! 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 见叶南栖不说话,朱皇后突然止住笑声,“表哥难道不高兴吗? 我们的烨儿就要坐上这九五至尊之位!这泼天的富贵就是我们一家人的了! 你作为烨儿的生父,难道不觉得荣耀吗?” 看着近乎魔怔的朱皇后,叶南栖强装镇定。 这泼天的富贵谁想要谁就要,她可无福消受! 可是又不得不装作欣喜的样子,“娘娘莫要想的太早, 这就算那个糟老头子不在了,但是别忘了,还有一个二皇子北冥宿呢!” 叶南栖尽量将话题引导北冥宿的身上,想知道朱皇后下一步的打算。 “哼!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 等明日皇帝咽气,那早就准备好的遗诏就会让烨儿顺利登基! 还有那个杂碎什么事,等过几日,找个劳什子罪名安在那个杂碎身上, 就算他是皇子,只要挡了烨儿道,都得给本宫去死!” 朱皇后目光阴狠毒辣,微眯的双眼里全是冰冷的恨意! 站在屋顶目睹这一切的北冥宿气的脸都绿了,他一直都知道朱皇后为人荒唐至极! 蛇蝎妇人,惯会左右逢源,拉拢人心,没想到她平衡日对父皇千依百顺,背地里竟然这么荒淫无度! 就连太子那个废物都不是父皇的孩子! 他不敢想象父皇知道了后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他一定不会饶了这对让皇家蒙羞的狗男女! 遗昭?那恐怕也是假的吧!父皇平日就看不上皇后惺惺作态的样子,更何况是太子那个不学无术的混蛋! 叶南栖消化掉这些信息后,不断的再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却不想这时,朱皇后再次缠了上来,“表哥,这次还真的多亏了你的帮衬, 等烨儿荣登大统之后,一定不会忘了你这个亲生父亲的好!” 叶南栖却趁机抓下她的手腕,“哎!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都是应该的,再说也没帮上什么忙,还不是靠……” 叶南栖故意没说完,人后将朱皇后往身前一带,缆住她的纤腰。 “是啊,真的是要靠那个药,要不是那药的功劳,还真的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给弄死!这可多亏了……” 朱皇后说道关键的地方突然住了口没再继续说下去,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一般。 见叶南栖等着下文的表情,朱皇后起身。 一脸为难的说道:“表哥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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