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溪把狼肉放好,在院子里和刘老太一起择菜。 柳青山他们就推着李文慧过来了。 刘老太一看李文慧过来,连忙起身:“小志娘,身体可好些?” “感觉挺好的。” “那就行。” “他们怕我闷坏了,推我过来串串门,没有打扰你们吧。” “不会,怎么会打扰,过来和我们一起聊天,热闹一下也是好的。” 柳婉儿蹲下帮沈梦溪择菜:“一会儿又要学习你的手艺了。” “放心吧,很简单的,保证你能轻易学会。” “有什么要做的,你尽管吩咐我就行。” “行,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接下来的时间,白意芒和柳婉儿两个人做饭,柳青山在厨房看火。 刘老太和李文慧在院子里聊天。 沈梦龙和柳林志两个人凑在一起逗小兔子玩,并且说悄悄话。 “柳林志,我姐说她不喜欢你大哥,不能和你大哥成亲了。” “为什么?我大哥那么好,为什么不喜欢我大哥?” “我姐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啊?那梦溪姐姐喜欢谁?” “不知道,我姐没有说,不过我姐说了,她以后不嫁人了,要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不嫁人,那不成老姑娘了?” “我姐说不怕,等我姐有钱了,就没有人敢笑话她。” 柳林志一脸佩服:“梦溪姐姐女中豪杰啊。” “那你大哥怎么办?” 柳林志摇摇头:“不知道啊,梦溪姐姐不肯嫁给他的话,那他只能娶别人了。” “娶谁?” “不好说,我哥在这个村子里好像没有和别的姑娘说过话了。” “没事,青山大哥那么厉害,肯定能娶到一个好姑娘的。” 柳林志一脸惆怅:“但我还是比较希望梦溪姐姐能够能我的嫂子,我喜欢梦溪姐姐。” 沈梦龙也惆怅了起来:“其实我也挺喜欢青山大哥的,他当我姐夫也挺不错的,可惜我姐不喜欢你大哥。” “唉~”两个孩子齐齐叹息。 这一声叹息被刘老太和李文慧给听到了。 李文慧笑着问道:“你们两个小孩子在忧愁什么呢?” 沈梦龙怕柳林志说出来,连忙伸手捂住了柳林志的嘴巴,然后朝李文慧和刘老太摇摇头:“没什么。” 毕竟沈梦溪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事情。 柳林志拉开沈梦龙的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姐不想让我奶奶知道这件事情,怕我奶奶忧心她不想嫁人的事情,我怕你给说出去了。” “这样啊,那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吧。” 刘老太宠溺一笑:“现在都学会有秘密了,刚刚姐弟俩不知道在说什么呢,也是不想让我这个老太婆知道。” “他们兄弟妹几个,也是天天不知道凑在一起商量什么的,也是从来不让我知道。” 晚饭做好,沈梦龙的学习桌,直接就被拿来当餐桌了。 不然他们家里那张小餐桌,可坐不下那么多人。 “这肉做得真香,梦溪丫头,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辛苦了,张罗了这么多好吃的菜。” “没事,我和婉儿两个人搭配,干活不累,况且还有青山哥帮我们看火呢,省了不少事。” 餐桌上,红烧狼肉,熬的狼肉汤,用萝卜熬的,非常香。 炒了一个醋溜土豆丝还有一个青菜。 不算丰盛,但是让人看了就非常的有食欲。 “大家开动吧,别客气。” 沈梦溪给李文慧盛了一碗汤:“婶子,先喝点汤,暖暖身子。” 汤里面沈梦溪放了胡椒粉,喝下去以后,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 李文慧已经非常熟悉胡椒粉的味道了。 毕竟柳婉儿现在做的每一样菜,都喜欢放胡椒粉。 “梦溪丫头,这汤里面放胡椒粉,确实好喝,听说这个方法也是你师傅教给你的?” “对啊。” 李文慧笑呵呵的说道:“你师傅真的是一个奇人,太想见一见他了。” 沈梦溪笑笑:“有机会的话,肯定会见到的。” “姐,你这个肉做得太好吃了,我感觉我一下子能吃好几块。” “你一下子吃十几块都行。” “梦溪姐姐,我喜欢这个菜,这个菜叫什么名字?” 沈梦溪一看,柳林志指的是醋溜土豆丝。 “这是醋溜土豆丝。” 柳林志非常惊讶的样子:“醋溜土豆丝?梦溪姐姐,你的意思是这个菜是用土豆做的?” “是啊。” “土豆不是软糯的吗?怎么这个土豆这么爽脆?” 听柳林志这么说,柳婉儿也夹起土豆丝尝了一下,一尝发现是真的非常爽口。 刚刚看着沈梦溪做的时候,她都没有想到做出来居然是这个味道的。 真的很神奇,她也是第一次吃到这样口感的土豆。 第一次吃到这样口感的土豆又何止柳婉儿和柳林志。 其他人也被惊艳到了。 沈梦溪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做这道菜,所以刘老太和沈梦龙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个醋溜土豆丝。 “姐,这么好吃的土豆,你之前居然都不做给我吃。” 沈梦溪就是觉得今天晚上的肉太顶了,想弄一个清爽的菜来中和一下。 凉拌菜酱汁不好调,就想到了醋溜土豆丝,没想到做出来深受大家的喜欢。 “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么做,没想到味道还不错。” “看来以后又多加一道家常菜了。” “姐,以后可以经常做,我感觉这个味道吃不腻的。” 柳婉儿现在想学这道菜的愿望达到了顶峰。 刚刚她就是在一旁学怎么做肉了,所以在沈梦溪做醋溜土豆丝的时候,她就没有那么关注。 现在心里那个后悔啊。 “沈梦溪,一会儿你跟我说说,这个醋溜土豆丝怎么做的,明天我想做这道菜来吃。” “行啊,很简单的,一会儿给你说一下,你应该能行。” “大哥,你是不是被好吃到说不出话来了?” 听到柳林志的话,沈梦溪一看,柳青山正在埋头干饭,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还真像是被吃好到说不出话来了,只想埋头干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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