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看到有人靠近,东西也不吃了,尖叫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 然后围着沈梦溪着急的转着,提醒沈梦溪有危险靠近。 沈梦溪一心只想把天麻全部挖了,没能领会小猴子的意思,以为是小猴子无聊了,想要她陪它玩。 可她现在哪里有时间啊?只好挥了挥手:“你自己先玩一会儿,等我把这些东西挖完了。” 柳青山只看到沈梦溪蹲在地上,认真的挖着什么,连自己都走近了都没有发现。 心里有些不痛快,这沈梦溪心也太大了,在这山林里,就是要时刻保持警惕的。 如果现在不是他靠近,而是一只猛兽靠近,就沈梦溪这不知道危险的样子,早就被猛兽飞扑过去,吞噬入腹了。 小猴子见叫不动沈梦溪,只好挡在了柳青山前面,一副时刻准备战斗的样子。 沈梦溪这才察觉的气氛的变化,一回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我去!” 发现是柳青山,有些气恼:“你怎么悄无声息站在别人身后啊?会吓死人的你知道吗?” “连我出现在你身后都没有发觉,如果是一只想要捕食猎物的猛兽,你猜你会是什么后果?” 沈梦溪觉得这人有些奇怪,怎么好像在生气一样。 “那、那你也不能出现在身后吓人啊。” “抱歉。”柳青山顿了一下:“没有故意吓唬你,是你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太入迷了。” “在这山林里,还是需要时刻保持警惕才行。” 人家是好心提醒,沈梦溪也不好说什么:“嗯。” “你在做什么?” “挖点药材。” 柳青山走过去一看,发现沈梦溪挖得居然是天麻。 越来越觉得沈梦溪身上有很多不能告人的秘密了。 根本就不像一个从小生活在贫苦农村的村姑。 不仅识字,还认药材。 这根本不是一个村姑短短时间就能够做到的。 柳青山自然听说了沈梦溪拜师的事情,可他还是不相信,一个从小没有接触过知识的人,学习会如此之快。 “天麻?” “你认识啊?”沈梦溪没想到柳青山也认识药材,还挺意外。 “认识。” 沈梦溪立马警惕:“这片天麻可是我发现的,你可不能抢我的。” 柳青山被沈梦溪警惕的表情给逗笑了:“放心,不抢你的。” 沈梦溪愣了一下,心想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 呃……好像不笑也挺好看的。 沈梦溪也不再管柳青山了,继续挖天麻。 柳青山也没有打扰,而是在附近逛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怕离开了,沈梦溪挖东西挖得太入迷,等会儿危险靠近了都不知道。 沈梦溪以为柳青山是已经离开了,所以也没有管。 等挖完天麻,一转头,发现柳青山居然就在不远处。biqubao.com 也没做什么,就是靠着树干站着。 沈梦溪一愣:“他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沈梦溪带着小猴子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走远之后,沈梦溪悄悄咪咪回头,发现柳青山也离开了。 果然刚刚等在那里,就是怕她被猛兽袭击。 沈梦溪内心触动了一下。 挖了天麻,沈梦溪也不打算在继续寻找别的东西了。 她不贪心,每次上来都能有点收获就行了。 快到山脚的时候,沈梦溪下意识回头,果然看到小猴子跑了。 背着天麻回家,沈梦溪把几根扔进了空间里,剩下的打算明天拿去镇上卖了。 中午刘老太和沈梦龙回来,看到背篓里的东西都很好奇。 “这是什么啊?” “奶奶,这个叫天麻,是一种药材,我在山上挖的,明天拿去镇上卖钱。” “天麻?原来天麻长这个样子啊?” 刘老太惊奇的拿起天麻仔细端详,她知道天麻这种药材,可以卖很多钱的。 “姐,这个天麻能卖很多很多的钱吗?” “对,能卖很多钱。” 沈梦溪挖这么一大半背篓,估计能卖好几两了。 “姐,那你明天还带我一起吗?” “你想去吗?” 沈梦龙重重点头:“我想去。” “行,明天带你一起。” 晚饭过后,沈梦溪进了房间,然后进了空间,让小人参帮忙把天麻给种下。 空间里的土地被规划的整整齐齐的,菜园里的菜都可以采摘了。 沈梦溪没有看到麋鹿,问小人参麋鹿跑哪里去了。 小人参无奈的指了指房子后面:“喝水去了。” 沈梦溪一看小人参无奈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对劲:“怎么了?” “它从进来到现在,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次水了。” “还好灵泉水是源源不断的,不然都要被它给喝光了。” 沈梦溪大概知道原因,灵泉对于动物,真的太有吸引力了。 每次她拿灵泉水喂家禽的时候,它们都是争先恐后的。 沈梦溪走过去,果然看到麋鹿在灵泉池边喝水。 沈梦溪想了想:“要不给它弄一个栅栏吧,你看着时间,才放它出来活动一下。” “好的。” 上次弄进来的竹子,还剩很多,小人参三两下的就弄好了麋鹿的家。 沈梦溪认命的去把麋鹿给引进栅栏里。 还好麋鹿挺听话,没有让沈梦溪太折腾。 出空间之前,沈梦溪叮嘱了小人参一句:“照顾好它们。” “遵命!主人。” 沈梦溪一出空间,就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连忙去开门。 “姐,我们有一个字不会,柳林志他不认得。” “什么字,我看看。” “梦溪姐姐,是这个字。”柳林志指着书本上的一个字:“这个字该怎么读啊?” 沈梦溪看了一下:“性乃迁,这个字读迁,迁移的迁。” “迁,行,我记住了。” 沈梦溪笑笑:“这么快就记住啦,这么厉害。” 柳林志骄傲:“记住了,我记东西很快的。” 沈梦龙也不甘落后:“姐,我也记住了,读迁,迁移的迁。” 沈梦溪一碗水端平:“嗯,你们两个都很厉害。” 两个小家伙开心得都要飘起来,学习起来就更加卖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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