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溪在旁边,说不尴尬是假的。 “那个……”沈梦溪试图打断这两人:“有两根呢,不然你们一人一根?” “不行,我两根都要。” “我也两根都要。” 沈梦溪。。。。。真是两个固执的老头,行吧,吵吧。 “反正我都要,你不准跟我抢。” “明明是你想抢,这何首乌人家本来就是拿来医馆卖的。” “那又怎么样,我看上了。” “你讲不讲道理?” ………… “那就一人一根。” “行,一人一根,我懒得跟你争论。” 沈梦溪等了好一会儿,两人终于达成一致了。 “姑娘,一百六十两的话,那我们一人给你八十两,我们一人一根,你看怎么样?” 沈梦溪想了一下,说道:“一根六十两吧,我知道八十两是你们刚刚故意赌气把价格抬高了,所以我觉得六十两一根就行,你们看可以吗?” 钱掌柜和孙大夫有些意外,看沈梦溪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你这姑娘倒是实在,行,六十两。” 钱掌柜当然是希望出钱越少越好的,这样他们才能多赚一点。 孙大夫也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嘛,他身上没有那么多钱。 “老头,钱你先替我出,改天我再拿来还你。” 钱掌柜又被气到了:“你没钱你跟我抢什么?” “我有钱,只是身上没有带那么多。” 钱掌柜可能是刚刚已经跟孙大夫吵够了,现在懒得跟孙大夫吵了,默默的起身取钱去了。 孙大夫看着沈梦溪:“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沈。” “沈丫头啊,你以后要是还有什么好东西,直接拿去卖给我,别拿来这里卖了,他得赚点,给不了你好价格。” “卖给我,我肯定给你出好价。” 沈梦溪想笑,这样背后捅朋友刀子真的好吗? “好你个孙老头,干不干人事了。” 孙大夫一点没有被钱掌柜抓包的尴尬,继续当着钱掌柜的面对沈梦溪说道:“沈丫头,记得啊,有好东西拿去卖给我,我就在东头清风院住着。” 沈梦溪看钱掌柜都想把孙大夫丢出医馆了,这两人是真的有趣啊。 “沈姑娘,你别理他,有药材当然是拿来医馆卖啦,我也能给你好价钱,可别被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头给骗了。” “好,我再有药材,一定先想到两位。” 在两人再次吵起来之前,沈梦溪干脆的收了钱,连忙离开,再不离开,她的耳朵都要被那两个人给吵聋了。 有了钱,沈梦溪就开始了买买买模式。 不过买的东西都是找个地方扔进了空间里。 不然一会儿坐牛车,别人问东问西的,沈梦溪也嫌烦。 最后买了几个大肉包子,沈梦溪边啃着边往牛车停的方向走去。 牛车那里已经等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看到沈梦溪啃着大肉包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溪丫头,番茄卖完啦?有钱买大肉包子了?” “嗯,卖完了。”沈梦溪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空背篓。 “你咋卖的?” “刚好我一户人家小孩喜欢吃,就都买了去了。” 两个人羡慕沈梦溪的好运气,他们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拿过来的东西只卖了一半。 “溪丫头倒是个好运的。” “不过赚钱了也不能只顾你自己吃啊,不想想你奶和你弟吗?” 沈梦溪知道这是她赚钱了,别人没有赚到,心里不舒服,想趁机对她说教呢。 “想啦,我给我奶和我弟都买了。” 那两人咽口水更加的频繁了:“看来溪丫头是赚大钱了。” 沈梦溪没有说话,等他们盖房子,她赚钱的消息也会传出去的。 她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说她在山上挖了何首乌,卖了钱,加上抚恤金才能盖的房子。 别人就算嫉妒,也没有办法找出她的错来。 同样是在村口下了车,沈梦溪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村中的时候,别人的议论声沈梦溪听得清清楚楚,当然了,这不是在议论她,而是在议论今天早上村口发生的事情。 “哈哈哈哈,你们都不晓得,三个大男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的画面有多滑稽。” “咦~我咋听着这么不喜呢,沈老二莫不是有什么喜好吧?” “谁知道呢,还有那马老六,身体跟个瘦猴似的,难怪娶不到媳妇儿。” “那个朱大富,真是人如其名,胖得跟头猪一样的。” “这三个人昨天偷鸡摸狗去了吧?被主人家发现给绑在那里的吧?不然还能是什么事。” 沈梦溪想给这个人点赞,因为他真相了。 快到家的时候,看了看四周没人,沈梦溪开始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一件一件放在了背篓里。 背篓装满了,其他东西就抱在怀里。 远远的,沈梦溪就看到刘老太又等在门口,沈梦溪一走近,刘老太立马上前接过了沈梦溪身上的东西。 “咋又买这么多东西?” “奶奶,我们先进去再说。” 进去关了院门以后,把东西放在地上,沈梦溪拉过刘老太,一脸笑意:“奶奶,真的赚钱了,还不少。” “真的赚钱了,是那什么药卖了?” “卖了,五十两,还有那些番茄也全部卖出去了,人家还说要长期跟我们合作呢。” “五十两?!” 刘老太差点惊掉下巴,她以为沈梦溪说的可以卖很多钱,是可以卖个几两银子。 毕竟能卖几两,在刘老太这里已经算是很多钱了。没想到是能卖出五十两,这什么药材啊?这简直是黄金啊。 “是啊奶奶,这药材很名贵的。” 刘老太高兴:“我孙女就是一个有福气的。” 五十两啊,盖房子绰绰有余了。 “番茄也全部卖完了?” “卖完了,我们的番茄好吃,人家都抢着要呢。” “好好好,真好。” 沈梦溪趁机说道:“奶奶,我真的有能力赚钱,以后会照顾好你和弟弟的,所以吃喝方面,你就别再省了,一定要把身体养好,才能陪伴我和弟弟多些时日不是吗?” “奶奶,我就想要你过上富日子,所以你以后不要总是想着给我和小龙省,钱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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