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楼后院,掌柜正指挥着工人把食材往厨房里搬,店小二就拿着番茄走到了他身边。 “舅舅,你尝一尝这番茄。” 赵掌柜瞥了店小二一眼:“你不在前头看着,老是跑来后面做什么?” “舅舅,你先吃。” 赵掌柜看了一眼小二哥手中的番茄,长得倒是比他平时见到的番茄要好看,但再好看他也不喜欢吃这番茄啊。 不好吃。 不过这番茄瞧着瞧着,倒是让他有想吃的欲望了。 “你哪来的?” “别人给的,我吃过了,特别好吃,说这是新品种,想找都找不到的,比苹果还好吃,真的。” 赵掌柜拿过去,试探的咬了一口。 然后很是惊喜,脆香甜,和别的番茄确实是不一样。 “怎么样舅舅,我没有骗你吧。” “确实不错,我没想到番茄还可以这么好吃的。” “舅舅,这番茄不仅比苹果好吃,听说做菜也很好吃呢。” 赵掌柜品味出不对劲来了:“你小子到底要干什么?说。” “舅舅,有一个姑娘就是过来卖这番茄的,我觉得还不错,可以买,反正也不多,买来试一试呗,你尝着不是也觉得不错吗?” “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献殷勤,喜欢吃就买,不过她带了多少,太多就不要了,买一点当水果吃还是不错的。” “不多,四五十斤。” “行,去买吧。”赵掌柜从自己的衣兜里掏钱放在了店小二的手上。 店小二高兴的又回到了前厅:“姑娘,你这番茄我们要了。” 沈梦溪看了看店小二身后,没有再出现别人,有些遗憾。 不过人家都说要买她的番茄了,她还坚持要见掌柜的话,就显得她胡搅蛮缠了,容易引得别人反感。 算了,这次生意谈不成,那她就给自己创造下次的机会吧。 “大哥,这番茄不仅生吃好吃,做菜也很好吃的,这样吧,你们买了我的番茄,我教你们两个怎么把这番茄做的好吃的方法吧。” 店小二本来就想和这个漂亮姑娘多说会儿话,连忙点头答应:“行,你说。” 沈梦溪就说了两个最简单的方法,糖拌番茄和番茄炒蛋。 方法是说了,别人会不会按照她说的来做,那就全部看造化了。 不过沈梦溪相信,只要他们按照她说的来做了,后面肯定还会找上她的。 “行,我先给你把这些番茄拿去称一下。” “好,谢谢大哥。” 沈梦溪的番茄没有卖贵,和市面上的番茄一个价格。 她也不指着靠番茄赚钱,只是要给刘老太看到她是有正规的赚钱渠道的。 但是后面如果品味楼要再买她的番茄的话,肯定就不是和市面上一个价格的,沈梦溪想好了,她的番茄至少要比市面上高出一个价。 今天只是怕价格太高了,难卖出去。 到时候品味楼如果真心想买她的番茄,她有的是方法把番茄高价卖出去。 从品味楼出来,沈梦溪就去了医馆,进去就看到上次那个药童。 “小大夫,我今天来卖药材的。” 小药童又被沈梦溪那句“小大夫”给收买了。 “你要卖什么药材,说好的平常的药材我们可是不收的。” 沈梦溪把怀里的何首乌给掏了出来:“这你们收不收?” 药童惊讶的看着沈梦溪,又看看何首乌,没想到沈梦溪一个村姑还真有这么名贵的药材呢。 “收的,你等一下,我去叫我们掌柜的。” 不一会儿,药童就出来了,把沈梦溪请进了堂屋。 沈梦溪进去,看到里面坐着两个中年男子,一个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个一看就是商人模样。 “是你要卖何首乌。” 看到进来的是一个小姑娘,钱掌柜有些惊讶。 “是的。”沈梦溪不卑不亢。 “来,坐吧,把它拿出来我看看。” 沈梦溪想了一下,这下掏出了两根来。 她空间里大约有二十根左右,不是她不想多买些放空间里,而是当时一天的时间比较有限,她没办法去找那么多,毕竟还有其他的东西要买。 钱掌柜一看人家还能一下子拿出两根来,而且品相上乘,更加惊讶了。 “姑娘,你这何首乌从何得来。” 买人家的东西还是要问清楚来历的。 “哦、山上挖来的。” 一个小姑娘,山上挖来何首乌,有点让人不敢相信呢。 “我家就住在山脚下,我看医馆看过病。知道这是好东西。” 在沈梦溪和钱掌柜说话期间,另一个人已经拿起何首乌仔细端详了。 “不错,不错,钱掌柜你要是不要,不要这两颗我可全都买下了。” “孙大夫你说什么呢,人家这是拿来医馆卖的,没你的份。” “怎么没有我的份,见者有份。” 钱掌柜气呼呼:“你啊你,就知道从我这里坑东西。” “姑娘,你这何首乌打算怎么卖。”孙大夫不理会钱掌柜了,直接问沈梦溪的意向。 沈梦溪也不知道这何首乌在这个时代的价格,便说道:“你不妨先说说,如果合适的话,我自然是卖的。” 钱大夫不乐意了:“你这老头,不行,这东西我要买的。” 孙大夫捋了捋胡子:“那钱掌柜先给姑娘出个价。” 钱掌柜拿起何首乌看了看:“姑娘,两株一共一百两你看怎么样?” 沈梦溪正要说话,就听孙大夫说道:“一百二十两,我两株都要了。” 钱掌柜气得吹鼻子瞪眼。 孙大夫才不怕:“人家姑娘的东西,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沈梦溪一琢磨,估计一株五十两,应该是合理的价格,没有坑她。 “这……”沈梦溪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 钱掌柜一拍桌子道:“那我出一百三十两。” “我一百四。” 沈梦溪无奈,怎么突然变成了拍卖会现场了。 “我一百五十两。” 孙大夫笑:“钱掌柜这是豁出去了啊,那我一百六十两。” 钱掌柜怒瞪孙大夫:“你这老头,气死我可你。” “没办法,我现在正好缺何首乌。” “那我不缺吗?” 两人就这样当着沈梦溪的面,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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