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亲眼看见沈梦溪打我奶和我娘了。怎么可能没有伤痕。” “除非……”沈秋雨看着沈梦溪,露出恐惧的神色:“除非她真的是被鬼上身了,所以才可以打人之后,把人身上的伤痕给抹去的。” 纪鱼儿想撕烂沈秋雨的嘴,这个女孩怎么那么坏呢,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害自己的堂妹呢。 “沈秋雨你放屁,敢情好赖话都让你们说了呗?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村里人也觉得方氏几个人太无理取闹了:“行了,人家溪丫头已经够可怜了,爹娘刚过世,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呢?” 沈秋雨着急,可她一张嘴又说不过那么多张嘴,显然那些人都可怜沈梦溪,都在为沈梦溪说话。 方氏和吴氏从厨房走出来,沈梦溪看到厨房的蜡烛熄灭了,猜想应该是被方氏和吴氏拿了。 这真是太不要脸了,一根蜡烛也拿? 村长看到她们两个出来,脸上都是威严:“方氏,吴氏,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好说。” 方氏和吴氏早就商量好了,撒泼打滚这一套可是她们最拿手的。 “村长啊,我们真的没有说谎啊,这身上真的疼啊,为什么没有伤痕我们也不知道啊,可是疼啊,得找大夫来看过才知道了啊……” “你们可不能被这个贱丫头给骗了啊,我们家小雨说得对,她一定是被鬼附身了,所以才能把人身上的伤痕给抹去。” “村长,各位乡亲,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占了我孙女的东西给烧死才行啊……” 村长脸黑如锅底,他治理村子这么多年,每次事情处理的不顺利,都是因为这个方氏。 “方氏,你简直胡搅蛮缠,沈老二,还不赶快把你娘和你媳妇儿给领回去。” 沈老二烦死了,坑沈梦溪没有坑到,还丢了这么大的脸。 “好好好,我这就领她们回去。” “等一下!”沈秋雨突然叫道。 众人都向她看了过去,沈秋雨连忙说道:“村长,我们有人证。” 村长都不想理会沈秋雨,沈秋雨才不管,继续说道:“当时堂妹打我们的时候,青山哥正好路过,他都看到了,是真的,不信你们叫他过来问一下就知道了。” 沈梦溪心里一惊,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如实交代,那她到时候应该怎么应付? 沈梦溪心里着急啊,她刚刚都忘记了,应该提前去把那个男人给贿赂了才对的。 方氏和吴氏听闻,立马就不嚎了:“对,他看到了,村长你应该把人证叫来,让他给我们作证。” 沈梦溪脑袋飞快转动,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应付。 村长深吸了一口气,给了一个汉子眼色,那汉子就举着火把朝柳青山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众人等了好一会儿,那汉子才把柳青山给带来了。 柳青山一出现,沈梦溪的目光就盯在了柳青山身上,希望柳青山能够接受到她可怜兮兮的眼神。 如果柳青山这次帮了她,日后她一定会重重感谢地。 然而柳青山从出现,就只是淡淡的往她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就看向村长了。 “叔,找我什么事?” “青山哥,你看到了,我堂妹殴打我娘还有我奶,还把我踹翻在地了,你给村长说一下,他们不相信我们说的话,现在只有你能给我们证明了。” 村长还没有说话呢,沈秋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柳青山帮她们证明了。 柳青山来的路上,就已经听那汉子说过了,问村长只不过“例行公事”而已。 沈梦溪拳头都捏紧了,说不紧张是假的。 大家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柳青山这个证人身上。 柳青山这才把目光放在了沈梦溪身上,一眼就看出了沈梦溪的紧张。眼底莫名的划过一丝笑意。 不过短短一秒不到的事情,笑意一闪而过,谁也没有发现。 这沈梦溪倒是有趣,和刚刚他看到的沈梦溪很是不一样,刚刚揍人的时候不还挺有气势的吗? 这会儿蔫了? “青山哥?” 柳青山缓缓开口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声音淳厚悦耳,沈梦溪不由瞪大了眼睛,那人说什么,他说不知道? 哈哈哈,他居然没有帮沈秋雨她们? 柳青山见沈梦溪肉眼可见的放松了,顿时眼底又是一闪而过的笑意,这女孩,变脸倒是挺快的。 沈秋雨的眼睛瞪得比沈梦溪还要大,不过沈梦溪那是惊喜,她这是不可置信。 “青山哥,你说什么呢,你明明就看到了,你为什么说谎?” 沈秋雨眼里都是怒火,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不对,你们两个是不是狼狈为奸了?沈梦溪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不是?还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纪鱼儿一把揪住沈秋雨的头发:“沈秋雨,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每次诬陷女孩都要毁她的清白?你信不信我抽你嘴巴?” “青山和溪溪平时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你居然还敢这样散播谣言,你安的什么心?” 虽然柳青山家和沈梦溪家住得比较偏,不过平时大家出来干活,还是会碰上他们的。 确实没有见柳青山和沈梦溪说过话,眼神交流也没有。 况且柳青山这人平时就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和谁都不亲近。沈梦溪又是一副很胆小怯懦的样子,能和柳青山那样的人在一起?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小年轻就算两情相悦好像也没什么,只要不是随便乱搞就行了。biqubao.com 柳青山面庞坚毅冷峻,面无表情的时候其实气场很强的,别人在他面前不由就失了气势。 “沈小姐说话可讲证据?” 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沈秋雨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确实没有证据,她就是单纯的想毁了沈梦溪的名声而已。 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之前是喜欢柳青山,所以才不说沈梦溪掉进水里是被柳青山救起来的。 怕别人逼着柳青山娶了沈梦溪。 可现在她豁出去了,喜欢的男人算个屁,毁了沈梦溪后,柳青山不还是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09/739496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