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不怀疑了,可有的人就是想置沈梦溪于死地。 “你说你是沈梦溪你就是吗?说不定真的沈梦溪已经死了,而你趁机占了她的身体。” 沈梦溪冰冷的眼神看向林小花,胡水莲和沈秋雨三人。 从前的沈梦溪虽然被欺负惨了,也会愤怒的瞪着她们,可从来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样令人害怕的。 那眼神像是带了刀子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们给生吞活剥了。 沈梦溪可记得,原主会落水,都是这三个人搞的鬼。 “哦?我不是沈梦溪那我是谁?” 林小花嘴硬:“谁知道你是谁,说不定你就是水里的水鬼,占了沈梦溪的身体,以后会残害全村人也说不定。” 林小花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是一脸害怕,紧紧的盯着沈梦溪,仿佛只要沈梦溪有什么举动。 他们就要全部冲上去把沈梦溪撕碎了一样。 听到林小花这么说,沈梦溪是一点也不慌,反而勾唇一笑。 原本沈梦溪就生得好看,平时灰头土脸的就算了,现在被河水一冲洗,美丽的脸蛋露了出来。 这一笑,让在场的青年都心动了一下。 “你这么着急让别人误会我是被水鬼上了身,不就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行吗?” 村长听到沈梦溪这么说,不淡定了:“溪丫头你说什么?什么罪行?” 其他人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林小花,胡水莲,还有我的好堂姐,不是一直引导大家误会我是被水鬼上身吗?” “那是因为她们心虚,她们害怕我告发她们。” 沈秋雨一声厉喝:“沈梦溪,我看你是落水脑子进水了,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胡水莲和林小花也立马附和:“就是,你可别说胡话。” 然而三个人看沈梦溪的时候,眼里都是威胁和警告。 要是以前的沈梦溪,看到三个人这样威胁的眼神,考虑到自己年幼的弟弟和年迈的奶奶,可能就妥协了。 可惜现在的沈梦溪已经不是以前的沈梦溪了,这三个人还威胁不了她。 村长疑惑:“溪丫头,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村长伯伯,我不是自己落水的,是她们三个把我丢进河里的,目的就是把我淹死。” “害怕我把她们做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才一直故意引导大家误会我是被水鬼上了身。” 听到沈梦溪这么说,其他人都看向到沈秋雨三个人,不过很快就有人提出了质疑。 “可是你落水,是小花跑回去喊人的啊。” “对啊,如果是她把你丢下水,又怎么会跑回去喊人来救你。” 沈梦溪冷冷的看向沈秋雨她们:“那是因为她们确定我活不了了,做戏给你们看的。” “不然这里就她们三个人,我出了事,她们又不想方法救人,她们会背负骂名的。” “沈梦溪,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把你丢下水了?谁看见了?” 林小花就是仗着没有人看见她们做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嚣张。 沈梦溪知道没有人看见,凭她一张嘴,别人也不一定就会站在她这边。 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衣服,沈梦溪把自己的胳膊露出来,上面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原主是个被封建思想束缚的人,不敢轻易给别人看了自己的胳膊。 可她不是,如果可以,她还想把自己的大腿给露出来给这些人看看呢。 不过露胳膊对这些人来说已经是不能接受的了,沈梦溪暂时就不给他们看大腿了。 “各位,这些伤痕就是她们刚刚打出来的,像这样的伤痕我全身上下都是,全部都是她们打出来的。” 众人刚想说沈梦溪在男子面前把胳膊露出来不成体统。 结果目光触及到沈梦溪的伤痕,一个个的都沉默了,哪里还有人指责得出来。 “天哪,这真是她们打出来的?” “这下手也太狠了,小小年纪心咋就这么狠呢。” 沈秋雨三个人是打死也不会料到沈梦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胳膊露出来,这下也开始着急了。 刘老太一看孙女的伤,更加的伤心了。 “我苦命的孙女啊,居然被这几个狠心的打成这样,谁来替我孙女做主哟。” 然后看向村长:“村长,你得给我们溪丫头做主啊。” “我们没有、” 沈梦溪苦笑:“你们没有?难道这伤还是我自己弄出来的不成?” 众人都不是傻子,沈梦溪一个人怎么可能给自己身上弄出这样的伤痕来?这分明就是被人打的。m.biqubao.com 这时候,大家看沈秋雨三个人的目光就不太友好了。 “你们小小年纪,心思咋这么歹毒呢?把人打一顿,又丢河里,这就是杀人啊。” 原主的爹是上阵杀敌,保卫国家的人,而且还是替南安的大将军挡了一箭才牺牲的。 对于保家卫国的人,村里人自然是尊敬的,现在这个保家卫国的人牺牲了,那他的家人,别人自然也是会怜惜一些的。 特别是村长,那可是得到过嘱咐,要好好照顾原主一家的。 现在沈梦溪被如此对待,村长简直是怒火中烧,瞪向沈秋雨三个人:“说,怎么回事?” 沈秋雨三个人吓了一跳,不过第一反应还是为自己辩解:“我们没有,你们相信我们。” “那溪丫头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沈秋雨三个人不知道怎么解释沈梦溪身上的伤,只能坚持说她们也不知道。 大家都不是傻子,事情大概的样子,其实在场的人都猜到了。 “没想到沈家大丫平时一副乖巧的模样,背地里却做着残害堂妹的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早就说过,这三个人凑在一起,肯定有哪天会一起做出什么事来,没想到居然是想杀人,也太恶毒了。” “沈老二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女儿的,居然教出一个残害堂妹的女儿来。” “你们说什么呢?我对我大哥的孩子怎么样,你们不清楚吗?我家秋雨怎么可能会害溪丫头,肯定是溪丫头落水糊涂了,在说胡话呢。” 刘老太反驳:“对他们好?老二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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