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钱裕达的声音落地,演武场上顿时哗然一片。 “寇平也来参加选拔赛了?当初多少门派都想拉拢他,结果都被他拒绝了,甚至有的门派还直接请他去做导师,他都没答应,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来青山派争夺弟子的名额!” “虎榜第九,直接晋级倒也说得过去。” “可不是嘛,要是在其他门派,寇平已经是第一人了。” “这家伙在哪?怎么没看到他人?” 参赛者里面,还是有不少人都听说过寇平的大名,于是就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而此刻,出尽风头的寇平,就站在我们旁边。 但寇平却显得很平静,好像直接晋级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胡姑娘,听说你喜欢的人也来了,他在哪?莫非就是他?” 谁也没想到,这么特殊的时刻,寇平最关心的事情居然是胡明月喜欢谁,目光在我身上打量几眼,然后直截了当地用手指着我。 我满脸复杂。 胡明月也没想到寇平会这样问,只是瞥了他一眼,接着就挪开视线。 寇平笑了笑:“胡姑娘没有说话,那就证明我猜对了。” 一个跟班说道:“小子,你叫什么,凭什么能得到胡姑娘的青睐?想必你已经看出来了,我寇哥喜欢胡姑娘,我劝你知难而退,主动把胡姑娘让给我寇哥,别不识抬举!” 寇平也没有阻止青年,反而是露出满脸讥笑。 “喜欢胡小姐的人多了,你寇哥算第几?”我平静地反击。 那青年听到这话,顿时横眉怒眼道:“嘿,小子,我发现你这个人很不上道啊!我寇哥可是虎榜第九,你小子排第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寇哥抢女人?”biqubao.com 这时候,钱裕达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保持安静,接下来我宣布第二个晋级的人是胡明月。” 当钱裕达说出胡明月的名字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 “胡明月是谁?听起来像女人的名字啊!” “我靠,你连胡明月都不知道是谁?你是今天刚来的吧?” “昨天那场打斗我见证了整个过程,胡明月的实力很强,把这个名额交给她,也算是实至名归。” “胡小姐,恭喜你直接晋级。”黎靖宇讪笑道。 黎秋风喃喃自语道:“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胡姑娘,没想到我们都同时晋级了,看来我们的缘分不浅呐。呵呵。”寇平摸了摸鼻子说。 胡明月理都没理寇平。 这时,钱裕达又继续公布晋级名单:“后面三个直接晋级的人是黎靖宇和黎秋风……谁他妈把张凡的名字写在这上面了?” 看着手里的纸条,饶是钱裕达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也晋级了?! 我当场愣住。 肖飞拍了下我的肩膀:“张凡,恭喜恭喜,你成功晋级了。” 黎秋风也笑着说:“我就说吧,张凡一定能晋级的。” 回过神来,我下意识的看向胡明月。 胡明月的脸色依旧平静,也没说话。 但我心里清楚,这件事一定是她干的。 “大长老,名单上面的人,是掌门亲自定下来的。”秦明凑过去小声提醒道。 “掌门居然让张凡直接晋级?这个张凡是谁?老夫怎么没听说过?会不会是掌门弄错了?”钱裕达满脸不忿地说。 “大长老稍安勿躁,张凡的名字的确是我写上去的。”就在这时,演武场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龙掌门四平八稳地走了过来。 “掌门!”秦明等人急忙打招呼。 龙掌门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然后走到表情复杂的钱裕达跟前,笑着说:“据我所知,张凡的实力完全能达到内院弟子的水准,但他身负重伤,若让他参加考核,他未必能成功,但此人的确是练武的好苗子,我再三斟酌之后,才决定让他直接晋级,原先直接晋级的人,则按正常程序参加考核。虽然这件事没有通知各位长老,但我想大家应该不会有其他意见吧?” 龙掌门这话就说的很明白了,原先第五个直接晋级的人并不是我,后来是龙掌把我添加上去的。 三长老笑着说:“掌门深思熟虑,我等自然不会有意见。” 其他几个长老也都一一表示赞同,只有钱裕达的脸色阴沉,一时间还有点不答应的意思。 “如果大长老有意见的话,那这份名单我们再斟酌斟酌。”龙掌门淡笑着说。 看得出来,龙掌门还是很给钱裕达面子的。 钱裕达急忙说:“掌门,既然是你决定的事,我们都会服从和支持,但如果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还请掌门提前通知一声,免得闹出笑话。” “怪我考虑不周,还望大长老多多包涵。”龙掌门笑着说:“大长老请继续,我就不影响比赛了。”说罢,龙掌门便转身离去。 钱裕达说道:“刚才我念到的五人出列。” 等我们五人走出人群,钱裕达的目光瞬间定格在我身上,直到这时,钱裕达才想起来张凡就是我,虽然心有不甘,但这件事毕竟是龙掌门亲自处理的,钱裕达也只能听从龙掌门的安排。 “你们五人就不用参赛了,等比赛结束后,一起进入藏功阁。”钱裕达转身看着秦明说:“秦护法,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比赛结束后再通知我。” 说完这话,钱裕达将纸条扔在脚下,然后拂袖而去。 接下来选拔赛正式开始,我们五人也退出演武场,寇平忽然说道:“受了伤就可以直接晋级,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今天总算长见识了。张凡是吧?其实我还挺高兴的,毕竟日后我们就是同门弟子,我会让你知道,做我的对手,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黎靖宇和黎秋风对视了一眼,眼神都十分复杂。 胡明月也没说话。 我想说点什么,但想到我和胡明月的关系,最后欲言又止。 “话都不敢说,孬种一个,胡姑娘,这种人也值得你喜欢?哈哈哈!”说完,寇平就笑着走开了。 胡明月忽然转身看着我说:“为什么不说话,一个寇平就把你吓成了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06/739488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