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_第184章 夜闯夏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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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长相平平,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能一招击退胡哲,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再加上他又是冲着莫寒来的,是敌是友都还不清楚,所以我对他的防范之心不言而喻。
  “我还不知道阁下的尊姓大名呢。”
  尽管男人已经失去耐心,但听到我这样问,也还是忍住爆发的冲动说:“季天成。”
  我点着头:“季天成,好名字。”
  “别岔开话题,莫寒到底在哪?如实告诉我,免得吃苦头。”季天成直截了当地问。
  我说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那个叫莫寒的人,你就算问到天亮,我也还是这句话。
  季天成的浓眉忽然一紧,脸上也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轻哼道:“张凡,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你认不认识莫寒,我从你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既然你非要吃苦头,那我就满足你。”
  说罢,季天成忽然伸出左手,一把扣住我的肩膀,这家伙的五根手指就像钢筋一样坚硬,猛地用力一捏,疼得我直咧嘴。
  随着季天成持续发力,我整个肩膀就像被捏爆似的,豆大的汗水直接冒出毛孔。
  “说不说?”季天成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咧嘴道:“我真的不认识莫寒是谁,也没听说过古拳,我用的那些招式都是在电影里面学的。”
  “鬼话连篇!”季天成冷哼一声,左手大拇指忽然插进锁骨里面,狠狠一按,我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清楚的疼,似乎能带动全身麻筋,头皮发麻,冷汗直流。即便那晚我被胡哲和古文暴揍,也没有这种感觉,简直是痛不欲生。
  “你到底说不说!”此刻的季天成,再也不是刚才那人畜无害的模样,面庞扭曲,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再不说,那我就叫你永远变成哑巴!”
  “我说我说。你先放开我。”
  我真的受不了了,双眼居然变得潮湿起来。
  季天成这才松开手,哼道:“何必呢。说吧,莫寒在哪?”
  半晌后,那种疼痛才缓缓消散,我长呼口气说:“那你先告诉我,你找莫寒干什么?”
  “嗯?!”季天成目光一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在和我谈条件?”
  其实就算季天成不说,我也知道他找莫寒没好事,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他和莫寒是朋友的话,此刻也不会用卑鄙的手段逼我说出莫寒的下落。
  “莫寒死了。”
  此话一出,季天成瞬间石化了,但很快季天成又说:“不可能!你再胡说八道,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说莫寒真的死了,我亲眼看到的。
  季天成脸色大变,黑漆漆的眸子里尽是难以置信,“他怎么死的?”
  我说他是被人打死的。
  “胡说八道!即便莫寒身受重伤,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小小黎城,谁有这个本事能打死他?”
  “刚才在小酒馆里,你已经见到凶手了。”
  “是他?”季天成当然能猜到我说的就是胡哲,满脸凝重之色,深思几秒后季天成忽然说道:“他虽然有点本事,但绝不是莫寒的对手!张凡,到现在你居然还敢跟我耍心眼,莫非你真的活腻了不成?!”
  我说一个胡哲当然不是莫寒的对手,可那家伙身边还有一个高手,叫古文,他们联手对付莫寒的。
  “古文?这么说,那小子是长安城胡家的小辈?”季天成若有所思地眯了眯双眼,紧接着又问:“他们为什么要杀莫寒?理由是什么?”
  我飞快地转动大脑,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知道他们是听谁说莫寒身上有一本拳谱,便想占为己有,所以就杀了莫寒。”
  “拳谱?古拳拳谱?”
  季天成皱眉道:“这么说,古拳拳谱已经落在古文手里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人是被他们杀死的。”我一脸认真地说:“古文那个老东西真的是道貌岸然,表面上是一副高人的模样,看私底下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为了一本拳谱,居然残害莫寒的性命,他这种人死有余辜。”
  我没有直接让季天成去找古文报仇,但话里话外也就是这个意思。之所以没有明说,是怕季天成觉得我在利用他对付古文和胡哲,到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红口白牙,我怎么相信你?除非你现在带我去找古文当面对质。”季天成果然没有轻易上当,我说去就去,不过……
  “不过什么?”季天成皱了皱眉问。
  “不过古文和胡哲都是高手,你是他们的对手吗?”
  听到这话,季天成直接哈哈大笑起来,继而满脸云淡风轻的说:“如果我连他们都对付不了,那季天成这三个字,也该彻底消失了。别废话,快开车!”
  “那就好,那就好。”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季先生是莫寒的朋友,理应帮他报仇才对。”
  说话的时候,我不忘用余光打量着季天成的表情变化,看得出来,他关心的不是莫寒的生死,而是对古拳拳谱充满兴趣。
  季天成的实力有多强我并不清楚,但敢藐视古文的人,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可即便如此,季天成也想得到古拳拳谱,这就说明古拳绝对是一门上乘武学。
  没想到莫寒居然会把这么宝贵的武学留给我,我很感动,但也有几分自惭形秽。
  古文住在夏家,于是我开着车直奔夏家。晚上十点之后,道路也没有那么拥挤了。
  几十分钟后,夏家府邸门外。
  下了车,我指着夏家宅院说:“季先生,古文就住在这里面。”
  “去敲门。”季天成瞥了一眼夏家。
  咚咚咚!
  说实话,我对夏家也是火大,而此刻有季天成在身边,我也不用再害怕古文了,走过去就直接踹了几脚大门。
  “谁啊!大半夜的,还叫不叫人睡觉!”
  随着抱怨声响起,门也开了,正是下午那个年龄大点的保安。看到是我,保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快滚蛋,别找不痛快!”
  我没有说话。
  季天成走过来说道:“叫古文出来见我。”
  “古老?你是谁呀,古老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那保安上下打量季天成几眼,随即满脸都是不屑的表情。
  季天成不怒反笑,接着直接迈步往里面走。
  “谁叫你进来的,快出去,这么晚了,大家都睡觉了。”保安急忙阻拦,可季天成视若无物,横冲直撞,那保安咬着牙就准备动手,可他哪是季天成的对手,后者一巴掌呼过去,那保安先是晃动了几下,然后直接倒地昏迷了。
  我看得直接傻了眼,心里也是一阵发怵。
  季天成大步走进夏家,我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此刻接近零点,夏家很多房间都黑黢黢的,有灯光的房间并不多。
  我不知道古文住在哪,却知道夏雨荷住在哪个别院,于是我就故意把季天成带到夏雨荷的住处,房间里亮着灯,那女人显然还没有睡觉。
  有季天成在身边,我也变得有底气多了,于是走过去就直接踹开房门,目光四处搜寻夏雨荷的影子,很快,客厅里一幕就映入眼帘。
  只见夏雨荷穿着一套宽松的睡衣,白色的布料很薄,半透明的那种,隐隐间能看到诱人的身体轮廓。
  此刻夏雨荷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桌子上放着半杯红酒,冷不丁听到我踹门闯进去,饶是夏雨荷也吓了一跳,立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到是我,媚态横生的脸上瞬间被一层寒气包裹。
  “张凡,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夜闯夏家!你想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信不信我叫你有来无回!”
  夏雨荷颐指气使地骂道,而我却满脸冷笑,目光肆意在她身上游走,一边朝她走过去说:“这么晚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以前我不敢在夏雨荷面前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有季天成这个高手在身边,我什么都敢做。
  也许是夏雨荷看到我的眼神里面充满侵略的味道,只见夏雨荷目光一紧,冷哼道:“你也想占我的便宜,你配吗?”
  虽然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但侮辱性极强,这也愈发激起了我心中的怒火。
  “你以为你的身体很干净吗?伺候过多少男人,你心里最清楚。残花败柳而已,小爷还未必看得上你!”我轻蔑地说道。
  夏雨荷紧紧咬着银牙,下一秒直接怒扇过来,“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也敢诋毁我?去死吧你!”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瞬间传遍整个房间,而夏雨荷那白嫩的侧脸,瞬间浮出五指印。
  夏雨荷直接被打蒙了,十几秒之后,才彻底暴走,娇喝道:“狗东西,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来人啊!都死哪去了!”
  也就在夏雨荷声音落地的时候,季天成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一刻,夏雨荷彻底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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