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想用香烟麻痹神经,可怒火越烧越旺,整个人都气得浑身颤抖。 我本想问问她们有没有被侵犯,可又实在开不了口。 一怒之下,我转身便往出走。 “张凡,你去哪?别扔下我们。” 身后忽然传来王姨颤抖的声音。 可见她心里有多么恐惧。 秦华这个畜生,老子一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王姨母女说:“王姨,我不走,我去给你们报仇。谁伤害了你们,我要让他加倍偿还。” 我尽可能地压制着怒火,声音不大,语气却极其森冷。 王姨拼命地摇着头:“张凡,他们是一群恶魔,你斗不过他们的,我也不幻想报仇,只希望你能安全带我们回去。甜甜还是个孩子,她再也经受不住这种摧残了,带我们回去吧,王姨求你了。” 说到最后,王姨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赵甜甜在她怀里也哭得涕泗流涟。 看到这种场景,我心里就像插了一把刀子,真的很疼。鼻子忽然发酸,接着眼前也变得雾气腾腾。 说实话,我也很多年没流过泪了,但此时此刻,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我强颜笑道:“好。我马上带你们回去。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找几件衣服。” 王姨母女的衣服裤子都被撕烂了,就算要离开这里,也得找几件蔽体的衣物。 “老弟,人……没事吧?” 我刚出去,张六娃就凑过来问。 “张哥,你派俩人去找几件衣服。找不到就去外面买,总之要快。” 张六娃立即安排手下去办。 我靠着墙面蹲下来,狠狠的抽着烟。 此时此刻,我不禁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一直以来我都太仁慈,不够残忍,所以才导致对手越来越肆无忌惮。 不光是王姨母女,陈雨墨一家三口被逼走,也是充分的体现。 “老弟,秦华等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我刚才过去看了一眼,房间里不只是秦华,还有王家的人……”张六娃蹲下来,压低声音说。 我眉头皱紧,“王家的人?” 张六娃点着头,满脸严肃的说:“是王玉成。此人是王家的少爷,也是王玉涛的亲弟弟,如果这件事只牵扯秦华倒还好办,可王玉成也在这里,问题就变得棘手了。王家在黎城的地位仅次于夏家,如果动了王家的人,恐怕后面的事情不好解决。” 我沉声道:“管他是谁!今晚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付出代价!” 张六娃听到我态度强硬,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张六娃的手下便找来衣服裤子,我拿进去交给王姨,让她们穿上,然后我带她们回家。 接着我就从房间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王姨和赵甜甜穿上衣服出来,看到走廊里乌泱泱的人,也是吓了一跳。 “别怕,他们是我找来帮忙的。”我说:“张哥,这里就先麻烦你们看着,我先送王姨她们回去,完了再过来。” 张六娃点头说:“放心去吧,我保证连一只苍蝇都别想从这里飞出去。” 送王姨母女回去的路上,娘俩一直都保持沉默,紧紧相拥,我也没有打扰她们。到家后,王姨搂着赵甜甜安慰道:“甜甜,没事了,别怕,快去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都忘记了。” 赵甜甜除了一直流泪,还有点木讷。 看得出来,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给她造成很严重的心理阴影。我本想安慰她几句,可张开嘴欲言又止,如果安慰是苍白无力的,那么保持沉默,或许是最好的方式。 然后王姨带着赵甜甜去了二楼卧室,我坐在客厅里,大概等了半个小时,王姨才轻手轻脚地从楼上下来。 “甜甜睡了?” “刚睡下,情绪一直很激动,我怕她做傻事,于是等她睡着才下来。”王姨摸了一把眼角的泪痕,又说:“张凡,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和甜甜就……我也快四十了,大不了一死了之,可甜甜还小,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说着说着,王姨又泪如雨下,急忙用手捂住嘴。 虽然王姨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想来她们还没有失身,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尽管没有失身,可今晚的事情也对她们母女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尤其赵甜甜还是一名初中生,心智还没完全成熟,这件事或许会成为她永远都忘不掉噩梦,伴随她整个人生。 所以,秦华等人依然不可饶恕! “王姨,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连累了你们。这群人渣,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你也早点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说完,我就健步走了出去。 几十分钟后。 帝豪会所四楼,一间台球室里。 我进去的时候,秦华和王玉成以及周婕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秦华和王玉成翘着二郎腿,尤其是王玉成,尽管发生了这种事情,却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挑了挑眉说道:“张凡,我劝你马上送我回家,要不然本少叫你吃不完兜着走!你个小杂碎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软禁本少,你要是觉得活腻了,那本少就送你一程!” 张六娃和小虎子以及周龙兄弟也都在场,其他人则守在外面,防止秦华的人反扑。 我脸色阴沉地朝三人走过去,秦华不由得皱起眉头,他见识过我不要命的样子,所以此刻眼神中多少有点忌惮。 而王玉成则完全不同,本就嚣张至极,连夏雨荷都敢当面怒怼,当然不会把我这个小人物放在眼里。 看到我缓缓走过去,王玉成则不屑地冷哼一声。 碰! 我直接一拳打在他脸上,王玉成甩头的同时,一颗牙齿也飞了出去,口水混合着血液,全都落在秦华白色衬衣上。 秦华的瞳孔猛地收缩,周婕也吓得花容失色。 王玉成头晕目眩,甩了甩头,忽然拿起烟灰缸朝我脸砸了上来。 “敢打老子,去死吧你!” 王玉成虽然没练过,但胆子很大,也敢下死手。就在这时,我抬起胳膊横挡在眼前,烟灰缸正好砸在胳膊上,王玉成没砸中我的脸,还想砸第二次。只可惜已经晚了,我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五指张开,烟灰缸也脱手而落。m.biqubao.com 我反手握住坠落的烟灰缸,下一秒便重重落在王玉成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玉成就倒在沙发上如同杀猪般嚎叫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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