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579章 掌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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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可以,我自然想要你们死。”
  “尤其是宋轻罗和那个孽种。”
  “不可能!”
  国公爷打开阴少欣的手:“你清醒点,别痴人说梦!”
  阴少欣讽刺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
  国公爷皱眉,摸不准阴少欣的心思。
  “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阴少欣嘴角上的讽刺越来越浓,这就是她自己选择的丈夫,居然这么窝囊!
  要是重新来过,她绝对不会嫁给他。
  想到此,阴少欣又看向紧闭的房门,从始至终,谢时堰都没有出来,仿佛没听见外面这争吵。
  “我们回去。”阴少欣看了眼嬷嬷。
  嬷嬷走上前搀扶道:“夫人,你慢点。”
  屋内。
  谢时堰从被子里探出头,他知道外面人走了,但还是没动,心中有苦闷。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道,阴少欣第二天就捧着许多画像到了他的书房。
  谢时堰眼神诧异。
  “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阴少欣捏着画像,解释,“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姑娘家,身份地位长相品质都不俗,你好好看看。”
  谢时堰烦不胜烦,直接道:“我还不想成亲,早就和你说过,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怎么就不听。”
  阴少欣脸色突然沉了下去。
  她很不开心。
  但依旧扯出笑容,尽心尽力地道:“时堰,你就听我的劝,选一个,这样对你日后的仕途也有帮助。”
  谢时堰站起身,想要逃离。
  “你今日若是走了,以后就不要叫我母亲,就当我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反正你哥已经不要我了,那你也学他吧,我宁愿当个孤家寡人!”biqubao.com
  谢时堰脚步硬生生地停在原地。
  他知道,阴少欣是故意用这种话来刺激他。
  “母亲真要做到这步?”
  “是你们逼我的,倘若你们听话些,哪里用得着我如此处心积虑?时堰,我不会害你,赶紧选一个。”
  谢时堰冷冷地盯着她:“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口口声声说不会害我们,但你做的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在害我们?”
  阴少欣怔楞。
  “你和爹成亲在一起幸福吗?”
  阴少欣咬牙道:“别给我提他!”
  “当初你选择了他,如今落到这个地步,现在你还想让我重蹈覆辙吗?”
  啪!
  阴少欣一巴掌抽了过去。
  巴掌声打的道谢时堰耳朵都在嗡鸣。
  “疼了吧?”阴少欣双手颤抖,想去碰谢时堰的脸,“都怪你乱说话,我才不受控制,以后可不许胡说八道。”
  “母亲,我没有胡说,我是在说自己的心里话。”
  阴少欣见谢时堰如此冥顽不灵,厉声道:“行,你清高,可以指着我做错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为了你们才没和离!”
  “你是为了你自己,别什么都牵扯到我和哥哥身上。”谢时堰直截了当。
  阴少欣嘴角哆嗦,气得够呛。
  只是她脸色却煞白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拆穿了,暴露在空气之中。
  谢时堰无情地道:“荣国公府的一切我和哥哥都不在乎,你却一直当个宝贝,母亲,其实你心中清楚,就算没有我们,你也不会和离。”
  “你只是不甘心,想拿我和哥哥当借口罢了!”
  阴少欣身体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我没有,我是为了你们……”
  “母亲,你醒醒吧!”
  谢时堰将画像都扔在地上:“人我不会选,我不会娶你选的人,告辞。”
  等阴少欣从震惊之中回过神,谢时堰已经走了。
  房间空落落的,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
  守在门口的嬷嬷听见这动静,等了会才进去,她怕被阴少欣责怪。
  “都死了吗?还不进来!”
  嬷嬷连滚带爬地进了屋子,小心翼翼地道:“夫人,你怎么了?奴婢方才去追二少爷了,他什么都没说,出府去了。”
  阴少欣胸膛上下起伏,溃败道:“走,让他走!”
  说完,阴少欣又捡起一张画像。
  “随我进宫!”
  嬷嬷眼神闪烁,问道:“进宫做什么。”
  阴少欣冷冷地瞥了眼她:“我做事还要和你交代?”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随口一问。”
  “备马!”
  嬷嬷匆匆走到外面,根本不敢去看阴少欣的眼神。
  她只觉得自己被阴少欣盯着的地方,如芒在背。
  令人胆寒。
  马车急匆匆的停在了皇宫门口,阴少欣还不等人禀报直接进去了,众人看是她,也不敢拦。
  “臣妇见过皇后娘娘。”
  阴皇后看到殿下的人,眉眼蹙起:“你不是在养病么,怎么进宫了?”
  “皇后娘娘这是不想见到臣妇?”阴少欣语调很冷,似乎带着质问。
  阴皇后无奈地道:“怎么会?说吧,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
  阴少欣态度软和了些:“姐姐,我有事求你。”
  一听这话,阴皇后脸色变了变。
  她了解这个妹妹,无事不登三宝殿,一过来说这些,绝对是有不好的事发生。
  若可以,阴皇后当真希望阴少欣闭嘴。
  “何事?”
  “之前就想让你给时堰选个大家闺秀,但你一直拒绝,今日我自己选了个人,你帮忙赐婚,如何?”
  阴少欣语气之中没有半点恳求的意思。
  反而像是已经确定此事,板上钉钉。
  “时堰知道吗?”
  阴少欣皮笑肉不笑地道:“姐姐,我是他母亲,这种事还是能决定的,更何况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命之母媒妁之言,他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亲了不是?”
  “少欣,不是本宫说你,有些时候你也该放手了。”
  阴皇后走过去,深深地看了眼自家执拗的妹妹:“不然你只会将孩子越推越远,直到他们再也不来看你。”
  阴少欣面孔微颤,她死死地盯着阴皇后道:“姐姐,你凭什么指责我?”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阴少欣根本不听,将画像拿在手上,疾言厉色地道:“人我已经选好了,还请姐姐成全!”
  阴皇后扫过画像。
  上面的人她认识,和阴家有关联,地位不高,但是好拿捏。
  估计阴少欣就打的这个主意。
  阴皇后叹了口气道:“何必呢?时堰没有点头答应,本宫不可能赐婚,你还是先回去吧。”
  阴少欣死死地咬着唇:“好,你们都清高,就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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