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578章 以爱为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般若看着他。
  “如果重新来过,你还愿意和我有纠葛吗?”
  谢时堰说不出话。
  他对般若的感情其实很复杂,说不上厌恶,但若说喜欢似乎又还差了点。
  “般若,这件事不是你我能选择的。”
  谢时堰沉默了会,继续道:“其实要问的是你可愿意再救我?”
  “愿意,救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说到这,般若朝谢时堰轻笑了下:“能和你有露水情缘,我其实挺满足,只是……日后不能了,想到这,心中还是难受得很。”
  她很坦率,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反倒谢时堰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
  般若抬头看过来,似笑非笑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唉,男子汉大丈夫,用不着婆婆妈妈,像我一样,承认也没什么的。”
  谢时堰故作镇定地道:“般若,你是个女人。”
  “我知道自己是个女人。”般若斜了眼他,“可那又如何,女人也是人,我喜欢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闻言,谢时堰叹了口气。
  他对不起般若,欠了她。
  “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不用这般,你我之间……本来就不是很熟悉,一直是我死缠烂打,你没直接赶我走算对我好了。”
  谢时堰瞥了眼般若,站起身道:“你留下吧,和我一起去国公府。”
  “可以吗?”般若问。
  她想去,但想到阴少欣,望而生却。
  谢时堰不是谢三郎,肯定抗拒不了阴少欣的命令。
  那女人向来不喜欢身份卑微的女人,更何况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身份,若阴少欣知道她惦记谢时堰,怕是会想尽办法来杀她。
  这点,般若想得很清楚。
  “谢时堰,别开玩笑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她站起身,深深地看了眼谢时堰,今日来这里,她就想好了结果,又怎么会奢求。
  “你能去哪?”
  阎王楼没了,般若这样的人,根本无处可去。
  般若轻笑,伸出手拍了拍谢时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别这么瞧不起人,我没那么弱,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要知道阎王楼的产业很多,即便投靠了朝廷。
  那也有很多余下的。
  更快她是殿主,怎么可能无处可去。
  “般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时堰突然开口。
  般若停下脚步,看了眼黑色的天空,漫漫长夜,无边无际:“是不是没那么重要,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
  听见此话,谢时堰轻轻地吸了口气。
  “可已经有了,也能直接装作没有过?”
  般若抿了下唇道:“只要你和我都不说,他们没有人知道,你还能娶妻生子,至少对方是比我好的人。”
  “谢时堰,你是个好人,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你。”
  谢时堰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将人送到门口,谢时堰停了下来:“这么大的雪,你何必不等雪停了再走?”
  “时间不等人。”
  般若红唇潋滟:“放心,我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这个地方有你,我舍不得不踏足。”
  谢时堰追了出去。
  但般若说完这句话,人已经消失不见。
  谢时堰在原地站了很久,天明了,他才往国公府走。
  阴少欣看见他,打量着道:“去哪了?”
  “母亲,我有些困,先去睡了。”
  谢时堰闭了闭眼,转身进了屋子。
  阴少欣嘴角轻微地扯了扯:“现在你也不想与我说话了?是啊,我本来就不是个让人喜欢的人,你们都恨我怨我,没关……”
  谢时堰打断她自怨自艾的话:“母亲没必要说这些,我不会走。”
  “大哥不回来,我不会不回来。”
  阴少欣愣住了,盯着他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母亲比谁都清楚。”
  他不想再解释,转身进了屋子将门一关,彻底隔绝外面的声音和目光。
  外边,阴少欣盯着紧闭的门,身影踉跄了下。
  有着难言的感觉从胸口涌动出来。
  “为什么?我明明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为什么都不站在我这边,非得和我对着干,时韫是这样,时堰现在也变成这样了!”
  “夫人,你别生气,二少爷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累?谁不累?”阴少欣甩开手,冷笑,“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累,可我说了吗?你们一个个的,为何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嬷嬷看阴少欣动怒,心惊胆颤地道:“夫人,我们回去休息吧,待会奴婢给你熬安神茶来。”
  阴少欣怒不可遏地道:“我不喝,你们是要毒死我不成?”
  “奴婢不敢!”
  嬷嬷心里一跳,根本没办法解释。
  阴少欣自顾自地道:“不敢?呵呵,你们有什么不敢的,打心眼里都巴不得我早点死,我偏不如你们得意,我要好好活着!”
  “吵什么!”
  国公爷从外面走了进来,本来是要来找谢时堰,看见阴少欣在这,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夫妇俩见面,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尤其是阴少欣,嘲讽道:“国公爷这是有时间来看我们娘俩了?你外面那个女人和孩子是不要你了?”
  国公爷皱眉道:“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事情弄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咎由自取?要不是你当年手段狠辣,轻罗和越儿根本不可能……”
  阴少欣哪里会让国公爷把话说完,厉声道:“难道不是你们谢家想要巴结我们阴家?所以才娶我?怎么现在又都是我的错了!”m.biqubao.com
  “国公爷,你扪心自问,我这些年做得难道不够好?你爹说要养一个孩子培养成继承人,我不同意,但你们却不尊重我的意见直接将谢时韫带走!”
  “这让那孩子不和我这个当娘的亲,甚至还把我当成仇人来看待,我心里的苦谁能明白?”
  阴少欣走上前,一把扣住国公爷的衣领子。
  “你只在乎外面那个狐狸精过得好不好,却从来不在乎我,也不问问我,谢允,你说,到底谁才是你的发妻!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国公爷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确实没资格。
  “我没恨你。”国公爷顿了顿,“以前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不想在乎,以后我们相安无事,行吗?”
  阴少欣红着眼,笑容癫狂:“谁都不站在我这边,我被抛弃了,你现在说相安无事,呵呵,别太搞笑了!”
  国公爷皱眉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04/739471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